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出現在曹操臥房,下達新令(1 / 1)
兗州,陳留郡。
夜色深沉,城牆上的火把在寒風中明滅不定,巡夜的兵士腳步聲整齊而肅殺。
劉協早就帶著呂布,進入了府中,並且穿著尋常士卒的兵甲。
次日清晨,還走進去了戒備森嚴的府邸中。
他目標明確——曹操的臥房。
曹操正在臥房內休憩,床邊還放著一把寶刀。
整個房間內,空無一人。
這是曹操生性多疑,不喜歡在房內安置侍衛。
那是害怕刺殺。
至於身邊的幾員親衛將領,如典韋、許褚等人,雖然在府邸內,但也有一些距離。
就在曹操翻身,打算繼續休憩時,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曹孟德,別來無恙?”
曹操渾身猛地一僵,立刻翻身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緩緩轉頭,看見了少年天子,已經出現在了自己床邊。
距離之近,觸手可及。
更讓他心頭駭然的是,對方的手已經拿起了,自己枕邊的寶刀。
那動作輕鬆寫意。
曹操想去拿,卻感覺不可抗拒。
“陛下!”
曹操看見了劉協後,就開始了打招呼。
“我過來看看你!”
劉協輕輕把搭在了曹操的肩膀上,看似隨意的一搭,卻讓他瞬間感到一股如同山嶽般沉重的力量。
這股力量禁錮住了全身,竟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難以升起。
曹操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
少年天子劉協,怎麼可能在這裡?
關鍵是,如入無人之境般出現在自己的府邸。
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協語氣平靜,但那格外深邃的眸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孟德不必驚慌,朕此來,非為問罪,而是與你接下來的安排。”
曹操到底是亂世梟雄,最初的震驚過後,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此時,曹操也意識到了少年天子的武力,的確是一把利刃。
只要少年天子能夠讓外面計程車卒,不敢揮動刀兵。
就單單自己的親衛,又有幾個人敢動手?
所以,最後的結果就是,自己和少年天子單兵對戰。
而他引以為傲的武藝和力氣,在這位少年天子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無解!
曹操瞬間明白了,自己一輩子都不餓可能,在少年天子面前,掀起什麼浪花、
以後!
自己就好好當自己的,徵西大將軍好了。
“陛下若要召見臣,一紙詔書即可。”
曹操保持鎮定,繼續對話道。
“一紙詔書,自然召得來你曹孟德的人,可朕還想來兗州看看,莫非不太歡迎?”
劉協笑了笑,伸開了自己的手。
那股如山般的壓力驟然消失。
劉協隨意地坐在了主位之上,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自然是歡迎!”
曹操的額角滑落幾滴冷汗。
他毫不懷疑,這位看似溫和的少年天子,能夠捏斷他的脖子。
那種源自絕對力量的壓迫感,比他面對千軍萬馬時更甚。
“臣生是漢臣,死是漢臣!”
曹操直接跪在地上,咬牙道。
“孟德,不必緊張了。”
劉協擺了擺手,自己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悠然品了一口。
這絲毫沒有要攙扶的意思。
“朕若想殺你,你此刻已是一具屍體,朕真的是要給你,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劉協繼續道。
曹操怔住了,完全摸不透這位天子的想法。
劉協放下酒杯,看向曹操:“天下崩亂,群雄並起,你曹孟德有吞吐天地之志,亦有治世之才。”
“朕要的,是一個能真正與朕攜手,掃清六合,重整河山的能臣!”
劉協站起身,走到曹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才伸出了手。
目光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不容拒絕的意志。
曹操站起來後,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劉協的聲音平靜,卻帶著雷霆萬鈞之力。
龍威!
曹操感受著劉協身上那磅礴的自信,心中的驚懼、疑慮……
種種複雜情緒交織。
最終,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明悟湧上心頭。
這位少年天子,早已不是他印象中那個需要庇護的傀儡了!
在這一年的時間內,已經發生了蛻變。
除了那鬼神莫測的力量,更擁有著吞吐天下的雄心!
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計、權衡,在此刻看來,是何等的可笑與短視。
曹操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心悅誠服地躬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曹操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助陛下掃平群雄!”
劉協看著徹底臣服的曹操,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如今幽雲十六州盡數拿下,和幽州劉虞州牧聯通,上黨郡的黑波軍盡數除去。”
“我即將從北下擒下公孫瓚,你需要從兗州進發,一具拿下袁紹。”
“可否?”
劉協看著曹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看上去是在詢問,實際上卻是命令。
劉協的話語如同驚雷,在曹操耳邊炸響。
幽雲十六州盡數拿下?
與劉虞聯通?
黑波軍已除?
這一連串的訊息,一個比一個震撼。
曹操自認對北方局勢有所掌握,卻萬萬沒想到。
在這短短時間內,這位少年天子竟已不聲不響地完成了如此宏大的佈局。
這意味著,朝廷已徹底掌控幷州,打通了連線幽州的戰略通道。
再加上,關中的穩固後方。
曹操心念電轉,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和角色。
天子親自前來,是要將他這把鋒利的刀,用在最關鍵的方向。
戰略位置極其重要的冀州。
袁紹新得的冀州,立足未穩,確是良機。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深深俯首,聲音鏗鏘有力:“陛下神武,曹操願意率兗州之眾,為陛下前驅,踏平冀州,擒殺袁紹。”
劉協微微頷首:“劉虞在幽州暗中籌備,只待朕至,便可東西夾擊公孫瓚。”
劉協的手指劃過地圖,“你之任務,乃是南線主力。”
“待朕在北線對公孫瓚動手,袁紹注意力被吸引之時,便是你出兵之機。”
“朕要你以雷霆之勢,直搗鄴城!”
“臣,明白!”
曹操沉聲應道:“陛下信重,操,必為陛下取下冀州,獻於階下!”
此刻,他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再次拜倒:
劉協點了點頭:“此事需絕對隱秘,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臣,謹記!”
曹操繼續答應。
劉協在說完後,就把兗州州牧的符印,遞還給了曹操。
隨後,才出去了房中。
而在劉協出去了許久,許諸、典韋和荀彧等人,才出現在了房間。
而曹操獨自站在房內,久久未能平復激盪的心情。
他摸了摸肩膀,彷彿還能感受到一股巨力。
“主公,發生了什麼事情?”
荀彧看著曹操奇怪的狀態,十分好奇地詢問道。
“陛下剛剛來了。”
“我們接下來,就要對冀州的袁紹動手,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曹操解釋道。
幾人聽見這句話,眼中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隨後,曹操走出了臥房,整個也悄然全速運轉起來,戰雲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