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打臉來得不要太快,屈服於淫威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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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媛媛心疼三個兄弟,進屋就哭了。

她邊哭邊挑撥離間,“寧寧姐也真是的,偏要說什麼樹不修不直的話,還把爸爸架那麼高,讓爸爸非打你們不可。”

“我剛剛在外面聽到你們的叫聲,嚇得我魂都快沒了。寧寧姐打你們了嗎?”

三人搖頭,“沒有。”

不過是在幫他們扎針上藥而已。

雖說扎針上藥的時候很痛,但現在一點都不痛了,太神奇了。

難怪她能給爺爺看病,看來是有真本事的。

寧媛媛心疼問:“還需不需要叫其他醫生給你們看啊?”

“寧寧姐一句話的事,她開口,爸爸肯定不會打你們。她也太狠了。”

正說著,寧媛媛的餘光突然看到了地上的棒球棍。

“八弟,你的棒球棍怎麼斷了?你不是最寶貝了嗎?誰給你弄斷的?”

寧媛媛震驚的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棒球棍。

寧丞風心疼說:“寧寧姐,不小心,掰斷的。”

說完還補充了一句,“徒手!”

寧媛媛震驚的看看他,又看看手上斷了得棒球棍。

“六姐,以後千萬別惹她。咱們惹不起。”寧丞風含淚說出了經驗之談。

“她就不是普通女人,連蛇都不怕,力氣大得嚇人,我們三個差點被她打死。簡直兇到沒邊。”

老七和老九在一旁狂狂點頭。

三人算是屈服於顧一寧的淫威之下,以後再也不敢生事了。

但寧媛媛不甘心啊,抓著棒球棍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

第二天一早,餐廳。

寧老太太是早上才知道三個孫子被顧一寧打了一頓的事。

幾乎在看到顧一寧的瞬間,老太太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

顧一寧視若無睹的在寧正禹的身邊坐下。

“老三,你別一天只知道做飯,你也教教孩子什麼叫姊妹團結,什麼叫兄友弟恭,弟弟妹妹們是要愛護的。”寧老太太意有所指。

寧正禹把剝好的雞蛋遞給顧一寧後才說話,“媽,你多慮了。我家寧寧一向都很愛護弟弟妹妹,不需要我教。她做得很好。”

“她的愛護就是拳打腳踢?”

“平時在家,她也是這麼對一傑的,那說明寧寧沒把他們當外人。是真把他們當弟弟看。再說,弟弟做錯事,姐姐教育一下不是理所應當?”

寧老太太被寧正禹的話氣得吃不下,‘啪’一聲放下筷子。

“奶奶彆氣,氣出病來無人替。”寧媛媛貼心的給寧老太太順著背。

而後,寧媛媛看向低頭吃飯的顧一寧,“寧寧姐,奶奶年紀大了,你給奶奶服個軟,道個歉,別惹奶奶動氣,老人家身體經不住氣。”

顧一寧頭也不抬的說:“半夜,三個半大小子,摸進一個女生房間想要做什麼?我打他們不應該?寧媛媛,你要扮孝順,別扯上我。”

“寧寧姐,你怎麼這麼說話。”寧媛媛眼圈瞬間紅了,一副受盡屈辱的模樣。

顧一寧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筷子,擦拭著嘴角,“寧媛媛,眾目睽睽,你碰瓷呢?”

寧媛媛不服氣的說:“寧寧姐,我是為了家裡好,不想家裡被你搞得烏煙瘴氣。奶奶年紀這麼大了,你還故意氣她,你什麼居心?你是不是要把奶奶也氣出個好歹才開心?”

顧一寧根本不慣著她,也不想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費精力。

“讓我住進來的是你們,主動找事的也是你們,現在卻把責任推我身上,我是什麼冤大頭嗎?你們要是不想我給老爺子治療,明說。不用拐彎抹角。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家長裡短,勾心鬥角,幼稚又無趣。”

正說著,傭人帶著一個軍人走了進來。

是王安,他是來接顧一寧過去給周文武治療的。

王安聽力一絕,聽到了些大概。

“顧醫生,”王安向顧一寧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而後他示意身後的兩個兵上前。

他們抬著一個大箱子,裡面裝著一條魚。

那魚是部隊自己養的。

“昨天您著急回來給您爺爺看病,沒有留下用餐。這是江副主席,特意讓我給您送來的,讓您嚐嚐鮮。”

王安態度尊敬,嗓音鏗鏘有力,保證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

“江副主席?”寧老太太震驚的看著王安,疑惑道:“小同志,你說的是電視裡經常出現的江副主席?”

王安頷首證實,“是的寧老太太,是電視裡經常出現的那個江副主席。”

“同志,你是不是說錯了?”寧媛媛打心眼兒裡不願相信,期盼的看著王安。

畢竟那可是華國二把手啊!

顧一寧怎麼會認識華國二把手?!

二把手還給她送魚?!

雖然只是一條很普通的淡水魚,但那魚可是江副主席送的!

這是何等榮耀!

可王安卻並沒有如她所願點頭,而是再次堅定道:“是江學霖副主席!”

寧媛媛震驚的看向顧一寧。

她雖然偷聽到大伯父的話,知道顧一寧身份絕密,不一般。

卻不知,顧一寧連華國二把手都認識。

若是顧一寧迴歸寧家。

就算家裡人不會,外面的人也會拿她和顧一寧作比較。

她怎麼可能比得過顧一寧。

到時候寧家還會有她的位置嗎?

寧媛媛心慌害怕,看上去一副快哭了表情。

而一旁的寧老太太也沒料到,顧一寧竟然連華國二把手都見到了,還親自給她送魚。

這對個人和家族來說,是多大的榮耀啊。

說出去,京圈貴婦們都只有羨慕的份兒。

一時間,寧老太太看顧一寧的眼神,真是又愛又恨,複雜至極。

顧一寧沒心思管她們怎麼想。

她的交際圈,眼界格局,早已不是寧媛媛這種人能比擬能理解的。

所以她不屑在這兒跟她們勾心鬥角,也不想自降身份與格局。

她還有更多的事要去做。

不應該被爛泥糾纏,困在這些瑣事裡。

寧正禹聽到王安的話,關注點卻不在‘江副主席’上。

他語氣急切的問王安:“同志,昨天寧寧是特意趕回來的?”

王安頷首,“是的。昨天江副主席,陳將軍等人邀顧醫生一起用餐,但顧醫生擔心寧老爺子的身體,謝絕了,特意趕了回來。”

聞言,寧正禹紅了眼眶。

還有什麼不明白,顧一寧都是為了他。

能與那樣的大人物吃飯,是多大的榮耀與機遇啊。

可他家寧寧為了他,給推拒了。

寧老太太卻還要各種刁難。

寧正禹下定決心,看向寧老太太,“媽,你要是真不想寧寧給爸治療,那我現在就帶寧寧離開寧家。”

寧老太太一急,“我什麼時候說了不治?”

“那你以後就別擺長輩的架子,說教寧寧,她不是來受委屈的。”

平時家裡人都順著寧老太太的意,孝順聽話乖巧。

寧老太太在家擺長輩的架子早就擺習慣了。

再加上對顧家人有怨氣。

所以一看到顧一寧就忍不住擺長輩架子教育。

寧老太太想起之前兩個兒子的話,寧家想要延續繁榮昌盛,要靠顧一寧姐弟。

對這話,她一直嗤之以鼻。

如今,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不容她不信。

所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也只能低頭服軟,“我以後不說話,修閉口禪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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