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年之際,各地諸侯飲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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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薊城。

北地的寒風遠比洛陽凜冽。

但是,公孫瓚的府邸內卻暖意融融,炭火盆燒得正旺。

公孫瓚自然是沒有使用煤炭。

可是,作為公卿的他,自然不會缺少木頭燒製的炭火。

此時此刻。

公孫瓚一身皮裘,拿著酒爵。

在宴席上,環視了自己麾下的將領們,舉上舉酒爵致意。

公孫瓚的聲音洪亮道:

“上一年,吾等屢破胡騎,揚威塞外,這杯酒,敬陣亡的將士,也敬我等手中的刀劍!”

公孫瓚先一飲而盡,眼中是銳利的光芒。

過去一年,他憑藉精銳騎兵,在邊境確實取得了不少戰果,威震烏桓、鮮卑。

旁邊的婢女,很快就拿起了酒壺,給公孫瓚滿上了第二杯酒。

“如今我與諸位引兵南下,不日將攻破袁紹,從而大破冀州,天下將歸於我手!”

公孫瓚再次誇耀起來了,自己的一個攻擊。

“將軍威武!”

公孫瓚的手下紛紛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表示了內心的恭敬。

宴席上一片祥和,觥籌交錯。

他們都堅信,來年開春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穫。

另外一邊。

北部,幽州城。

幽州牧劉虞正在此處,一樣在新年之際,和自己的下屬宴請。

當然,這裡的宴席氛圍,與公孫瓚處截然不同。

劉虞身著儒服,與幕僚、本地耆老共飲,更顯莊重、文雅。

他推行仁政,休養生息。

在過去一年裡,努力調和了各個異族的關係,經營好了一方百姓。

當然,由於他怕公孫瓚勢大,有心節制公孫瓚的兵馬。

為此,他與公孫瓚產生了不少的矛盾。

席間。

劉虞聽著老者們稱頌年景稍安,臉上帶著欣慰。

當然,他的眉宇間,卻有一絲化不開的憂慮。

自從田疇和鮮于銀前往了洛陽後,就沒有一條訊息傳來。

以至於,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今,公孫瓚越發跋扈。

若是讓公孫瓚佔領了整個冀州,還不知道會引來何等變故。

這時,有幕僚敬酒道:“伯安公,我幽州能得喘息,全賴您仁德。”

劉虞舉杯回禮,嘆道:“皆是朝廷恩澤,只是邊患雖暫緩,內憂卻未平啊!”

劉虞忍不住地感嘆。

他所想的內憂頗多。

既是公孫瓚的桀驁,也是如何真正讓幽州百姓安居。

身為漢室宗親,他也有更多的複雜情緒。

這天下,究竟會走向何方?

到處都以兵馬先行,他的仁政,在亂世中又能堅持多久?

……

冀州,鄴城。

袁紹也舉辦了宴席,甚至規模無比宏大。

文武雲集。

謀士如田豐、沮授、許攸,武將如顏良、文丑等皆在列。

袁紹高坐主位,意態從容,盡顯“四世三公”的領袖風範。

韓馥前段時間,已經逃走了。

當然,這是袁紹故意的。

韓馥留在了冀州,只會讓一些人有二心。

只是,兜兜轉轉的,堪堪成為了冀州太守,還不足以成事。”

“本初公,河北之地,已盡在掌握矣!”

許攸笑著舉杯。

袁紹微微一笑,從容受之。

過去一年。

他利用政治手腕和軍事壓力,確實鞏固了在冀州的地位。

實力最為雄厚。

他心中盤算的,卻是徹底解決公孫瓚這個心腹大患。

“可是,北邊公孫瓚隨時將會南下,如何敢多算未來事。”

袁紹還是比較悲觀地說了一句。

在他心中最好的局勢,就是讓劉虞當上漢朝的天子。

他為貳臣。

南北夾擊,直接把遼東和冀州,完完全全拿下。

然後,再南向以爭天下。

“依我看,公孫瓚不足為慮。”

沮授卻是突然暴論道。

“這如何說?”

袁紹在聽到了這麼一個說法後,還是有些興趣。

畢竟,假設公孫瓚不足為慮的話,那天下的大業,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主公聽我慢慢道來……”

宴席間,袁紹與謀士們談論起下未來的戰略佈局。

洛陽的煙火氣,傳到他耳中,更像是一種需要警惕的訊號——那個小皇帝,似乎並不安分。

……

南陽,淮南。

袁術處。

相比於其他諸侯的宴請,袁術的飲宴極盡奢華。

席間珍饈美饌,盡是熊掌猴首;絲竹管絃,靡靡之音不絕於耳。

這遠超其他諸侯。

袁術志得意滿地坐於上首,享受著麾下文武的阿諛奉承。

他拿下了南陽郡和豫州,可謂是糧草充足。

唯一的問題就是,麾下的將領不太多。

主要還是文官。

“主公,如今兵精糧足,正是龍飛九五之時啊!”

有臣下出言道。

袁術撫摸著皮裘,臉上露出矜持而傲慢的神色。

過去一年,

他利用家族聲望和手段,勢力範圍擴張到了極致。

如今,主要考慮到底走下一步。

袁術飲下一杯醇酒,心中盤算起來未來。

曹操可為自己操持。

而袁紹在河北與公孫瓚糾纏,劉表守成之輩……

這漢室氣數已盡,讖緯之言皆指向他!

新的一年,或許該更進一步了。

袁術打算先把荊州的襄陽拿下,如此就可以節制孫權。

孫權是一條好狗。

只要他能節制對方,就能再次所有。

至於洛陽的石炭?

袁術因為距離的比較近,還是聽說過了一些訊息。

所謂的洛陽新氣象,在他眼中,不過是垂死王朝的迴光返照。

他袁公路,才是真命天子!

……

荊州,襄陽。

劉表的宴席,充滿了文士風流。

他本人就是名士,席間多有本地大族和避亂而來的北地文人。

絲竹雅樂,吟詩作賦。

這彷彿亂世中的一片桃源。

“景升公保境安民,使我荊州成樂土,功莫大焉。”

名士蒯越稱讚道。

劉表撫須含笑,頗為自得。

他穩定荊州八郡,招攬流亡文士,興辦文教。

這使得荊州,成為亂世中難得的繁榮安定之地。

對於洛陽的朝廷,他保持著禮節上的尊敬。

當然,這更多是一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他樂於見到朝廷穩定,但更希望這穩定不要過多幹涉荊州的治理。

在他看來,只要不影響荊州的安定,便是好事。

不過,想要維持這來之不易的平衡,也不太容易。

南陽的袁術,似乎對南方,有些蠢蠢欲動。

這還是要做好防範。

天下就如同這般。

有野心勃勃,有守成求安,或志在天下……

一盤棋中,計算著自己的利益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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