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打秋草,全員進軍草甸子!(1 / 1)
把大長老的題字掛好了,李雲峰心裡頭也踏實了不少。
他也沒閒著,就去院子裡幫著老媽她們,一起拾掇那張巨大的熊皮。
這活兒是個細緻活,也挺熬人。
那熊皮又厚又硬,針都得用專門的粗針使出吃奶的勁兒才能扎透。
安娜看他從昭烏達回來,一路奔波臉上帶著疲憊。
“當家的,你快進屋歇著去吧,這裡有我們呢。”
“行,那我先歇會兒。”
李雲峰也確實是累了,就回了屋。
沒過一會兒,安娜就把飯給他端了進來。
一碗熱乎乎的肉湯,兩個白麵饅頭。
李雲峰吃飽喝足把碗往炕桌上一放,頭一挨著枕頭就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香。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外面的天都黑透了,屋裡點著煤油燈。
他一睜眼就看到巴楞那小子,正坐在他炕沿上咧著嘴看他呢。
“你小子,咋來了?”
李雲峰坐了起來。
“我來給你家還牛羊啊。”
巴楞說道。
“看你睡得跟死豬似的,就沒叫你。”
李雲峰這才想起來,他去昭烏達這幾天家裡的牲口,都是託巴楞幫忙看著呢。
“行了,別走了。”
李雲峰說道。
“正好,晚上陪我喝點。”
“那感情好!”
老媽也把飯菜都端了上來。
兩個人就在炕桌上,喝著酒吃著肉聊著天。
一直聊到了後半夜,巴楞才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李雲峰躺在炕上,等安娜睡著了。
他心裡默唸了一聲。
“系統,合成月情報。”
「提示:每月情報合成完畢!」
「本月情報如下:」
「情報一:七天之後,將會迎來一場持續三天的大雨!」
「情報二:十五天之後,兩頭黑瞎子將會來到你家的苞米地裡面。」
「情報三:二十九天之後,鬼市之中將會出現一個價值過萬的古董!」
看到這三個情報,李雲峰頓時都笑了起來。
果然,每一次重新整理月情報,都會出現一個金色傳說啊。
兩頭黑瞎子,那可是兩張熊皮,兩個熊膽,還有幾百斤的熊肉。
這買賣,划算。
至於那個價值過萬的古董。
李雲峰心裡頭更是一陣火熱。
現在就價值過萬,這要是放到他穿越之前,那最起碼也得價值過億了。
這漏,必須得撿。
第二天,李雲峰剛睡醒正準備去幹活呢。
就看到老爹,從外面急匆匆地走了回來。
“老兒子,快!別磨蹭了!收拾東西!”
“咋了?爸。”
“去合作社,打草去!”
老爹說道。
“王社長剛才捎話過來了,讓咱們合作社所有能動彈的,都過去幫忙!”
李雲峰聽了,也明白了。
現在九月底了,是該打秋草了。
再不打等下了霜,那草一枯萎就沒啥營養了,牲口都不愛吃。
他跟安娜簡單地交代了兩句,讓她在家看好家,別亂跑。
然後就去院子裡,把他家那頭大黃牛給套上了車。
之前他去打草都是跟著大傢伙一起,拿著鐮刀吭哧吭哧地割。
一天下來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今年他家有牛了,待遇就不一樣了。
可以趕著牛車在後面拉草,賺的工分比自己割草還多。
他趕著牛車晃晃悠悠地,就朝著合作社的方向去了。
李雲峰趕著牛車到了合作社的時候。
這裡已經跟趕大集似的,熱鬧得不行了。
合作社外面那片巨大的空地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車。
有馬車,有牛車,還有不少是人拉的板車。
合作社所有村子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到齊了。
男人們,一個個都扛著鐮刀,揹著水壺和乾糧。
女人們,也都沒閒著,手裡拿著繩子和叉子。
大傢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抽著煙,說著話,等著王社長髮話呢。
“雲峰來了!”
“巴特爾!”
不少人都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李雲峰也笑著跟他們一一回應。
沒過一會兒,王社長就從他的那個蒙古包裡走了出來。
他站到一輛大馬車上,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都靜一靜!靜一靜!”
等周圍都安靜下來了,他才繼續說道。
“今年的秋草長得不錯,比去年好。”
“但是活兒也重,時間也緊。”
“咱們就一個目標,用最短的時間把草都給割回來!”
“都聽明白了沒?!”
“明白了!”
下面的人,齊聲應道,聲如洪鐘。
“好!那咱們就出發!”
王社長一揮手。
這支由幾百號人組成的浩浩蕩蕩的打草大軍,就這麼著朝著後山那片水草最豐美的草甸子出發了。
李雲峰趕著他家的那頭大黃牛,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他這活兒算是最輕鬆的。
就是跟在割草的人後面,等他們把割下來的草都堆成一堆了。
他再上去用叉子把草都裝上車,拉回合作社的草料場。
雖然輕鬆但也挺熬人。
來來回回地一天也得跑上好幾趟。
大傢伙就在這片廣闊的草甸子上,熱火朝天地忙活了起來。
割草的就像推土機一樣,一排排地往前推進。
手裡的鐮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
那長得半人高的草,就跟割麥子似的一片一片地倒下。
李雲峰他們這些趕車的,就在後面來來回回地跑。
整個草甸子上都是人們的吆喝聲,和鐮刀劃過草叢的沙沙聲。
充滿了豐收的喜悅。
幹活幹到中午大傢伙就都找個陰涼地方,坐下來歇著。
從懷裡掏出早上帶的乾糧就著水壺裡的涼水,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
“哎我說,這草長得是真好,就是裡面的玩意也多。”
一個漢子一邊啃著餅子,一邊說道。
他把自己褲腿一撩,腳脖子上,就有一個紅點。
“你看,又讓草爬子給叮了。”
“我草,你這不行啊。”
旁邊的人也樂了。
“我今天早上都捏死仨了。”
草爬子就是蜱蟲。
這玩意在草甸子裡,多得很。
一不小心就鑽到你褲腿裡,找個肉嫩的地方就下嘴了。
咬上了就跟個釘子似的,拔都拔不下來,硬拔還得把頭留在肉裡。
只能用菸頭燙,或者用酒澆才能讓它自己鬆口。
“雲峰,你那兒咋樣?”
巴圖湊了過來。
“我還行,今天沒碰上。”
李雲峰說道。
他體質好這玩意好像也不怎麼愛招惹他。
大傢伙一邊說笑著,一邊互相檢查著身上看看有沒有中招的。
這草爬子看著小,但厲害得很。
被咬了不光又疼又癢,有時候還會發燒渾身沒勁。
要是趕上倒黴的,遇到個帶毒的那可是真要命的。
所以大傢伙下地幹活,都格外小心。
歇了一會兒,大傢伙又都站了起來繼續幹活。
就這麼著一直忙活到了天黑,才收了工。
李雲峰拉著滿滿一車草,回了合作社。
心裡頭,卻在盤算著那兩頭要來他家苞米地裡做客的黑瞎子。
那可是兩筆大收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