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錢升官,你們都幹不幹?(1 / 1)
劉協說做就做,立刻就叫人把龍椅上的金子,給翹了下來。
還有周圍建築上的金箔,都開始刮下來。
周圍的太監,也去皇宮的其他地方,找了一些金銀器出來。
頓時,地上就有一堆財寶。
“陛下,不需要如此!”
“陛下,還沒有到這個程度吧?”
“此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
……
此時,也有人開始勸誡劉協。
劉協很是聽勸。
甚至,一有人勸誡自己,就立刻停了下來。
“不知道諸位愛卿,能給予朕多少幫助?”
這句話問出口,德陽殿內再次安靜到了極點。
劉協這句話的目的,和剛才說的話,以及做的事情,目的無疑是兩件事。
沒錢!
要錢!
但是,對於臣子們來說,就很難做出抉擇了。
誰開頭?
開頭要給多少錢?
假設給錢少了,肯定不太行,會讓小皇帝感覺沒面子。
你說多給點錢,那也不太行。
一方面未必能給這麼多。
你給多了,別人給少了。
還會被針對。
你的錢來路,也會讓人覺得很值得懷疑。
所有文臣的目光躲閃,不敢與御階上,進行詢問的少年天子對視。
整個朝堂上,正進行著一種無聲的較量。
劉協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嗎?
他自然是知道的。
其實,在朝堂上籌集銀兩的時候,就想過了這麼一個結局。
在前世的記憶裡,未來會有一個明朝。
一個末代皇帝,就做過了差不多的事情。
結果籌集出來的銀兩,像是一個笑話。
後來。
王朝覆滅後,從這些臣子家裡蒐集出來的銀兩,多到令人髮指。
“蔡祭酒,不知道諸你能給予朕多少幫助?”
劉協在得不到回應後,直接進行了點名。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親暱。
目光如同精準的箭矢,落在了蔡邕身上。
蔡邕神色,立刻變得複雜尷尬了起來。
老天爺!
昨晚剛剛把自己的女兒送入皇宮。
你說,在這裡等著自己?
哪裡是扶持自家人,分明是殺熟,他寧願不當這個老丈人。
可都點名了。
他蔡邕也不能不回應。
本來就因為嫁女,和群臣有點不一樣了。
以後在清流之中,容易落個“媚上”、“以女求榮”的汙名。
要是得罪了小皇帝,那就更加不好混了。
雖有名望,但家底並非頂級豪富,更何況這等於是逼他帶頭割肉,往後
“陛下。”
蔡邕出列躬身,嘴唇微微顫道:“臣家中薄有資財,願捐錢百金,百萬錢,糧石一萬石,以解陛下燃眉之急!”
蔡邕說完後,額頭上出來的些許冷汗。
百金,百萬錢,一萬石糧。
這三個數字是一樣的。
而丞相的俸祿是一萬石糧食,也就是說,上述是丞相三年的俸祿。
換做是他祭酒的六百石的俸祿,差不多要白打工20年了。
蔡邕真的很大膽了。
不過,這個數字對大部分人,也給予了參考。
畢竟,蔡邕是陛下的老丈人,多給一點點也很正常。
官職只要比蔡邕高一點點,差不多和蔡邕更多點都行。
當然,這個數字對於個人來說不算小數目,但對於龐大的軍需而言,依舊是杯水車薪。
劉協在老丈人開口後,也給了面子。
“蔡祭酒獻國有功,拜為侍中,封為高陽鄉侯。”
劉協當即就給了一些賞賜。
隨後。
手指敲著龍椅扶手,目光緩緩掃向其他大臣。
“蔡祭酒慷慨解囊,諸位愛卿呢?”
他語氣平淡,卻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蔡邕聽見這句話,心中鬆了一口氣。
竟然升職了!
看來,自己的女婿也沒有給自己難堪。
還是給了自己一些恩惠。
其他的大臣看見了蔡邕被升官了,心中稍微有些意動。
畢竟,有了蔡邕這個“標杆”。
尚書令王允,心中也有一些躍躍欲試。
是不是說?
自己只要多給一些錢,就可以到達司徒這個位置了。
不只是王允。
司空荀爽也是如此,頓時有種自己多花點,官職就可以提升的感覺。
只是,荀爽立刻注意到了,尚書令王允似乎也打算這麼做。
對方竟然先出來了一步。
位置只有一個?
假設自己說完,對方給價更高,那不是鬥起來了嗎?
荀爽立刻就猶豫了起來。
這時,王允已經出列道:“陛下,臣雖忝為尚書令,雖一生清廉,但家中有祖產薄田。”
“臣願捐一千金、一千萬錢,糧十萬石!”
“臣幾乎傾盡所有!”
王允直接翻了十倍。
說完後,就立刻開始了哭窮。
這不哭窮,怎麼會換到,自己想要的職位。
劉協對於炸出來了一個王允後,還是有些意外。
這肯定不是司徒王允的家底。
歷史中,司徒王允家裡可是有歌姬貂蟬的存在。
一個家裡能養得起很多歌姬的人,怎麼可能窮。
就一萬萬前,估計也能拿出來。
劉協想要詐出來更多銀兩,只能再次試一試了。
“尚書令王允拜為司徒!”
劉協用簡短的一句話,直接給司徒王允升官了。
單單是看這個操作,真的像是在買官進爵。
不過,荀爽在失去了司徒的位置後,倒是打算弄出來一些事情。
王允就是一個妄臣!
荀爽不想這麼快失去對朝堂上的掌控,打算和成為司徒的王允鬥一鬥。
為此,就在大家躍躍欲試時,先一步站了出來。
司空荀一臉沉痛,顫巍巍道:“陛下,老臣家中人口眾多,開銷甚大,實在囊中羞澀。”
“臣願捐錢一萬錢,糧一千石。”
荀爽這個安排,直接在蔡邕的基礎上,減少了十倍。
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沒錢!
你能咋地!
而且,明顯是和司徒王允和侍中蔡邕對著幹。
荀爽站了出來後,立刻就出現了一大堆不給錢的了。
“陛下,臣家道中落,只能給三千錢,糧八百石。”
“陛下,去歲收成不好,俸祿沒有留下太多,只有一千錢,糧五百石。”
“陛下,臣剛遭董卓盤剝只有糧八百石。”
……
一時間。
殿內訴苦之聲此起彼伏。
大臣們都把自己說得悽慘,彷彿不是在捐錢,而是在剜心頭肉。
關鍵是,捐出的數目也一個比一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