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樊花篇:得知真相,打臉(1 / 1)
助理跟在樊學音身後,“抱歉季總,我沒攔住樊總。”
季小花點了下頭,“給樊總沏杯茶。”
說完,季小花看向臉色陰沉的樊學音,滿眼擔憂,“姑姑身體不好,怎麼還來公司?快回去好好修養。”
"啪——"
樊學音雙手重重的撐在辦公桌上,雙眸憤怒的盯著季小花,“樊花!別演了。我的人你不許辭退。”
季小花也就不演了,收起笑意,往後一靠,抬眸看著她,“姑姑,我職位比你高,你無權命令我。”
“樊花,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捧你上來的,既然我能捧你上來,就能拉你下去。”
季小花勾唇一笑,樊學音那腦子要是好使,不可能連後來的高美麗都鬥不過。
“姑姑可以試試,我等你放馬過來。”
樊學音被季小花眼底的期盼和譏諷,狠狠刺中心臟,囂張狂妄,完全不給樊學音留臉面。
“樊花你給我等著!”
“姑姑,忘了提醒你,我改名字了,我現在姓季,不姓樊。我叫:季小花。”季小花把自己的新名片遞了過去。
“什麼?”樊學音蹙緊眉頭,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
樊學音滿身怒氣的離開了樊氏,回到了樊家,找樊老太太。
“媽,樊花竟然改姓了。”
“什麼?”樊老太太詫異的看向了樊學音。
“她改姓季,叫季小花。她這是要和樊家劃分界線的意思。她甚至還想把公司的名字改了,以後港城就沒有樊家了。”
樊學音滿臉焦急的抓住身邊樊老太太的手,“媽,你快把你名下的股份都給我,這次臨時股東大會,我一定要把她拉下來,狠狠的踩在地上,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樊老太太嘆息一聲,“晚了……”
她知道樊花心中有怨,怨她當年沒有救她。
可她也不想想,她差點把大家燒死,這樣的小瘋子,她哪裡敢讓她繼續留在家裡。
這不就相當於留了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嗎?
當年的火災讓她害怕,如今想來,依舊心有餘悸。
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樊花竟然這麼狠樊家,竟然會改姓。
她既然已經改姓,那公司改名,也不是不可能。
“媽,不晚,還來得及。”
“來不及了。”樊老太太搖頭,“我的股份都已經轉給她了。”
“誰?”
樊老太太沒說話,樊學音眨了眨眼,明白過來。
憤怒讓她的五官慢慢變得扭曲,她用力的抓住老太太的手,“你是瘋了,還是老年痴呆了?你把股份給她,不給我?”
樊老太太的手被樊學音捏得發痛,她小心翼翼的說:“學音,你聽我說。”
“我不聽!!!”樊學音憤怒的甩開老太太的手,怨恨的看著她。
她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心寒。
“自從你病了,我每天給你端屎端尿,給你擦拭身體,陪你聊天,散步,把你伺候舒舒服服,有一句怨言嗎?沒有!”
“看我給你端尿很得意吧,很高興吧。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的?!你要這麼對我!要不是樊花要改公司名,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我。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學音,我不是自願的,”樊老太太焦急呃解釋,“是樊花那個死丫頭,威脅我,若是我不把股份轉給她,顧一寧就不給我治療,我就要一輩子癱在床上。”
“癱在床上怎麼了?我不是會照顧你嗎?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這麼信不過我!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多壞,多不好!”
“我不是,我沒那麼想,學音。”樊老太太慢慢走過去,伸手去拉樊學音。
“滾開,別碰我!”樊學音憤怒的甩開樊老太太的手。
樊老太太一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樊學音怨恨的看著她,面容猙獰,說著最狠毒的話,“你碰我,我嫌惡心。既然你把股份給了樊花,那你就讓她給你養老送終吧。”
“以後你別想我再來看你一眼。你就算是死,也與我無關,我更不會給你送葬。以後你死了,逢年過節,你也別想我給你燒一張紙。”
“樊學音!”樊老太太氣得渾身顫抖,“我是你媽媽啊。”
樊學音畢竟是她養大的親女,如今母女決裂,怎能不讓人傷心難過呢。
樊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發紅,眼淚顆顆往下滾落,哽咽著喊道:“學音,我是媽媽啊,我是媽媽——”
“不,”樊學音咬牙道,“你不是我媽,我媽早就死了!”
樊學音氣急敗壞的往外走,路過一個花瓶的時候氣不過,一腳踹了上去。
花瓶翻倒在地,碎成了塊是塊。
……
樊老太太受刺激太大了,氣暈了過去。
樊家發生的一切,管家已經如實報告給了季小花。
管家問:“花小姐,你要回來看看嗎?”
看她?
有那時間乾點什麼不好。
樊老太太還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季小花看著手中檔案,“不。”
結束通話電話,助理敲門進來,“季總,樓下有位名叫張毅的先生要見你。”
“張毅?”季小花微微挑眉,“不見。”
“可他說是你的未婚夫。”
“造謠汙衊,報警。”
助理去處理這件事,季小花繼續處理檔案。
中途歐陽謹打電話過來,說他得了一條頂級金槍魚,問她下班有沒有時間,去他家吃刺身。
陳序言在世的時候就喜歡做各種美食,還時常跟她說: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什麼都比不過吃飯。
而且一定要吃好,吃飽,吃開心。
吃飯是最能讓人感覺幸福的一件事。
當時的她全身都是戾氣,只想著快點長大,快點學本事,快點報仇。
不願意花時間在吃飯上,覺得是浪費時間,她每次吃飯都是囫圇吞棗,吃完就去學習。
陳序言走後,她才明白他說的話。
可那時,她又變成了一個人,沒人再願意花時間花心思給她弄美食。
也沒人再關心她每一餐吃的好不好,開不開心。
空曠的客廳,她孤零零的坐在餐桌前,一個人吃飯。
她以為,她這輩子再也感受不到,陳序言說的那種幸福。
直到今天早上,她看到歐陽謹穿著圍裙在廚房熬粥。
季小花笑著答應了,“好啊,到時候我帶一瓶好酒過去。”
“那就這麼說定了。”歐陽謹的聲音也含著笑意。
和歐陽謹約了吃飯,季小花便看著時間,到點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