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少年天子習武馬上,界橋之戰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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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天起,劉協的日程表中,多了一項內容。

隨呂布習武。

起初,呂布心中仍存有一絲顧慮。

他教授的多是些強身健體、閃轉騰挪的基礎武功。

然而,劉協的學習速度,和展現出的身體素質,很快便讓呂布刮目相看。

無論是複雜的步法,還是精巧的發力技巧,劉協往往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其身體協調性與領悟力遠超常人。

劉協的耐力與力量似乎深不見底,手持沉重的訓練兵器揮砍數百下,氣息依舊平穩。

身負重甲進行長途奔襲,也未見絲毫疲態。

“陛下之天賦,實乃臣平生僅見。”

最後,呂布忍不住由衷感嘆。

此前,他就知道了劉協有萬斤之力,可久久不見少年天子展現,已然有些忘記。

如今再次接觸,只覺得愈發恐怖。

劉協聞言,只是淡然一笑道:“呂卿過譽了。”

“接下來,可否傳授些馬戰之術與弓矢之技?”

“朕想要去戰場看看!”

此刻,呂布已收起最後一絲輕視,肅然應道:“臣遵命!”

於是,訓練內容開始升級。

呂布開始傾囊相授其賴以成名的馬背技藝,如何人馬合一,如何在顛簸中穩定身形、發力刺擊、揮砍。

同時也開始指導劉協騎射。

劉協一力降十會,馬跑得很是穩妥。

而開弓射箭,尋常強弓在他手中輕若無物,輕易便能拉至滿月。

初時準頭欠佳,但進步神速。

不過旬月。

劉協已能在奔馬中射中數百步外的靶心。

期間。

劉協也給自己,準備好了很多套重甲,披掛在了身上。

這是一種偽裝。

實際上,在一次秘密的馬戰對練中,劉協為了感受長兵器碰撞的力道,故意用臂甲格擋呂布橫掃而來的木戟。

“咔嚓!”

那碗口粗的堅硬木戟,竟應聲而斷!

呂布勒住戰馬,立刻檢視劉協的傷勢。

奈何,在脫去了甲冑後,皮膚上沒有沒有任何的損傷。

呂布只是以為,那是甲冑防護的好。

呂布不知道的是,少年天子已經有了,能夠金剛不壞的能力。

春日十分很快到來了。

俗話說,春秋不起兵,起兵為不義之師。

那是在春天的時候,正是農時,百姓都需要時間,進行一個耕種。

你行兵打仗,也需要農夫幫忙運糧。

諸如此類。

那就很不合時宜了。

劉協剛好趁著這麼一段時間,把戰場上需要的殺人技,都學到了手裡。

他如一塊海綿般瘋狂汲取著養分。

不僅熟練掌握了呂布傳授的各項技能,更在無人時,不斷嘗試將“萬斤神力”與“金剛不壞”兩種能力。

與戰場搏殺之術融會貫通。

劉協感覺自己在進行一種本質的蛻變,從一位需要重重保護的君主,逐漸向著一位無敵的猛將進化。

以後他想要直接殺入敵營,直接擒拿敵將?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劉協打算在達到這個實力後,首先對曹操動手。

漢高祖劉邦曾經進入了韓信的營地,輕鬆就把韓信的虎符給拿了。

他打算差不多的招數,來提醒下曹操。

一段時間後。

劉協的武藝已然登堂入室,馬戰、步戰、弓射皆精。

雖招式精妙與經驗老辣程度,尚不及呂布這等天下第一的猛將,但憑藉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和防禦,以及飛速成長的技巧。

他實際的戰鬥力,已然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這一日,

訓練間隙,劉協突然看向呂布道:“呂卿,以朕如今之能,若在萬軍之中,可能破陣?”

呂布對劉協的非人,有了深刻認知。

他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地回答道:“陛下神武,以陛下之能,縱使千軍萬馬,亦可來去自如!”

“若披堅執銳,親臨戰陣,必如虎入羊群,破陣斬將,易如反掌。”

“三軍將士若見陛下神威,士氣必將沸騰,可抵十萬雄兵!”

呂布實話實說。

只是,他還是有些猶豫道:“陛下,戰場是是險地,還是不宜涉險。”

呂布在相處的環境中,已經知道了少年天子的心思,壓根就沒有這麼單純。

畢竟,劉協的心思,也不是完全能藏住的。

劉協點了點頭,保證道:“你放心,君子不用,我肯定不會輕易出現在險地。”

“只是說,偶爾在前線督戰罷了。”

其實,劉協心裡也知道,自己真要找到機會,絕對是會上戰場的。

只要是男人,對於戰場都會有一種執念。

……

春寒料峭。

冀州。

鉅鹿郡的界橋附近。

在寬闊的平原上,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公孫瓚的從弟公孫越,最近在和青州的作戰中身亡。

公孫瓚將弟弟的死歸罪於袁紹。

於是,舉兵攻袁。

袁紹大驚,只得拔擢公孫瓚的從弟公孫範為勃海太守,以求緩和局勢。

但是。

公孫範到勃海後,卻立即倒戈。

公孫瓚威震黃河以北,冀州各郡全都聞風而降。

袁紹在面對這種情況,壓根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戰鬥了。

由於公孫瓚的兵馬經常在界橋附近襲擾,目的已經十分明顯了。

袁紹決定親自領兵迎戰公孫瓚。

兩軍聚集在了界橋南二十里處,準備交鋒。

兩支在冀州的最強大勢力的軍隊,在此遙遙相對。

戰雲壓得人喘不過氣。

袁紹儘管兵力處於劣勢,但陣型嚴謹,透著一股沉凝。

中軍大旗下。

袁紹一身玄甲,按劍而立。

他面色沉靜,唯有微微抿緊的嘴角洩露了內心的緊張。

大將麴義,則如同蟄伏的獵豹,立於戰陣前沿,作為先鋒。

他還隱藏在了盾牌下。

公孫瓚以三萬步兵,排列成方陣,兩翼各配備騎兵五千多人。

旌旗蔽日,槍戟如林。

這聲勢浩大,和袁紹相比,明顯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尤其是那支聞名天下的白馬義從的騎兵,數千騎兵皆乘白馬,壓迫力滿滿。

公孫瓚也白袍銀鎧,手持長槊,傲然立馬於陣前。

他望著對岸袁紹軍單薄的陣型,嘴角勾起,眼中露出了一些不屑。

“袁本初,你也敢阻我兵鋒,不怕成為塚中枯骨耳?”

“白馬義從,隨我踏平敵陣!”

公孫瓚朗聲大笑,聲震四野,長槊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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