第8章 這哪是打屁股啊,分明是打您的臉。(1 / 1)
“他先前施展的是龍象拳,形神具備,竟已有爐火純青之色,他才學了多久啊?兩個半時辰?”
許輕柔美眸微眯。
“肉身強橫,天賦拔尖,又能滋補藥田,他果然是個特殊體質者。”
“看來其所言不假,想來是某位太上長老挑選了他,用作宗門暗處的眼線。”
許輕柔並沒有懷疑過林幻是否竊取了各位長老和真傳的寶物。
能竊取長老和各大真傳東西的人物,縱使身懷絕技,也得煉元境巔峰起步。
林幻才什麼修為啊?再能蹦躂也就是個煉氣境。
許輕柔道:“以後你每天澆灌十八次藥田,一次不能少。”
林幻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奪少?十八次?”
許輕柔微微一笑唇若霞,林幻首次見她的笑靨,貌美如花,嬌俏明媚,說出來的話卻如六月飛雪。
“你身子猛,師姐相信你。”
林幻:“……聽著是好話,咋就這麼滲人呢。”
許輕柔微微一笑:“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你。”
十天後。
丹房藥田內,不少路過的雜役弟子目瞪口呆。
“林幻,嚐嚐這個,我新調製的秘製香茶。”
“林幻,試試這白鳳玉梨,我從秘寶庫特地選的。”
藥田外的涼亭,靚麗高挑的真傳師姐,巧笑倩兮,貌美如花,圍著林幻一會兒端茶一會剝皮拿果。
林幻被塞得滿滿一嘴,不斷髮出‘唔唔唔’的聲音。
雜役弟子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
媽的,起猛了?
堂堂真傳伺候起雜役弟子來了?
“許真傳在伺候林幻?我們是不是喝多了眼花了啊?”
“請問,什麼樣的枕頭能做這樣的夢?”
“孃的難不成我中了幻覺?”
“假的,肯定是假的!”
眼見雜役弟子越圍越多,許輕柔黛眉輕皺,美眸一掃,附近的雜役弟子嚇得鳥獸作散。
當事人林某表示。
這女人簡直不是人,追著他要啊!
“你要撐死我啊!”
灌了一口茶水後,林幻劇烈咳嗽,忍不住罵咧咧道。
許輕柔美眸放光,“林幻,有感覺了嗎,快脫褲子!”
林幻:“……曾經那位嬌羞師姐去哪了。”
一番折騰之後,許輕柔才放過林幻。
這段時間,林幻已經將第一塊藥田的過半區域,培育成了上品寶田。
只要他想,隨時能把整塊藥田培育成上品寶田。
混沌鼎升煉兩次產生的紅玉寶土,就足夠覆蓋一塊十畝地的藥田。
“也多虧我身邊有真傳,這段時間我才能安心修煉。”
林幻雙眸微眯,他的丹田氣海內已有八重氣海,是煉氣境八重的修為!
許輕柔雙眸放光,金光燦爛的藥田,長出了一片九尺高的靈稻。
其稻穗流光熠熠,稻米顆顆飽滿,近看像是塗了一層金箔。
“上品靈稻,只有上品寶田能產出,這塊藥田,若再滋養三兩月,就能完全蛻變為上品寶田,林幻,你果然很有效啊。”
藥田晉升為寶田之後,便可栽種靈稻。
而靈稻乃武者修行的靈物,服用之後比靈石煉化吸收的效果更好,更利於修煉。
許輕柔收割所有靈稻,足足七十斤之多,不禁心生感慨。
上品靈稻,只有少數長老能享用的資源,許輕柔這等真傳也僅能每月領到百斤。
如今藉助林幻,三天就能栽種七十斤靈稻,連她這位真傳也要動心!
收割的靈稻,需要上繳二十斤給予宗門,剩下的許輕柔和林幻五五對半分。
許輕柔拍了拍手,十分滿意道。
“好了,放你幾天假,過兩天就是雜役考核了,屆時是成為外宗弟子的關鍵,好好準備去吧。”
丹堂,雲崖閣。
一尊青衫男子負手而立,皺眉聽著手下彙報的近況。
李武臨捂著臉,委屈得像個小媳婦似的,旁邊是被擔架抬來的殘疾弟子秦瀟生。
李武臨抽泣道:“師兄,這哪是打我堂弟的屁股啊,這分明是打您的臉。”
砰!
李武臨被一腳踹飛,狼狽爬起,匍匐跪倒。
青衫男子眼神冰冷,漠然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他掃了一眼秦瀟生,隨即道:“此事我記下了,你回去吧,我自會處理。”
李武臨一把鼻涕一把淚,抬著擔架上的秦瀟生離開。
“雜役弟子林幻?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青衫男子的眼神掠過一抹寒意。
這時,閣樓的大門推開,青衫男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復成一副溫文爾雅的神態。
他輕笑道:“穆師妹來了,請進。”
一襲藍裙的穆映月優雅脫俗,步伐輕盈,邁進閣樓內。
望見穆映月那搖曳生姿的曼妙身段,青衫男子的眼中劃過一抹炙熱和貪婪。
穆映月微微作揖:“見過趙凌寒師兄,我奉長老之名前來取本次大會的名單。”
趙師兄笑道:“名單稍等片刻,我在叫人整理了。”
他伸手一點,玄氣點燃桌上的爐火,燒得茶壺冉冉升起一縷茶香,笑道:“師妹入宗不久,難得光臨寒舍,師兄正好來了一點不錯的靈茶,一起品品?”
穆映月掩嘴淺淺笑道:“師兄美意,卻之不恭。”
穆映月落座,纖腰月臀勾勒出撩人的曲線,引得趙師兄腎火旺盛。
她不免好奇問道:“適才見有其他弟子被抬著離開,師兄莫不是遇到什麼難事?”
趙凌寒倒茶,請其用茶時,淡然道:“一點小事,我的人被一個雜役弟子打傷了。”
哦?穆映月好奇:“誰有此本事。”
趙凌寒不經意道:“一個有點奇遇的雜役罷了,名叫林幻。”
“咳咳咳!”聽到林幻的名字,穆映月品茶被嗆。
這一幕立刻引起趙凌寒的好奇,他關切道:“師妹,沒事吧?你認識此人?”
“沒、沒事,我不認識……”穆映月擦了擦衣角的茶漬,不禁問道:“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起衝突?”
趙凌寒冷哼道:“我準備的食材被竊取,適才叫我手下的人去調查一下,沒想到遇到許輕柔……”
他把前因後果簡單複述一遍時,留意著穆映月的神情。
儘管穆映月佯裝不在意,趙凌寒卻捕捉到前者眼中的一絲慌亂和驚訝。
“一招秒殺外宗弟子,還能和外宗前二十交手而不敗?”
“和真傳師姐許輕柔相識?”
一瞬間,穆映月聯想到了許多,彷彿豁然開朗!
揚言他的婚書藏了起來,可劍宗內藏在誰的身上最安全?當然是實力強大者。
“難不成,婚書就在許輕柔身上?!”
穆映月美眸一凝。
“師妹?”趙凌寒道:“怎麼,難不成師妹也與許輕柔有過節不成。”
“沒有。”穆映月嫣然笑道:“只是好奇,丹房的真傳師姐怎會與一個雜役扯上關係。”
趙凌寒佯裝無意提道:“興許是她養的姘頭吧……”
聞言,穆映月的神情微微一變。
果然有貓膩。
趙凌寒眼睛虛眯。
“雜役林幻,我倒要看看你和穆師妹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