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鷸蚌相爭,曹操得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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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瑁與袁遺在拼殺了一陣後,就知道事情已敗。

他們開始嘗試拼殺出去。

然而,雖也是武將,但身處敵營核心,縱有親衛拼死護持,也難以抵擋劉岱、鮑信等人蓄謀已久的圍攻。

“劉岱,你敢!”

橋瑁眼看自己即將命隕,目眥欲裂。

揮劍格開一名敵兵。

話音未落,側面張邈部將一杆長槍已然刺到。

他躲閃不及,被一槍刺中肋下!

“呃!”

橋瑁慘叫一聲,手中握著寶劍倒地。

身旁的袁遺見狀,想要伸手救援。

然而,他卻被鮑信親自帶人纏住,寸步難行。

混亂中,不知何處捅出來的長槍,正中袁遺腋下。

袁遺也不由倒地。

“伯業!”

橋瑁見狀,悲呼一聲。

兩個穿著甲冑,倒地後幾乎很難逃出去了。

周圍計程車卒還在發力。

不一會兒,兩百名親衛,就徹底倒了下來。

兩個太守躺在了地上,也被槍給架住了。

袁遺在掙扎中,身上又添幾處創口。

由於兩位太守,因為身上的甲冑不錯,一直沒有被殺死。

劉岱讓人把兩人的頭盔下了,用刀把頭顱給砍了下來。

劉岱看著地上橋瑁和袁遺的屍體,臉上露出一絲快意。

他提著滴血的劍,厲聲下令:“賊首已誅,隨我出營剿滅其部眾!”

在劉岱看來,橋瑁、袁遺已死,營外部眾群龍無首。

那是他唾手可得的肥肉。

劉岱帶著兵馬,氣勢洶洶衝出營寨。

兩位太守殞命,他們帶來的兩百驍勇親衛已經死了。

營地外,還有八百名親衛。

就在劉岱以為主將已死,又被數倍於己的敵人包圍,這些人很快就屈服了。

可是!

或許是這些人是親信,又或者劉岱態度囂張。

這些親衛並沒有完全屈服,還有些人進行了反抗。

不過,在劉岱的用兵下,抵抗很快便被鎮壓下去。

橋瑁和袁遺的帶過來的親衛,都死傷殆盡了。

隨後。

劉岱又前往去橋瑁和袁遺的營地,準備接收兩個營地中計程車卒。

然而,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卻愣住了。

橋瑁、袁遺兩部營地,當中已經打著“曹”字旗。

曹操立馬於營中,身旁是夏侯惇、曹仁等將領。

身邊還有橋瑁和袁遺部下的幾名軍司馬。

那幾名軍司馬站在曹操身側,雖面色複雜,卻並無反抗之意。

他被摘果子了?

劉岱心中一沉,強壓怒火,催馬上前質問道:“孟德!你這是何意?”

曹操面帶從容,拱手一禮。

“劉刺史,操恐橋、袁二公部眾因主將驟亡而生亂,驚擾各營,甚至衝擊聯軍。”

“故特引兵前來,安撫眾軍,以防不測。”

曹操把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得深明大義。

“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劉岱的臉色稍微緩解,就想著讓曹操離開,自己來接管。

曹操自然不會退讓,語氣不容置疑道:“幸得幾位軍司馬願暫聽操之節制,穩住局勢。”

“操已承諾,必妥善安置諸位將士,並上奏朝廷,陳明原委。”

“為了不讓勇士遭受意外,恐怕不容曹某離開了。”

曹操這番話冠冕堂皇,意思卻是他掌控了兩支人馬,說什麼也不退讓。

劉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辛苦謀劃,擔了殺害同僚的惡名,還死傷了不少兵馬。

結果,最大的成果卻被曹操拿走了?

“曹操!”

劉岱氣得大喊,聲音都變了調。

“此二人乃我誅殺,其部眾自當由我處置。”

“你勿要說,我言之不預也!”

劉岱進一步威脅道。

“劉刺史!”

曹操卻突然拿出來了一個帛書,聲音凜然道:“我曹某已經被陛下,任命為了兗州牧,你理應聽從州牧的指令。”

曹操拿出來的帛書,自然是劉協的任命書。

劉岱看著那個任命書後,也傻眼了。

上面的傳國玉璽的印,看似不是作偽。

可是?

那是什麼時候得到的啊!

劉岱身後,鮑信、張邈兩人倒是臉色平靜。

曹操早就跟他們通訊了。

所以,如今主要是看劉岱的一個反應。

劉岱若是不聽勸,那隻能被動地聽話了。

“好!好你一個曹孟德!”

劉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臉色鐵青。

他確定任命曹操為兗州牧的聖旨後,胸口劇烈起伏。

手握著刀柄,因用力而顫抖。

不甘和憤怒!

劉岱知道,要麼此刻翻臉,要麼以後甘願成為曹操手下。

這還真的有點難選!

可是,現在自己出手,未必能佔到便宜。

“我們走!”

劉岱最終猛一拉韁繩,調轉馬頭打算離開。

他滿腔憤懣,羞怒交加,只覺得今日之辱遠勝於戰場失利。

恨曹操狡詐,只想儘快回到自己營中,再圖後計。

為此,鐵青著臉,帶著殘存的親隨,催馬欲離這是非之地,

曹操看著劉岱離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還是想殺了劉岱,卻想維持自身的名義,不太想出手。

劉岱的馬不知不覺中,和鮑信的馬並排。

然而。

劉奇心神稍松。

剎那。

異變陡生!

只見原本靜立的鮑信,猛地大喝一聲:“劉公且慢!”

劉岱下意識地勒馬回頭,想看鮑信還有何話要說。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鮑信動了。

鮑信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刀化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劈向劉岱脖頸。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

劉岱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擋或閃避。

他臉上的憤怒,尚未轉化為驚愕。

“噗嗤!”

長刀直接砍到了脖頸的骨骼,傳來一聲悶響。

一顆雙目圓睜、帶著難以置信神情的頭顱,高高飛起。

頭顱落在地上,還翻滾了幾圈。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頭的脖頸腔子裡狂湧而出。

劉岱的無頭屍身,在馬上晃了晃,隨即重重栽落在地。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直接驚呆了。

連曹操都眯著眼睛,握著韁繩沒有動彈。

鮑信收刀,面色依舊沉靜。

似乎,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向曹操,聲音冷靜道:“曹公,劉岱心胸狹窄,剛愎自用。”

“今日受此大辱,必懷恨在心,絕無可能真心歸附。”

“若縱其離去,猶如放虎歸山,日後必成心腹大患,不利於兗州安定。”

鮑信說出了自己出手的原因,也是在對曹操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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