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知錯了,想改,可顧一寧卻不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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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到了H大。

寧正涵一行人下車,在校方以及M國官員的陪同下,一起參觀了百年名校H大。

現場記者隨行,實時直播。

傅雲景和賀梟像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寸步不停地跟著顧一寧。

兩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期間雖然沒有一句交流。

但那犀利陰鷙的眼神,卻已經無聲交手成百上千次了。

顧一寧上衛生間的時候,兩人在外面等著。

傅雲景掏出煙盒,咬住一根點燃,又把煙盒遞給賀梟,“賀總。”

“多謝傅總,戒菸了。”賀梟拿出薄荷糖,扔一粒到嘴裡。

傅雲景收回煙盒,隨口問:“怎麼突然戒菸了?”

賀梟嚼著薄荷糖,唇角高高揚起,帶著笑意。

他當然不會好心的告訴傅雲景,因為他發現顧一寧不喜歡煙味。

之前好幾次商務聚會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每次當眾人開始抽菸的時候。

顧一寧就會假借各種藉口,溜出包間。

賀梟隨口道:“吸菸對身體不好。”

傅雲景挑眉:“賀總信這些?”

賀梟惡劣一笑,“抽菸影響精子質量。”

傅雲景抽菸的動作一頓,猛地看向賀梟。

他什麼意思?

難道他和顧一寧已經到了準備要小孩兒的地步了?

傅雲景根本不知道賀梟因為喪屍病毒的原因,早已無法生育,畢竟這是機密。

唯一知情的秦宴還被關在大牢裡。

而賀梟自然是故意那麼說的。

恰在此時,顧一寧從衛生間出來。

賀梟立馬站直身體迎了上去,熟練的從包裡拿出擦手紙巾,又遞上護手霜。

賀梟的對顧一寧的照顧,幾乎滲透到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細心周到。

顧一寧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賀梟都考慮到了。

傅雲景沉默的按滅香菸。

他再一次看到了他與賀梟之間的差別。

若是‘顧一寧的老公’是一個職位,需要競爭上崗,那他的優勢又在哪裡?

他還有優勢嗎?

傅雲景突然覺得茫然,自己這樣死纏爛打的刷存在感,到底又有多大的作用。

可不刷存在感,看不到顧一寧,他會更加心慌。

他做不到放手。

他也不願意放手!

他不甘心。

明明,顧一寧最先喜歡的是她,最先深愛的也是他。

他現在也愛她了。

可為什麼她又不愛了。

中午,他們一起在H大的食堂用餐。

H大是世界名校之首,校內的學生來自全世界,所以學校食堂的菜品十分豐富。

華國中餐便佔了一層樓,不僅受華國學生的喜愛,不少外國學生也同樣深愛。

他們到的時候,有不少華國留學生主動幫他們推薦那些菜品好吃。

顧一寧選了冒菜。

賀梟選了炒菜和米飯。

傅雲景跟著顧一寧選了冒菜。

賀梟問傅雲景,“傅總喜歡冒菜?”

傅雲景看向對面埋頭吃東西的顧一寧,“喜歡。”

賀梟輕笑一聲,“喜歡一個人也不能丟掉自己的喜好。真正的喜歡就是要展示最真實的自我,而不是一味的遷就妥協。”

顧一寧頭也不抬的豎起大拇哥。

傅雲景目光真誠深情的看著顧一寧,“寧寧,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

這是傅雲景如今唯一能做的。

當他在夢境中愛上顧一寧之後,他便開始嘗試顧一寧喜歡的食物,理解她的喜歡。

好似這樣就能離她近一點。

多一點相同的喜好,也許有一天,顧一寧就能與他聊到這些呢?

顧一寧心中一動,不由想到多年前的自己,她擦了擦嘴角,目光真誠的看向傅雲景。

“那我現在告訴你。不能,因為以前我也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我嘗試喜歡你的食物,希望能離你近一點,可是並沒有,你並不喜歡我,你反而覺得很煩。此刻的我,就是那時的你。所以你可以放棄了,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

“這就是我現在最喜歡的事。”傅雲景半是急切半是心疼,“對不起,寧寧。”

他越是切身體會,越是覺得愧疚,越是心疼,越是覺得那時的自己真真是混蛋。

這世上沒有比他更混蛋的人了。

可他也知道錯了,他想改。

只求顧一寧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顧一寧搖頭,“錯過就是錯過,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能重新來過。破鏡重圓在我這裡”

顧一寧指著心口,“過不去,永遠都有一條疤。提醒著我過去發生的一切,我是有精神潔癖的人,我覺受不了任何感情上的汙點。你能讓過去的一切沒發生過嗎?”

