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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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絲毫沒有被這些刺耳的話傷到,眼底仍舊十分溫和,轉身就從這裡離開了,去跟其他人敬酒。

這場婚禮真的太過奢華,對外說是花費了一百個億,無一不精緻,國外的很大家族也來人了,婚宴更是頂奢匯聚,很多奢侈品牌的老總都來了,現場的那些酒瓶子都是鑽石點綴,光芒耀眼。

白天的媒體壓根不能進入這婚宴內場,沒有資格,內場那都是人情社會,是資源交換。

謝墨抱著還在轉了一圈兒,就覺得沒什麼意思。

他抱著孩子要走,謝按卻在這個時候喊了一聲,“媽媽.......”

謝墨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陣刺痛從心口傳來,然後傳到四肢百骸。

他衝著謝按看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副巨大的油畫,油畫上面畫的是一個漂亮女人,這是典型的西方那邊的油畫。

謝按揮舞著小拳頭,“媽媽媽媽。”

那湧動的情緒一瞬間平息,謝墨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不成指望一個一歲的小朋友真能認人。

何況,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他抱著謝按離開,謝按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睡覺。

謝墨上車之後,將孩子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謝按睡著了,小孩子本來就嗜睡。

前面的助理沒說話,這大半年來,仍舊有很多人在尋找唐願,但是大家都知道,現在都沒訊息,唐願肯定是已經死掉了。

謝墨抱著孩子回家,晚上洗澡的時候,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他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認真看過自己的長相了,從開始曬謝按的照片之後,很多人都在想著謝按的媽媽到底是誰,也有不少人清楚謝墨現在沒有老婆之後,毛遂自薦,想給謝按當後媽的,謝墨全都拒絕了。

他的眉心擰緊,擦了一下鏡子上的水珠,盯著裡面那張臉發呆。

他轉身回到房間,床上那個小人睡得很熟很熟,現在孩子幾乎是謝墨的所有支撐。

他走過去,將孩子緩緩抱緊。

“媽媽。”

謝按又在睡夢之中說了這句,甜甜的睡著。

謝墨渾身怔住,明明沒有教他這麼喊過,怎麼他突然就會了呢。

他輕輕在孩子的背上拍著,讓對方睡得更加安穩。

謝墨躺在床上,其實他很久都沒有想過唐願了,這大半年來,他大概後知後覺的知道當初那怪異的情緒到底是什麼了,只是他不想承認,或者說承認也已經沒用了。

哪怕唐願還活著,他跟對方之間也早就鬧得分崩離析。

活著都不可能團圓,更何況是死掉之後,這輩子都沒辦法了。

他盯著天花板發呆,也是在今天的婚宴上看到唐商序的笑容,他才發現那麼的刺眼。

向聆在那場車禍中受的傷,一直養到最近才完全恢復。

謝墨仍舊覺得,自己不會放過她的。

他的心裡有種極致的瘋狂,要讓所有相關的人都付出代價,可偶爾看著謝按這張跟他相似的臉蛋,又會想著,或許就這樣吧,人都已經沒了,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今晚是唐商序的新婚之夜,他跟向聆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親暱,婚禮之前也只是簡單的親吻。

從進入房間之後,向聆就去洗澡了,特意穿了一套很性格的睡衣。

她一直在等著唐商序進來,現在賓客們應該都走得差不多了,今晚可是新婚夜。

唐商序是在凌晨一點才進屋的,他將身上的西裝拉了拉,然後去了洗手間。

來到床上的時候,向聆抱住他的腰,“商序,現在你是我老公了。”

唐商序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義無反顧的吻了下去,像是在執行什麼標準的程式。

向聆當然看出了他的一絲勉強,可是沒關係,等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唐商序這樣的男人很快就會明白什麼是責任,她的嘴角彎了起來,這一晚都叫得十分賣力。

等早上下去見雙方的家長,兩邊的長輩對於他們今早的甜蜜都十分受用。

向家人自然也不會在這邊多待,叮囑了向聆幾句,就要離開。

向晟也在這邊待了足夠久的時間了,臨走之前抬手在唐商序的肩膀上拍了拍,“後續商業上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影片會聊。商序,我們肯定是最好的合作者。”

唐商序的臉上都是面對商業夥伴時候的冷靜從容,“爸,我知道了。”

向聆站在旁邊,態度十分的嬌俏,“好了,爸,你快走吧,不然待會兒爺爺他們也走不了了。”

向老爺子這次親自過來,可見引起的轟動有多大。

這場婚禮幾乎是讓所有的商業人士都見識到了向家的強盛。

向家人離開的時候,這邊的媒體也跟著爭相報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唐商序開始了忙碌,向聆因為已經嫁過來了,那就安心的在這邊開始生活,而且帝都這邊的圈子壓根就不需要她主動去融入,只要她的身後有向家,那麼永遠都是其他人主動,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在這個圈子裡佔據了很重要的地位。

但有件事讓她很煩心,那就是向繆快要恢復正常了,這次婚禮,向家那邊的人都過來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會想起向繆,就連二叔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私生女在外面,至於向錦生,這半年來都已經回家了,壓根不再繼續來到帝都這邊,像是在躲著什麼人似的。

向聆自然不能讓向繆恢復正常,不然自己的形象就要受損,雖然她並不在意顧洵,可這個人真要較真起來,也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現在向繆那邊仍舊不願意見人,再加上顧洵又看得很緊,向聆想要像上次那樣將人騙出來肯定就不信了,她必須買通那邊的醫生,最好是直接給向繆下毒。

而且這件事必須儘快做,免得夜長夢多。

今晚,向繆抱著自己的膝蓋坐在船上,這大半年來,心裡的怨恨一直都在增加,她仍舊什麼都看不見,但聽力已經練就得十分敏銳,她抵著腦袋,聽到外面在打雷,下午的天氣預報說這場暴雨將會持續三天,這是又要入春了,最冷的冬天已經過去了。

她心裡很不安,卻又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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