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聯軍大營,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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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濟在詢問後,才知道了皇宮中發生的事情。

本來這件事情,應該也跟樊稠說的。

“我們先試試吧!”

“如果可以的話,再和你們的樊叔說一說。”

張濟還是決定試一試。

他們也在揣測了劉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

當然,這些當兵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世家。

世家的人誰賣命啊!

他們的手底下,有的是人賣命。

為此,張濟還是感受到了,軍署會成為未來朝廷,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

你可以懷疑張濟的帶兵能力。

但是。

不能懷疑對方朝堂上,對政治的敏銳性。

他們能走到這個位置,最擅長就是尋找山頭。

於是乎。

在洛陽城內的平靜下,也多出來了許多變數。

……

洛陽城外。

聯軍營寨連綿數十里,旌旗招展。

袁紹大帳內。

以袁紹為首的關東諸侯,正在舉行盛大的飲宴。

此刻,卻是觥籌交錯,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大家慶祝大軍順利會師,兵臨洛陽城下。

袁紹高坐主位,意氣風發。

他舉杯,環視帳內濟濟一堂的諸侯和將領。

“諸公!”

“今我義師雲集,兵鋒直指洛陽,董卓殘部束手就擒,只在旦夕。”

“此乃匡扶漢室之不世功業,當浮一大白!”

帳內眾人紛紛舉杯應和,氣氛熱烈。

“為本初公賀!為天下蒼生賀!”

酒過三巡。

可是,當話題轉入如何具體攻打洛陽時,和諧氣氛便悄然消散。

這些諸侯,再次因為彼此的算計,開始有了分歧。

豫州刺史孔伷撫著長鬚,面帶憂色道:“本初公,洛陽城高池深,我軍雖眾,但強攻硬打,傷亡必重。”

孔伷傾向於穩妥,不願折損自家實力。

所以,他不傾向於只圍不攻。

兗州刺史劉岱冷哼一聲道:“孔公何必長他人志氣,劉協不過一黃口小兒,呂布三姓家奴,徐榮、段煨乃殘軍敗勇,何足掛齒?”

“我軍挾大勝胡軫之威,正該一鼓作氣,猛攻洛陽,以正視聽。”

劉岱言語間更顯激進,似有進攻之意。

陳留太守張邈,性格溫和。

他打圓場道:“二位所言皆有道理,洛陽確需攻取,然亦需講究策略。”

“我們先勸降城內,再試圖讓士卒偷開城門。”

“如此一來,洛陽不足為慮也!”

張邈提出來的建議,幾乎是面面俱到。

這時,河內太守王匡補充道:“我們可以先打造攻城器械,若是再不成,我們幾面同時攻城。”

他距離洛陽城比較近。

為此,也感受到了少年天子劉協,似乎不太平。

他怕劉協站穩腳跟,恐生變故。

孫堅因大破胡軫,氣勢正盛。

他看著這些太守,猶猶豫豫,猛灌一口酒,將酒樽重重頓在案上。

孫堅聲如洪鐘道:“諸公,打仗豈能畏首畏尾?”

“給某家一萬精兵,某願為先鋒,呼叫敵將相鬥。”

“我十步內殺敵將,再破洛陽城門,屆時,諸公再率大軍入城便是!”

孫堅勇猛過人,此話一出,也引得一些人認同。

當然,也有一些人覺得他過於驕橫,想獨佔頭功。

曹操坐在席間,默默飲酒,冷眼旁觀著這場爭論。

他心中焦慮。

聯軍看似勢大,實則各懷鬼胎,號令不一。

袁紹身為盟主,卻無決斷之能,只知空談。

孫堅明顯是有勇無謀,必定受挫。

所以,曹操忍不住開口道:“諸位,洛陽情況未明,當務之急,是派遣細作,詳探城內虛實。”

然而,壓根沒有人在乎曹操的發言。

曹操之前和徐榮戰鬥,還輸了一籌。

成皋關也是運氣所得。

曹操的急切之言,在喧囂的宴會上微不足道。

袁紹聽著諸侯吵鬧,心中竊喜。

只有諸侯的想法不一致,才顯得自己的主意比較重要。

他只是擺了擺手,笑道:“我軍聲勢浩大,洛陽已成孤城,破城只在早晚。”

“今日且盡歡,明日再議軍事不遲!”

帳內,很快又恢復了飲宴的喧囂。

曹操看著宴席的熱鬧眾人感覺攻打洛陽已是囊中之物,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這場仗不會如袁紹等人想象的那般輕鬆。

聯軍各懷心思,很容易被各個擊破。

他們未必能夠,跨越過洛陽的城牆。

曹操突然不想和這些人為伍,轉身就出去了大營。

然而,哪怕有人看見了曹操離開,也沒有完全放在了心上。

孫堅倒是關注到了曹操。

他知曉了曹操和徐榮對戰過,心中還有些欣賞。

孫堅看著曹操離開,默默地飲了一杯。

他也覺得,自己和眼前的太守們,有些格格不入。

和袁紹有矛盾的袁術,甚至沒有出現這裡。

可是,他想要利用這些太守,只能想辦法,捧一捧這些人的臭腳。

何時是一個頭啊!

……

另一側,南陽太守袁術正在獨自飲酒。

他聽著親信,彙報了袁紹那邊的情況。

“哼!”袁術嗤笑一聲,將手中把玩的酒杯丟在案几上。

“我那位好兄長,除了誇誇其談,還會什麼?”

“聚集了一群烏合之眾,連個像樣的章程,都拿不出來。”

袁術站起身,踱了兩步,語氣帶著一絲狂妄:“劉氏天下已衰,氣數已盡,能安天下者,非我汝南袁氏莫屬!”

“我袁術出身嫡子,名望貴重,豈是袁紹那個婢女所生的傢伙可比?”

袁術越說,越覺得自己才是天命所歸。

“那傳國玉璽,必須落入我手,有了它,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

“至於城裡的那個小皇帝和劉氏宗親……”

他冷哼一聲,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這時,將親信紀靈詢問道:“主公,我們現在……”

袁術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讓他們去打,去爭!”

“讓他們先去碰個頭破血流,待他們兩敗俱傷,我等再坐收漁利。”

“我們南陽兵精糧足,何必去當那個出頭鳥,折損實力?”

“傳令下去!”

“我軍按兵不動,儲存實力。”

袁術打的算盤十分精明。

既要儲存自家實力,又想攫取最大的果實。

甚至,已經做起了稱帝的美夢。

“還有!”

袁術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派人去催催糧草,再多徵發些民夫。”

“營寨給我弄氣派些,那些賤民,能為袁氏大業出力,是他們的榮幸!”

帳內他的部下們紛紛應和,無人提出異議。

這位四世三公、驕奢淫逸的袁家“嫡子”,聽不得一些反對的話。

他的昏聵與狂妄,比之帳內飲酒作樂的袁紹,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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