傅雲景做不到,他主張投資的穿越時空的時空穿梭機也許能,可要何年何月才能研製成功。

興許那只是一個美好的設想,永遠都無法研製成功。

“看在傅星宇的面子上,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傅雲景,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想鬧太難看。你趁早放棄吧。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再喜歡你。”

“寧寧,”傅雲景眼睛又紅了,曾經清冷矜貴的眼,如今像是佈滿了風霜。

顧一寧卻不再看他,而是繼續埋頭吃東西。

若不是因為傅星宇改邪歸正得快。

憑他們父子倆之前的所作所為,顧一寧是不可能原諒他們的。

當然,如今也不是原諒,只是不想鬧太難看。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隻有黑和白。

而且顧一寧還發現,放下過去,挖掉心裡腐爛的東西,心胸才會更加寬闊。

她才能走的更遠,才能心懷世界。

眼界和格局也更高了。

人的一生,不只情情愛愛。

還有許多事可以做。

顧一寧的公開課實在太受歡迎,預約人數超多,連過道里都坐滿了人。

所有人都抱著筆記本,認真的坐著筆記。

現場氛圍極好,不少同學積極舉手參與互動。

甚至有位身殘志堅的同學,坐著輪椅上臺體驗了針灸的神奇,幾針下去,扭到的腳就不痛了。

傅雲景坐在臺下,看著顧一寧在臺上大放異彩,心中的喜歡越發洶湧。

如此驚才絕豔的她,叫他怎麼放手?

除了她,他這輩子不會再愛任何人!

很顯然,有同一想法的不只是他,還有其他人。

H大的公開課全球直播。

此時,是國內凌晨兩點。

海市,某別墅,音樂震天。

今天是紀樊的生日,他喜歡熱鬧,弄了一個生日趴。

祁司明一個人坐在沙發角落看著直播。

紀樊摟著一個美女,坐到祁司明身邊,“看什麼呢?”

他把腦袋湊過去,一眼看到了顧一寧。

“嘖,”紀樊推開美女,“寶貝乖,自己先去玩兒。”

紀樊在美女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伸手去攬祁司明,“兄弟,”

祁司明把他手拿開。

紀樊又‘嘖’一聲,拿起兩瓶酒,遞給祁司明,苦口婆心勸道:“我說兄弟,你幹嘛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我給你介紹的那些美女都不行嗎?那些可是我親自去影視學院裡找的美女,哪個不是膚白貌美?”

“你自己留著吧。”

“你以為我不想,但那些是我給你找的,我自然是不會碰的。”

“你現在可以碰了,我不喜歡,以後別送,再送我跟你絕交。”

“兄弟啊,你難道要當一輩子光棍?”

祁司明嫌棄到:“能安靜點嗎?我聽不到一寧的聲音了。”

紀樊想說話,最終深吸一口氣,又把話嚥了回去,安靜陪著祁司明看直播。

如果嚴格來說,祁司明追不到顧一寧,有一半是他的責任。

但祁司明自己沒控制住自己情感,暴露了愛意,他也有責任。

紀樊心裡愧疚。

卻又無能為力,只能默默陪著看直播。

突然直播鏡頭一掃,掃了一遍下面的嘉賓以及學生。

兩人一眼就看到了傅雲景。

“我就說我生日他怎麼不來?哪一年我生日,他不是推掉工作,原來是跑M國追妻去了。”

祁司明刷一下站了起來。

紀樊拉住他,“你別說你也想去。”

祁司明想了想又坐了下去。

他不想惹顧一寧厭煩,不想連朋友都做不成。

要是知道會是現在這結局。

想當初,就是打死紀樊,他也不會說顧一寧一句不好。

一定把她當太皇太后一樣處著,處成閨蜜。

這樣,他也好幫兩個兄弟追追妻了。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當天晚上,有人趁著祁司明喝醉,想爬他的床。

祁司明一腳踹上去,“滾!”

女人抱著衣服跑出了房間。

祁司明的手臂橫在眼前,低聲吶吶,“為什麼不是你…”

若是顧一寧爬他的床,他會主動脫衣服。

可顧一寧永遠都不可能爬他的床。

……

而在京都的池家。

池昱坐在陽臺上,看著直播,心中羨慕嫉妒恨。

這場直播,賀梟即是顧一寧的保鏢,又是她的助手。

所以看著兩人同框的畫面,池昱嫉妒到發瘋。

本來他也打了報告,申請當保鏢。

可上面沒有同意,給他安排了另外的任務。

就在前幾天,他去開會,無意間聽到有人在八卦。

“你竟然喜歡賀隊?我勸你快死了這條心,賀隊有女朋友了,叫顧一寧,是個科研工作者。這次賀隊出訪M國就是為了保護他女朋友。”

“而且,我表哥的媳婦兒的妹妹也在出訪團隊裡,聽說賀隊去M國後是跟顧一寧住一間房的。”

“還有啊,聽說有一天,賀隊的脖子上有一個大草莓印,她女朋友嘬的。”

“真的假的?”

“真的,有照片。”

最後池昱也看到了那張照片,是偷拍的,只拍了半張臉。

池昱看到了賀梟眉毛上的疤痕了。

草莓印就在賀梟的喉結上。

天知道,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池昱差點把手機捏爛。

他心裡的醋罈子徹底打翻了。

他加入了八卦小群,之後每天,都有M國那邊的訊息傳回來。

池昱便天天泡在醋罈子裡,再也沒起來過。

不過他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其實那些八卦都是賀梟特意傳給他看的。

即便是在千里之外,也要精準打擊敵人。

池昱看著直播視屏裡的顧一寧,手指隔著螢幕,輕輕摩挲著顧一寧的臉頰。

“阿寧,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漂亮,聰慧,有趣,忠貞,愛國,仗義,堅韌,好看,我想不出你一點不好,真的好喜歡你。”

“可到底要怎樣,你才能喜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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