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現在看著跟謝墨更像(1 / 1)
孟蓮芝傷得更加嚴重,兩人都被送去了搶救室。
搶救室的紅燈一直亮著。
向家的管家就站在旁邊,他的臉色很沉,因為醫生說向聆的情況並不確定,管家直接就把訊息告訴向家那邊了,向聆一直都是最受寵愛的孩子,哪怕是向家老爺子都很看重這個孫女。
而唐商序是在半個小時之後才來的,看到管家站在這裡。
管家起身,神色十分冷淡,“唐總,這件事我已經告訴向家那邊了,至於到底是誰做的,向家肯定會派人過來調查的,如果小聆出了事兒,誰都沒辦法承擔責任。”
唐商序抬手揉著眉心,沒人喜歡被威脅,何況還是這種明晃晃的威脅。
但現在向聆受傷是事實。
他又去了搶救孟蓮芝的那層樓,孟蓮芝的受傷更加嚴重,醫生已經明確表示,就算搶救回來,後半輩子也很有可能癱瘓在床上。
唐商序抬手揉著眉心,安靜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三個小時後,向聆的情況穩定,被推了出去,但是國外向家那邊已經有人出發了,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調查這場事故,再加上向家的管家也在這裡,跟那邊一匯合,率先說的就是唐商序跟唐願的事兒,向家人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孩子居然在這邊受了情傷,還被人這麼刺激羞辱。
向晟是向聆的父親,聽到管家的彙報,臉色就十分難看。
這次他親自過來,並且還帶了向家的很多保鏢。
他聽說孟蓮芝還在搶救,便讓自己的人先去調查這次車禍的原因,他本人則是約了唐商序吃飯。
他親自約,並且還是鑽石龍頭的執行董事長,唐商序要想在海外市場走得順暢,那就必須去,而且還不能得罪向晟。
唐商序穿了一身西裝,在第二天的時候就聽到醫院那邊彙報,說是孟蓮芝已經被推進病房了,就是情緒不太穩定,需要家屬這邊安撫。
他讓醫院那邊先打鎮定劑,然後去赴約。
向晟是個很體面的人,並沒有像別人那樣一來就開始各種威脅,他對唐商序的態度還算客氣,甚至他很欣賞唐商序,他只是說了自己為什麼喜歡向聆這個女兒。
首先,向聆是他唯一的女兒,當年向聆剛出生三個月的時候就不小心被護士抱丟了,他的老婆激動之下直接暈過去了,並且搶救了很久,後來向聆被找回來,他的老婆也才跟著被搶救回來。
而且中間還因為向家老夫人突然發病,那時候剛出生的向聆就在旁邊跟著老夫人一起午睡,是她的啼哭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才意識到老夫人的情況不太對勁兒,因為這一層關係,向聆算是救了老夫人一命,那之後就很得向家的寵愛,不管是老夫人還是老爺子,都很看重這個孫女。
所以向聆若是受了委屈,大家都不會善罷甘休。
曾經老夫人跑去寺廟算命,那算命的說她的後背裡會有貴人,那人會救她一命,而且還是向家人,這人會讓向家更上一層樓,而救過老夫人的向家人也就只有向聆一個,所以她當初被抱丟之後,一群人都很著急,老夫人氣得飯都吃不下。
因著這算命先生的話,向家更是看重向聆。
向晟說著這些,溫和的看著唐商序,“說來不怕你笑話,將來向家的東西都是要給向聆繼承的,這是算命先生當年算過的命,說是這個孩子會給向家帶來極大的轉機,這些年我們向家的走勢也一直都很好,說明那個算命先生說得都是對的。商序,我雖然在國外,但一直在關注你公司的發展,將來你肯定還要繼續擴大商業版圖,到時候歡迎你跟我們合作。”
這後面一句話,就是在提點唐商序,如果他想要跟向家合作,那就必須跟向聆打好關係。
向晟不愧是老狐狸,明明是居高臨下的話,但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叮囑。
唐商序垂下睫毛,看著也不卑不亢,“向叔叔,我都明白。”
向晟點頭,嘆了口氣,“小聆這些年確實有些被寵壞了,沒有給你添麻煩就好。”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其他的,但向晟表達的觀點就一個,這個世界上沒人能跟向聆相提並論,如果這次的車禍查出來有其他人的參與,那向家一定不會輕易原諒。
這頓飯吃完,唐商序坐進了汽車內,他有點兒想抽菸,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沒有馬上將車開走,他也在想這次的車禍,到底會是誰呢?
誰想對付向聆?
除了謝墨和傅硯聲這兩人之外,他心裡實在沒有其他人選。
因為唐願的那件事在那裡擺著,稍微有點兒腦子的人都知道顧洵突然怨恨唐願,這其中肯定有向聆的策劃,甚至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向聆做的局,現在唐願死了,向聆的局成功了,其他人自然要幫唐願報仇。
只不過這個其他人裡,從來都不包含唐商序,他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可謝墨和傅硯聲的性格會。
謝墨還活得好好的,傅硯聲也回到緬甸那一帶了,而且現在做的生意又那麼威脅,如果他要動手,那就絕對不會顧及誰的死活,沒了唐願的傅硯聲,那也跟條瘋狗沒什麼區別。
唐商序一時間沒辦法做排除法,就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
一個小時之後,他還是給謝墨打了一個電話。
無人接聽。
這件事確實是謝墨做的,但是除此之外,謝墨幾乎不再參與外界的任何事情了。
他的人仍舊在那邊尋找唐願,他自己就在家裡照顧孩子,似乎只有把唐願留下來的東西緊緊抓住,才能證明那個人沒有離開。
謝墨的心裡像是破開了一個大洞,不管將孩子抓得有多緊,這個洞仍舊沒辦法補全。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孩子沒有到來這個世界上之前,他是工作狂,只想牢牢的將謝家的一切都抓在自己的手裡,可現在他卻不想出門,已經線上工作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拍著孩子的背輕輕哄著,這兩天孩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一直在哭,就好像是知道自己的媽媽出事了似的。
謝墨抱著他來回走動,一直哄著,可孩子一點兒都不給面子。
他木然的坐下,又哄了幾句。
孩子哭得累了,睡著了,那白皙的臉蛋上海掛著一串眼淚,睫毛都是溼的。
現在這張臉微微長開了,剛出生的時候有點皺巴巴的,現在看著跟謝墨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