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踢到鐵板,顧一寧是國家嚴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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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顧一寧,顧女士嗎?”一個軍官來到顧一寧的面前,敬了一個軍禮。

顧一寧點頭,“是我。”

“顧女士你好,我家領導情況十分危急,雲城周明義先生特意推薦你,說你醫術了得。希望你能立馬跟我走一趟。”

對方提到乾爹周明義,顧一寧大概猜到生病的是誰了。

聽聞周家在京都有個位高權重的靠山。

估計就是那個人了。

可這樣一來,情況就有些棘手了。

一邊是親爸的爸爸,一邊是乾爹的親人。

顧一寧該怎麼回?

顧一寧思索片刻,詢問道:“請問你領導現在的情況如何?”

軍官面色焦急道:“領導已經陷入了昏迷,情況十分危急,還請顧女士上車,跟我們立馬去醫院。”

反正寧老爺子也拖了這麼多天,多拖一天問題不大。

顧一寧看向寧老太太。

寧老太太見顧一寧看過來,立馬意識到什麼,厲聲道:“顧一寧,你既然叫寧正禹一聲爸爸,那家裡躺著的那位可就是你爺爺!你想清楚了!”

軍官道:“老太太,我們領導的情況真的非常危急,還請你多多理解。”

“同志,雖然我理解你焦急的心情,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家老頭子也在等著呢,還是她親爺爺,所以也請你理解一下我焦急的心情。”

看在對方身上那身軍裝的份兒上,寧老太太說話還算委婉,給足了面子。

軍裝男人歉意道:“抱歉老人家,我們領導等不了,顧醫生必須馬上立刻跟我走。”

男人語氣強勢,作風強硬,竟是拉著顧一寧就要往車上塞。

而寧老太太也不是好惹的,就憑寧家在京都的地位。

她倒要看看是誰敢搶她家的醫生。

寧老太厲聲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部隊的?歸誰管?這可是京都,竟敢強搶,還有沒有紀律可言?”

男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鏗鏘道:“老太太,我叫王安,我的領導叫周文武。”

聽到‘周文武’幾個字,寧老太太神色瞬變,那可是當局三把手。

顧一寧也恍然,原來是當局三把手,難怪周家在西南那邊是老大哥。

軍官對寧老太太說道:“寧老太太,按規定來說,我們是不能隨便透露領導的情況的。但情況特殊,您說顧女士是您的孫女,再加上您是寧部長的母親。所以我才破例告知。這事還請寧老太太保密,不要透露出去。”

話落,軍官看向了一旁的蘇老太太。

蘇老太太點頭,“王安同志放心,規矩我都懂的。”

當局三把手的安危自然比其他人都要重要。

這可是關係國家。

顧一寧自然是跟著王安的車走了。

蘇老太太故作嘆息,惋惜道:“素紅,你什麼運氣啊,寧寧來京都那麼多天,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等到今天。寧寧這一去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放回來。只求諸天神佛保佑,你家老爺子能多撐點日子。”

蘇老太太的話像一根根針,扎進耳蝸,刺耳至極。

寧老太太心中有氣,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發。

畢竟對方是當局三把手。

只覺心口悶著疼,臉色也不好看,她敷衍的跟蘇老太太說了句,便打道回府。

寧家兒子看到寧老太太一個人回來。

紛紛詫異,“媽,一寧呢?”

“她去幫別人看病了。”

“誰?”寧正誠不悅的蹙眉,心中想的和寧老太太一樣。

誰敢搶寧家的醫生。

“你大哥上面的人。”

寧老太太這麼一說,寧家兄弟心中便有數了。

連上面的人都要找顧一寧看病,國家嚴選。

如今寧老太太算是徹底相信顧一寧的醫術了。

可相信又有什麼用,顧一寧被國家招走了。

到了此時,寧老太太心中才滿是懊悔。

另一邊,載著顧一寧的車子呼嘯著駛過長街,一路暢行無阻,全是綠燈。

不僅如此,前後還有警車開道。

半個小時後,車子過了一遍又一遍崗哨,進入內部專屬療養院。

車子停穩,車門拉開。

“顧醫生,請!”

顧一寧到病房裡的時候,看到了不少只能在新聞裡看到的大人物。

眾人神色肅穆,衝著顧一寧點了點頭

顧一寧大方的點頭回應。

她看向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老人,接過剛做的體檢報告,一目十行的檢視起來。

一分鐘不到,她看完檢測報告,而後她搭上老人的脈搏。

周文武是今早出門不小心摔了一跤,之後便昏迷不醒。

不僅如此,數次病危。

顧一寧拿出銀針,消毒,行針。

周文武因為摔跤,顱內出血,形成淤血,壓迫神經。

顧一寧快速下針,對著他頭部幾個穴道一陣刺激。

幾分鐘後,周文武的眼界輕顫起來,緩緩睜開了眼睛。

眾人臉上的神色終於沒那麼嚴肅了,看顧一寧的眼神也越發欣慰。

一個小時後,收針。

周文武頭部的淤血雖然沒有清除,但至少得以緩解。

周文武徹底清醒了。

眾人臉上露出輕鬆的神色。

顧一寧說道:“還要連續扎一週的針,同時需要配合藥物治療。另外,周先生的基礎病,高血壓和糖尿病需要控制。一週後,根據身體情況做手術治療,徹底清除淤血。”

當局二把手江副主席向顧一寧伸出手,“那這一週就麻煩顧醫生了。”

顧一寧立馬恭敬的回握,謙卑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師兄陳逸飛的爺爺陳愛國將軍也在現場。

陳愛國笑眯眯的看著她,慈祥的說:“寧寧,既然來京都了,有空一定要來陳爺爺家坐坐。”

顧一寧笑道:“一定,陳爺爺。”

另一個大人物問道:“老陳認識?”

陳愛國傲嬌道:“我孫子的親師妹,那也就相當於是我親孫女。”

這次喪屍病毒的事,顧一寧母子可是大功臣,上面的人都認識顧一寧。

如今得知她不僅科研厲害,臨床治療也是一把好手。

再加上有陳愛國在,現場的這些大人物對顧一寧的觀感更好了。

而與此同時,寧家。

寧老太太正催促寧正禹給顧一寧打電話。

“老三,你給顧一寧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時候能回來?你爸爸還在床上等她呢。”

寧正禹並沒有順著老太太,“媽,寧寧能回來的時候,她一定會回來。”

寧正禹不想幹擾女兒的安排,他不想因為自己,讓顧一寧難做。

“你就那麼相信她。誰知道她會不會因為記恨我,故意不回來,讓我難受的吃不下,睡不著。”

“我當然相信她,她是我女兒。還有,”寧正禹不悅的看著老太太,“媽,你能不能不要用惡意揣測寧寧?我家寧寧我最瞭解,她不是那樣的人。”

……

療養院那邊,療養院食堂準備了飯菜。

顧一寧本可以與各位大人物一起用餐。

這是很難得的機會,畢竟要同時遇見這些大人物很難。

但她惦記著寧老爺子的病情,怕寧正禹在家擔心。

誰都沒有她爸爸重要。

所以她拒絕了留下用餐,請人把她送回了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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