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軍中立政委,單刀出外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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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瓊看著劉協,突然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回想起少年天子殺董卓、收呂布的果決,以及剛才那番直擊人心的話語。

這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深入了士卒內心。

包括他在內,都有些心甘情願效死!

他們不是在為一個人賣命,而是為了整個大漢。

伍瓊吞嚥了一口口水,從心底裡拜服。

如果少年天子來統領軍隊的話,肯定會比他做得更好,就是那顆心。

劉協看了周毖一眼,對他能這麼快領悟到自己的意思,頗為滿意。

這是個可造之材。

“周毖,朕在任命你為政委,以後教這些將士讀書認字,明事理!”

劉協對周毖道。

政委這個字,在他的心裡有特殊的意義。

萬事萬物。

自上而下,則勢如破竹;自下而上,則勢不可擋。

政委能夠發揮出來,一種自下而上的力量。

“政委?”

周毖重複了這麼兩個字,覺得這兩個字微言大義。

他重新打量著少年天子。

明明自己讀了這麼多的書,卻生出了差得遠的感覺。

莫非?

真有天人合一?

周毖想到了董仲舒的天人合一,完全在少年天子身上驗證了。

“對!”

劉協語氣沉穩道:“你先任職就好了。”

“糧草之事,此事也由朕來解決,但是需要你們幫忙!”

劉協還提到了缺糧,目光投向宮城之外,洛陽都城外城的方向,聲音篤定。

“願為陛下驅使!”

呂布、周毖和伍瓊,幾乎同時抱拳。

“願為陛下驅使!!!”

與此同時,所有士卒也異口同聲道。

至此,周毖和伍瓊和呂布一樣,被徹底收服了。

哪怕他們想要反,士卒們也會不願意。

帝王之術,其二。

服人分四層,分別是功名利祿,從前往後依次遞減。

朝堂上的任命,就是最次的方法,他給予人身份,從而讓人聽令。

而不是誰都認同自己的身份,對方不認同身份,就沒辦法進行安排。

再深一層,就用利益誘惑對方,天下的門閥豪強者,幾乎都用這一招。

他現在第三層,也就是以名御人的層次。

大部分人都是慕強的。

你只要以身作則、身體力行證明,自己比對方強,就會讓人心悅誠服。

因為你在各種名義上比對方強了,形成了心理烙印。

至於從功上收服人,劉協覺得自己差得遠一些,不談也罷!

隨後。

劉協瞭解到剛才張濟和樊稠,把永和裡裡的西涼軍都帶走了。

他們把殺死了董家人,壓制住了那些涼州士卒。

還有很大一部分的涼州士卒,則是駐紮在了洛陽都城的外城。

劉協打算去外城看看,命令道道:“呂布,隨朕去外城看看,再找張濟、樊稠。”

無論是籌集糧草,還是想要找回傳國玉璽,都要去外城看看。

呂布聞言擔心道:“陛下,外城的西涼軍勢力未穩,恐有危險!”

呂布不覺得張濟和樊稠,會這麼快把殘軍收服。

“正是未穩,才更要去看看情況。”

“董卓他們的頭讓拿上!”

劉協目光銳利,認真道:“朕有春風化雨,更要有雷霆之怒。”

劉協猜到一些西涼士卒,可能不會這麼聽話。

畢竟。

西涼軍卒隨董卓到達洛陽城後,驕橫習慣了,不會那麼容易改變。

他倒要看看,是頸骨硬,還是刀劍硬?

“那需要多帶點人手嗎?”

呂布依舊猶豫道。

雙拳難敵四手,他面對一百個士兵攻擊,同樣會敗北。

“就你我兩人,帶兩三個人帶著頭顱就好了!”

同樣是第三層的馭人,劉協打算換一種方式。

“諾!”

“臣這便去準備!”

呂布被劉協的膽識和魄力折服,不再多言,沉聲應道。

周毖和伍瓊再度對視。

他們對方眼中,看到了對少年天子的震撼。

就好像想不到少年天子過來時,遇見的一切。

他們也想象不出來,少年天子等下要去做什麼,一切如同謎一樣。

既好奇,又期待。

恨不得以身同之!

“你們繼續訓兵守護宮城吧!”

劉協對周毖和伍瓊命令了一句,堵住了兩個人想要說出‘臣等願隨陛下前往’的話語。

劉協在等待呂布時,信步登上內城的城牆。

這裡的城牆,要比外城的城牆還要高大一些,極目遠眺,把整個洛陽都城盡收眼底。

遠處。

依稀可見炊煙渺渺升起,以及一些街道上,有互相攻伐計程車兵。

“陛下,此處風大。”侍衛首領小心勸諫。

“無妨。”

劉協擺手,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遠處,那連綿的邙山和隱約可見的關隘方向。

一段時間後。

劉協騎在一頭雪白的駿馬身上,身旁呂布騎著赤兔馬。

身後,跟著三名抱著匣子的騎兵。

一支精幹的騎兵小隊,就這樣衝出了宮城。

在洛陽城的街道上,馬蹄聲疾,捲起煙塵。

劉協看著這座屬於他的都城,也感到一些稀奇。

記憶裡,沒有太多外城的場景。

原身幾乎一直困在皇宮,最遠抵達宮城城牆處,出來外城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外城中。

有些地方是功能分割槽。

比如說青樓小巷、酒肆、鐵鋪、和馬市。

還根據貧富貴賤,分佈在不同的區域。

府戶和豪強靠近宮城,府邸和宅子寬闊。

有家丁和士卒維持秩序。

貧窮的百姓則是靠近城牆,房屋破舊。

劉協抽看到這裡後,心裡就比較有底了。

他打算劫富濟貧,自然不能找沒錢的,有錢的住在一起,就好說了。

記憶裡,董卓沒有死的話,也會這麼做。

他不僅把洛陽的財富劫掠一空,焚燒了整個洛陽城。

劉協不可能那麼不當人。

他只打算劫掠一些豪強門閥和富戶,補充點糧草。

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女子的哭喊聲,和士兵粗野的鬨笑聲。

“哈哈哈!小娘子別跑啊!”

“讓爺摸摸……”

“哎呦,還敢咬人!”

只見,幾名醉醺醺的西涼士卒,正拉扯著一名淚流滿面的歌姬。

周圍有百姓圍觀,卻無人敢上前阻止。

劉協目光冰冷地看向那幾名士卒,臉上看不出喜怒。

“住手!”

劉協騎著馬渡步到幾個士卒面前,平淡地開口道。

“你是誰!”

其中一個士卒,看著眼前的馬匹,臉上依舊帶著桀驁不馴。

不過,另外一個西涼士卒看見了皇袍,勉強醒悟過來了。

“是陛下!”

不過,那個西涼士兵沒把劉協看在眼裡,卻注意到呂布:“呂將軍也來了。”

在同伴的提醒下,最先說話的那個西涼士兵,酒醒了一半。

“呂將軍,我們是董將軍的手下!”

那名西涼士兵看見依舊嘴硬道。

“哼!”

呂布冷哼了一聲,讓身邊的騎兵,開啟了木匣子。

頓時,董卓的人頭顯露了出來。

那幾個西涼士兵,面面相覷。

“將軍死了!”

隨著一聲驚呼,那幾個西涼士兵步步後退。

董卓頭顱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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