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樊花篇:更名,讓樊家從此消失…(1 / 1)
“我媽媽死了,弟弟更是沒來得及見這個世界一面,一句輕飄飄的你錯了,就能彌補?你未免想的太好了。樊氏更名勢在必行,我已經在籌備了。樊家也主動從港城消失。”
“樊花,我給你跪下了。”樊老太太雙膝跪在了地上,“求求你,不要針對樊家。”
“你的跪我不稀罕,你喜歡跪,可以一直跪,我不介意。”
樊老太太雙眼泛紅,眼睫溼潤,哭著說,“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樊家?”
“我不會放過樊家,還有你。”說著,季小花走近樊老太太,“老太太,我這兒有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樊老太太昂頭看著她,顫抖著手,拄著柺杖起身。
她搖頭,“不聽。”
她直覺,季小花說的秘密會是關於她的,很殘忍,她此時說,肯定是為了報復她。
她不聽,可季小花偏要說。
“你還記得樊鈺嗎?那個長得很像樊學年的少年。”
樊老太太自然忘不掉,畢竟那個少年真的像極了樊學年小時候。
季小花觀察著樊老太太的神色,知道她還記著,於是笑著說:“其實他就是樊學年的親兒子。”
“你說什麼?”樊老太太震驚詫異的看著季小花。
她以為是季小花做的手腳,所以檢測結果才是,沒有血緣關係。
“是你,是你做了手腳!”樊老太太激動的揚起柺杖要去打季小花,“你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
季小花輕易躲開柺杖,反倒是樊老太太因為行動不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樊老太太扭頭惡毒的看向季小花,嘴裡罵著格外難聽的話。
她越是憤怒,季小花越是高興,臉上笑意越是燦爛。
等樊老太太罵累了,罵不動了,她才緩緩開口,“你錯了老太太,我沒有動手。”
“不是你?怎麼可能不是你?!!”樊老太太根本不信。
“當然不是我,”季小花笑看著她,眼裡充滿了同情,“樊老太太,我再跟你說件事吧。”
“樊蓉,我,與你都沒有血緣關係。”
“什麼?!”樊老太太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季小花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但我們都是樊學年的親生子女,知道為什麼嗎?”
樊老太太又不笨,她也見多了豪門恩怨。
她的臉色慢慢變白,唇瓣顫抖,搖頭道:“你胡說!你一定是騙我的,怎麼可能,學年怎麼可能不是我親生兒子!”
“樊學年是你老公與情婦生的兒子。”
樊老太太一時接受不了,憤怒的吼道:“你胡說!不可能!”
“你的親生兒子,被你老公的情婦狸貓換太子,丟到了福利院門口,吃不飽穿不暖,天天被人打被人罵。”
“他長大後去工廠幹活打工,被機器切斷了手,過得窮困潦倒,最後得了癌症,因為沒錢看病,是活活痛死的。”
說話間,季小花扔下無數張照片。
樊老太太看著如雪花落在的照片,看著上面的人,她不信,可是她還是伸手接住了照片。
那上面的男孩那麼小,瘦骨嶙峋,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那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不會的,不可能……
眼淚從渾濁的眼眶流出,樊老太太看著照片喃喃道:“是你騙我,季小花,我不會信的,我不信。”
季小花緩緩蹲下去,蹲在樊老太太面前,“你猜你老公知道這件事嗎?”
“一個情婦,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悄無聲息的把你兒子換出去?要說你老公不知道,我真不信。”
“但你老公卻瞞了你這麼多年,連死都沒有告訴你。”
“老太太,你可真可憐,可笑,可悲啊。”
樊老太太雙眼血紅,破口大罵,“你閉嘴,你個小賤人,一定是你胡說八道,故意騙我的,一定是這樣。”
樊老太太看著照片上與自己眉眼有七八分相似的孩童,低聲喃喃道:“你閉嘴,我不信,你胡說,你騙我,你就是為了報復我。”
“這照片是假的,故事也是假的,是你AI合成騙我的。”
“不會的,不是真的,怎麼可能。”
“學年是我兒子,學年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樊老太太神經質的低聲喃喃著,季小花起身往外走。
她剛走到門邊,只聽裡面‘噗’一聲,樊老太太吐血暈厥了過去。
季小花偏頭看了眼,“叫醫生。”
管家應聲,“好。”
樊花離開了樊家。
樊老太太是生是死,她不關心。
樊老太太再次腦癱了,這次她再沒有多餘的股份救命,季小花也不可能再答應她,幫她找顧一寧看病扎針。
而樊學音得知她中風了,只冷嗤了聲,“關我什麼事。”
季小花此時在樊老太太的房間,開的是擴音,“姑姑不管的話,我可就把老太太送去福利院了。”
電話那端的樊學音不在乎道:“送吧,她又不是我媽。”
樊老太太猛地睜大了眼睛,想起那天樊學音堅定的說‘你不是我媽’。
她當時以為樊學音只是單純的賭氣,如今細思極恐,樊學年不是她的兒子,那樊學音呢?
“老太太,”季小花含笑看著她,“你猜的沒錯,樊學音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且樊學音早就知道了。”
“她討好你,裝孝順,只不過是為了你手裡的股份。”
樊老太太病得更嚴重了,全身癱瘓,話也說不清楚。
她啊啊的叫著。
季小花‘善心大發’,說道:“你的親生女兒,被你老公的情婦送給了一個,在紅燈區上班的小姐撫養,長大後,女承母業。最後得了髒病死了,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聽完季小花的話,樊老太太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像具行屍走肉。
季小花隨便給她選了個福利院就丟進去了。
幾個病友住在一間房,屋裡全是各種味道。
樊老太太雖然說不出話,可她腦子還沒完全糊塗,是清醒的。
這折磨,就像慢性毒藥,對她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偏偏她動不了,說不出話,只能日日伴著惡臭,夜夜後悔、憤怒、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