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蔡文姬入宮,新婚之夜(1 / 1)
劉協把傳國玉璽拿在手上,開始明晃晃地在街道上游蕩。
沒有任何掩飾。
他就是想要讓整個洛陽城內的人,都知道傳國玉璽找到了。
傳國玉璽被丟失了,再次找到的訊息,開始傳遍了洛陽城。
這給劉協塑造一番威望!
劉協對於整個洛陽都城,有了更多的瞭解。
天色漸晚。
劉協也要回到皇宮中休息,準備明日上朝。
好巧不巧。
他剛好經過了蔡邕的府邸門口。
蔡邕的府邸面前,已經多了一輛轎子。
轎子後。
還有數個箱子的金銀珠寶。
蔡邕所在的蔡家,也算是豪強之一,嫁女自然不可能落了威風。
劉協的馬匹後面,還有一個來鶯兒。
所以,兩個隊伍相遇的時候,頓時就有些尷尬了。
劉協摸了摸鼻子。
一個要送到皇宮中,自己的馬匹上,還帶著一個。
這看上去,多多少少是有些渣了。
“蔡祭酒!”
劉協雖然感覺到了有些尷尬,但還是招呼了一句。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蔡邕也看見了劉協的馬背後,還有一個豔麗的女子。
他有些尷尬住了。
蔡邕作為劉協現在的老丈人,看著自家女婿,去打野了。
似乎也不怎麼能說。
“陛下,家女在轎子裡,現在正好要送到宮裡。”
蔡邕也知道這種事情,壓根不能夠反悔。
那隻能硬著頭皮做了。
“剛好我也回去皇宮,由我來引路吧!”
劉協繼續道。
他帶著隊伍,走在了花轎的前面。
在胸口,自然也是戴上了一朵紅花。
來鶯兒的臉頰也飛紅了。
其實,她恨不得直接下了馬車,找到街角直接鑽了進去。
誰能想到,她只是賴皮一次,就遇到了皇帝娶親。
由於皇帝沒有讓她下去,可以進去皇宮當宮女。
來鶯兒不想放棄這麼一個機會,哪怕如坐針氈,也沒有挪動位置的打算。
同一時間。
蔡文姬在花轎中,掀開了自己紅蓋頭,檢視了自己相公的模樣。
今天上午還在深閨中,就被回來的父親,告知自己成為了美人,要進去皇宮。
父親蔡邕叮囑了很多的話語,勉強記住了一些。
蔡文姬最好奇的是,自己的相公到底如何。
嗯?
蔡文姬透過縫隙,看見了馬匹上的一道背影后,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為何還有一個女子?
所以,自己的相公還風流成性。
蔡文姬看過了很多書,知曉不應該只是一面,就對他人產生偏見。
此時,他的確是有了。
整個隊伍很快就回到了宮城,並且回到了北宮。
來鶯兒在劉協下馬的時候,也被弄下了馬車。
在來到了後宮後,自然會有太監把來鶯兒安排。
劉協也沒有太過在意。
轎子一直在抬到了東宮的崇德殿。
崇德殿內早就佈置了,多了紅燭和燈籠。
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但也有些新婚之夜的氛圍。
劉協親自開啟了轎子,牽著蔡文姬的手。
無論他願意不願意,都要走這一步了。
甚至,劉協也知道自己可能需要一個子嗣。
這在古代,不是願意不願意的事情。
你沒有子嗣,就代表你死後,沒有後代繼承你的產業,那你的手下就會擁有二心。
畢竟,他們要考慮到,在你死後爭權奪利。
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為此,劉協也覺得自己造娃,稍微有些必要。
就是不知道,生理上允不允許。
劉協牽著蔡文姬的手,感覺到手有些微微發熱。
對方哪怕出生在大家。
從小讀書,知書達理。
但是。
在婚姻大事上,依舊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
“不用擔心,朕不會吃人。”
劉協感受到了蔡文姬的緊張,還開了一句玩笑。
“嗯。”
紅蓋頭下,是輕若蚊子叫聲的鼻音。
“下午我馬背上的女子,叫做來鶯兒,是我過去外城時,救下來的一個歌姬。”
“她剛好被軍痞欺負,我也不能視而不見,就把人給救了下來。”
劉協也不知道,蔡文姬有沒有看見來鶯兒。
不過,還是稍微解釋了一句。
“妾知道了!”
紅蓋頭下,是一陣溫婉的聲音。
兩人在說話間,就來到了寢宮。
龍鳳紅燭高燒,跳躍的火光充斥著房間。
忽明忽暗。
紅色的錦被上,上面繡著金色的龍鳳。
在房間裡的酒桌上,還有一些吃嘴,以及兩個酒杯。
那正是喝交杯酒用的。
劉協在關上了房門後,還聽見了門外有腳步的聲音。
估計就是貼身太監。
還有可能是他的嫂子,唐姬在外面聽著。
皇宮裡,為了皇帝的安全,能夠自由活動的人可不多。
劉協沒有太過在意。
蔡文姬進來房間後,就端坐在床沿嗎,身上穿著繁複厚重的玄色鑲紅邊禮服。
劉協用一把秤掀開了紅蓋頭,看見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那被脂粉精心修飾過,眉如遠山,唇點朱丹。
那雙眼眸靈動,此刻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似乎在閃光、
蔡文姬緊緊交握雙手,指節細長而白皙。
她才輕輕地喘著氣。
一方面是緊張。
另外一方,層疊的衣襟束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頭上沉重的珠翠花冠,更是壓得她纖細的脖頸微微發酸。
蔡文姬看著皇宮內的寢宮,唇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
在這樁婚事上,她沒有太多的決定權,哪怕父親蔡邕是大儒。
此刻,她寧願坐在書房裡,就著一盞青燈,讀一卷《詩經》。
或是,撫弄她的那張焦尾琴。
劉協一隻手,拿著一個酒杯過來。
蔡文姬接了過來一杯。
兩個人,按照習俗要完成合巹禮。
“妾身為陛下更衣吧!”
蔡文姬想了很多話,卻只是說出來這麼一句。
眼前的天子,身上還穿著皇袍。
雖然不是新婚的服飾,卻比新婚的服飾更加有威嚴。
“可!”
劉協答應道。
不一會兒,他身上就剩下了綢衣的黃色內衣褲。
蔡文姬頭上的金冠也被取下。
蔡文姬的臉色泛紅,眼神帶著幾分迷離。
“請夫君憐惜!”
蔡文姬聲音很小很小,幾乎聽不見。
劉協也笑了。
明明是兩世為人,此刻的他卻有一些放不開。
他的嘴唇貼近了蔡文姬的耳朵,貼著耳朵道:“剛才沒聽見,能再說一遍嗎?”
蔡文姬的耳朵,也因此紅潤。
“啪!”
紅燭噼啪作響,爆開一朵燭花。
燭油滴落,宛若蜻蜓點水。
才女蔡文姬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淚水,不知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