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樊花篇:不能把狗逼急了(1 / 1)
兩人說話的時候,歐陽謹走了過來。
“小花。”
今晚歐陽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季小花。
當看到季小花講完話便一刻不停的,飛奔向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暗自猜測女人的身份。
季小花把歐陽謹拉過來,給顧一寧介紹,“姐,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他叫歐陽謹。”
顧一寧不動聲色的打量歐陽謹,而後笑著打招呼,“你好,我叫顧一寧。”
歐陽謹彬彬有禮的握住她的手,“你好,寧姐。”
歐陽謹待人接物細緻周到,紳士有禮,他也很健談,沒一會兒,他就和顧一寧成功交換了聯絡方式。
顧一寧的電話響了,是賀梟的電話。
她歉意的說一聲,便接通電話,“梟哥,到了,放心吧……”
顧一寧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往清淨的地方走去。
見顧一寧走開,張毅父子走了過來。
之前樊家與張家一直都有商務合作,後來季小花上位砍了不少,但有些專案合作太深,砍不掉。
所以這次樊氏更名,邀請合作企業的時候,也給張家發了請帖。
商業寒暄之後,張總道:“季總,我這次帶張毅過來,是特意給你賠罪的。之前張毅對你多有得罪,還請你海涵。”
季小花睨了一眼老實站在一邊的張毅,笑道:“張總應該挺忙的,畢竟這事都過去一段時間了。”
張總尷尬的笑了笑,哪裡聽不出季小花話裡的意思。
要真感到抱歉,早就該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押著人上門賠罪。
如今這般,只不過是因為張家與樊氏的合作只剩十分之一,又見她將樊氏更名,牢牢把控了公司,坐穩了位置。
這才不得不親自待著人來賠罪。
“實在抱歉季總,前段時間公司不少專案出事,我這邊忙著去處理,沒有帶張毅第一時間賠罪,是我之過。”
張總的姿態放得很低。
按理說不該如此,畢竟他不僅年紀比及小花大,輩分也比季小花長。
但這是商場,不看資歷,不看輩分,只看能力和地位。
年長者向年輕者低頭,司空見慣。
季小花輕晃著酒杯,沒有接話。
張總拉過一旁的張毅,訓斥道:“張毅,還不趕緊給季總道歉,並保證以後再也不犯渾,不妄想。”
“若是再敢對季總不敬,我就家法伺候,打斷你的狗腿。”
張總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今日到場的都是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被當著這麼多人訓斥,張毅面子上過不去,但又不得不聽張父的話。
低頭跟季小花認錯道歉。
季小花知道不能把狗逼急了。
不讓狗急要跳牆。
她笑著與張毅碰了個杯,“既然張總這麼誠心,那我就原諒張公子了,還希望張公子說到做到。”
張毅哪有臉面繼續待在酒宴上,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不過他在停車場碰到了沐雨。
“想不想睡季小花?”沐雨笑著問他。
張毅蹙眉看著沐雨,沒有立馬回答。
他當然想。
季小花一個精神病,他不嫌棄她,願意娶她,她卻不知好歹,竟然敢拒絕他,羞辱他。
他恨不得在床上艹死她。
但不得不說,季小花那女人是真的漂亮,身段也好,一顰一笑都像是在勾人。
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
但……
張毅才被張父訓斥過,家裡公司的專案也的確如張父所言那般,接二連三的出事。
所以他有賊心沒賊膽,不敢。
沐雨自然也看出來了,譏諷的冷嗤一聲,“膽小鬼,你不睡算了,我另外找人。天下男人多得是,想睡季小花的男人也多的是。”
張毅不悅的蹙眉,一是因為沐雨的那句‘膽小鬼’,傷了他男人自尊。
二是沐雨那句‘找其他男人’。
張毅叫住沐雨,“你有辦法?”
沐雨勾唇一笑,“你說呢?”
張毅想到沐雨家的背景。
沐家做生意不行,但做偷雞摸狗的事倒是很在行。
若是事發,也有沐家頂著,與他無關。
這般想著張毅點頭,“我信你。”
……
顧一寧在京都那邊還有事,晚上必須坐飛機回京都。
季小花堅持要送她去機場,被顧一寧攔住了,“你是今晚的主角,不好缺席。有司機送我就行,你少喝點。”
說完,她看向歐陽謹點了下頭,“小花就拜託你照顧了。”
“寧姐放心。”
季小花畢竟是今夜主角,雖然有歐陽謹看著,幫忙擋酒,但還是喝得有些多了。
季小花胃裡不舒服,跑到休息間躲清淨。
服務生送來一杯鮮榨果汁。
“先生,你要的果汁。”
歐陽謹把果汁遞給季小花,“喝點。”
果汁的清香味壓下了酒味,這讓季小花心裡好受了一些,她靠在沙發上,頭有些暈,身體發軟,不想動。
是真喝多了。
想了想,季小花看向歐陽謹,“歐陽謹,你去給副總說一聲,讓他好好陪客人,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歐陽謹點頭,“好,那你先在這裡休息,再喝點果汁,等會兒我回來接你。”
季小花點頭,端著果汁小口喝著。
歐陽謹本想快去快回,但他一進入宴會廳,就被一個合作商逮著聊了好一會兒專案上的事。
等他好不容易擺脫那個合作商,又一個老總主動找他喝酒。
歐陽謹擔心季小花喝多了酒難受,聽對方說完自我介紹已經是他全部的耐心和修養。
“楊總,很高興認識你,但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處理。實在抱歉,改日我做東,再與楊總細聊。”
說完,歐陽謹快步離開,找到季氏副總裁,轉告季小花的話。
可就在歐陽謹轉身準備回休息間的時候,卻與一個托盤的服務生撞到了一起。
酒水撒了歐陽謹一身。
“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服務生不停的鞠躬道歉。
看著服務生全身溼噠噠,顫抖著道歉的模樣,歐陽謹也沒有過多追究。
一套衣服而已。
“下次小心。”
說完,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送一套我的衣服到2001休息間。”
好在他的車上常年備著一套衣服。
歐陽謹朝著季氏副總裁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而此時,休息間內。
昏暗的房間看不清對面男人的長相,可季小花知道不是歐陽謹。
歐陽謹身上的氣息是清冽的雪松,而不是這種膩味的香,讓人頭昏腦漲。
季小花厲聲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