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曹操先定河內,紛爭出現了(1 / 1)
曹操放下絹帛,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的語氣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感慨道“好手段啊!”
“這不亞於推恩之令。”
曹操越是看著詔書的內容,越是驚歎。
原本,他對少年天子接下來的行為,也有些疑惑。
沒錯!
就是心中有所懷疑。
曹操很怕這位少年天子,和書中的其他皇帝差不多。
最後,難免會走上狡兔死、走狗烹的局面。
曹操現在看完了這個詔書,就知曉了這位陛下的野心,比想象中要更大一些。
那是要重塑天下!
現在不僅是在爭人心,還是在爭根本,試圖釜底抽薪,盡收天下豪傑。
荀彧在一旁,看完詔書後,同樣神色複雜。
“曹公,陛下此策,魄力非凡啊!”
曹操點了點頭,踱步道:“此策若成,天下寒門英才,將視洛陽為聖地,視陛下為明主。”
“長此以往,朝廷人才輩出。”
“而我等諸侯,仍固守門第之見,必定人才枯竭。”
“此乃陽謀,堂堂正正,卻讓人難以應對!”
荀彧自然是認同。
他其實也有一些想要進去朝堂,輔助少年天子。
當然。
荀彧是荀家人,由於此前荀爽之事,對少年天子有所介懷。
他在去往洛陽的想法,還是有所擱置。
程昱陰冷的聲音響起:“曹公,此事未必得利,可能會有人阻撓此事。”
“若是沒有世家豪族,此事說不定會順利一些。”
曹操沉吟片刻,卻緩緩搖頭:“陛下此舉,佔盡大義名分。”
“若公然反對,便是與天下寒門為敵,未必能阻陛下。”
曹操不僅反駁了程昱的話,眼中還閃過一絲精光。
“我曹孟德用人,向來唯才是舉!”
“陛下開此先河,我亦可嗎,模仿,助我打破兗州本地士族的桎梏,廣納賢才。”
曹操心中也意識到了,詔書內容的有用之處。
少年天子劉協在洛陽招賢,他曹操便在兗州納士。
當然,想要到兗州,還是要解決掉王匡,拿下河內郡。
曹操在看完了詔書內容後,心中雄心壯志正氣。
他立刻大軍北出孟津,如出閘猛虎,直撲河內郡。
王匡聽說了曹操,駐紮兵馬在了孟津後,也有想要求助袁紹。
可是。
袁紹倉皇北遁,根本無力也無意來援他這個昔日的附庸。
王匡困守河內,外無強援。
內部,也因曹操藉助朝廷之勢,鬧得人心惶惶。
而曹操用兵,向來虛實結合。
一方面迅捷如風。
他命夏侯淵率領輕騎為先鋒,晝夜兼程,掃蕩河內附近。
從而製造恐慌。
同時,也在切斷王匡對外界的訊息。
另一方面。
曹操則是親率曹仁、樂進等主力,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他們向著河內這座城池,壓迫而來。
與此同時。
王匡試圖憑藉城池之利,進行固守。
然而,曹操圍城之後,並不急於強攻。
他採納謀士荀彧之策。
一邊圍困,一邊將箭書大量射入城中。
書信中。
有著很多勸降的內容。
“只誅首惡王匡,脅從不問。”
“朝廷天兵至此,降者免死!”
“天威蕩蕩,早日投降,則早日平安。”
等等言語。
這本就士氣低落的守軍,見此書信,更是軍心浮動。
甚至。
有人想要開啟城門,從而投降。
幸虧王匡早有防備,才阻止了下來。
王匡眼看河內難以久守,自然不甘坐以待斃。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
而曹操這邊也暗中分兵離開,看那樣子,明顯是要分兵攻打周邊縣城、
王匡還以為有機可乘,
為此,他集結城內,尚能指揮的數千兵馬,準備開城出擊。
他意圖趁曹軍分兵之際,擊破其主營。
殊不知。
這正是曹操設下的誘敵之計!
王匡軍剛出城不久,就聽見一聲鼓響。
明明看似空了的影子,突然箭如雨。
兩側還有夏侯惇、于禁,伏兵盡出,截斷其歸路。
正面。
曹操親率精銳中軍,從營中出軍,以泰山壓頂之勢猛衝過來。
王匡軍本就士氣不振,遭此埋伏,瞬間大亂。
他們紛紛回首,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亂軍之中。
王匡頭盔歪斜,猶自揮舞長戟,試圖穩住陣腳。
他口中大喊:“莫要慌亂!”
“莫慌亂!”
然而,兵敗如山倒,敗局已定。
豈是他一人所能挽回?
最終。
曹操在曹字大旗下,看見了甲冑染血王匡。
曹操對身旁的曹仁道:“子孝,取王匡首級!”
曹仁領命,率一隊親兵精銳,如利刃般直插王匡軍混亂的戰陣。
目標直指,仍在呼喝的王匡。
王匡見一彪人馬朝著自己殺來,為首將領,正是曹操麾下大將曹仁,心知不妙,撥馬欲走。
但四周皆是潰兵,馬匹難以賓士。
曹仁馬快,轉眼即至,手中長刀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直劈而下!
王匡倉促舉戟格擋。
“鐺!”
一聲巨響。
王匡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迸裂,長戟幾乎脫手。
未等他緩過氣,曹仁第二刀又至。
勢大力沉。
快如閃電!
“噗!”
血光迸現!
王匡的人頭被曹仁一刀斬飛。
王匡那雙圓睜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驚恐與不甘。
無頭的屍身晃了晃,從馬背上栽落。
一瞬間,又被亂蹄踐踏。
主將授首。
王匡軍殘存的一點抵抗意志,徹底崩潰,紛紛跪地請降。
曹操乘勝進軍,迅速掃平河內郡全境。
河內屬於司隸校尉州。
為此,曹操打算讓洛陽的少年天子,派兵馬駐紮此地。
他只是留下了少量的人馬,就繼續南渡黃河,前往東郡。
東郡才是兗州的地盤。
此戰之後。
曹操不僅解除了洛陽北面的一個潛在威脅,也將王匡對兗州的威脅掃清。
至此,他將正式的入主兗州。
……
當然。
各地的諸侯到達自己的地盤後,紛爭也出現了。
冀州太守韓馥見人心歸附袁紹,忌恨袁紹得到眾人擁護。
他害怕袁紹對付自己,故意減少軍需供應,企圖餓散、餓垮袁紹的軍隊。
還讓上萬人的軍隊,在深夜敲打著震耳欲聾的鼓聲,從而威脅袁紹。
這讓袁紹十分厭惡,覺得派使者與韓馥的手下麴義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