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前往昭烏達撿漏!(1 / 1)

加入書籤

李雲峰騎著馬,馬背上馱著他那鼓鼓囊囊的行李。

裡面不光有換洗的衣服和路上吃的乾糧,還有他準備帶去首都的那些禮物和準備在黑市上出手的寶貝。

那幾張好皮子被他用油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在路上給蹭壞了。

他一路也不著急趕路,就那麼著晃晃悠悠地,朝著昭烏達的方向去了。

秋末的草原,跟夏天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景象。

草都黃了,枯了,在風裡搖搖晃晃的看著有點蕭瑟。

天也好像比以前更高了,更藍了,跟塊透明的玻璃似的。

偶爾能看到幾隻晚歸的大雁,排著隊從頭頂上飛過去,發出一陣陣嘹亮的叫聲。

李雲峰也不覺得孤單。

他就那麼著,一個人,一匹馬,走在這廣闊的天地之間,心裡頭反倒是覺得挺自在。

他心裡頭已經盤算好了。

先不去首都,第一站還是昭烏達。

他得先去那兒的鬼市,把那個月情報裡說的價值上萬的古董給弄到手。

這玩意現在在昭烏達就價值上萬,要是能讓他給帶到首都那邊去,那價格肯定還得再往上翻幾番。

到時候要是真能在那邊,找個識貨的主兒把這玩意給賣了。

那他手裡可就一下子多出來一大筆活錢了。

到時候他就拿著這筆錢,在首都的黑市上能買多少黃金就買多少黃金。

然後把黃金帶回來。

至於買四合院,李雲峰是想都沒想過。

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首都的那些四合院便宜得很。

別說那些一進一出的小院子了,就是那種佔地兩千多平米帶花園帶影壁的大宅子,一萬塊錢也差不多能拿下來了。

但他心裡清楚得很,現在買那玩意不安全。

他上輩子可是聽過不少這方面的事。

現在買下來的房子,等到後面運動的時候都得被收上去。

就算運動過去了,到了八十年代,那些住在裡面的租戶一個個都能想辦法,自己去把房產證給辦了。

到時候你這個正兒八經的房主反倒是成了外人了,哭都沒地方哭去,血本無歸。

所,李雲峰打算,現在就一門心思地囤積黃金。

等到六五年六六年那會兒,那些資本家地主老財們都急著往國外跑的時候。

黃金的價格肯定得漲上天。

到時候他再把自己手裡的這些黃金,都給高價賣出去。

等風頭過去了價格便宜了,他再買回來。

就這麼著,一來一回地倒騰幾趟。

等到八十年代出國熱的時候,黃金價格再漲一波,他再賣。

他就能賺到不少差價。

到了那時候他手裡有了花不完的錢,在首都想買多少四合院就能買多少四合院。

那才叫真正的踏實,真正的穩當。

李雲峰一邊在心裡頭,美滋滋地盤算著自己未來的發財大計。

一邊嘴裡也沒閒著,扯著嗓子就唱起了二人轉,這個二人轉的名字叫做王二姐思夫,李雲峰穿越之前在抖音上面還是挺火的。

“二哥你走一天,我養一個漢啊,走了兩天我就養一雙啊,養了南屯養北崗,養了東村養西莊,東西南北我全養到啊,哎哎哎啊!”

他一邊唱,一邊還用手在馬屁股上有節奏地拍著,給自己打著拍子。

那五音不全的調子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出老遠。

他就這麼著,一路唱一路走。

一直走到了天快黑,他才總算是又看到了昭烏達那熟悉的城牆輪廓。

他直接就繞了個圈子,朝著二哥家所在的那個供銷社大院去了。

他心裡清楚得很,今天晚上鬼市裡可是有價值過萬的好東西等著他呢。

既然系統給了這個情報,那肯定就不是讓他真金白銀地花上一萬塊錢去買。

這裡面肯定有漏可撿。

等他趕到二哥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

二哥二嫂看他又來了,都挺驚訝。

“老弟,你不是去首都了嗎?咋又回來了?”

“先不去了,辦點事。”

李雲峰說道。

“在你家再住一晚。”

他在二哥家,吃了頓熱乎乎的晚飯。

又陪著他那個黏人的小侄子,玩了一會兒。

等到了後半夜,他才又跟上次一樣悄悄地出了門。

從他家到首都,差不多四百多公里。

李雲峰估摸著,就現在這路況,自己騎著馬去怎麼著也得走上一個星期才能到。

沒辦法,現在這個時期路不好走。

自己是騎馬,又不是坐火車,快不起來。

所以,他也不著急。

先在昭烏達把該辦的事都辦利索了,再去也不遲。

他熟門熟路地,又一次來到了城南那個廢棄的破廟。

還是跟上次一樣,黑布蒙面悄無聲息地,就混了進去。

破廟裡還是那副老樣子。

光線昏暗,人影綽綽,一個個都跟鬼似的,誰也不說話。

李雲峰也沒急著去找那個價值過萬的寶貝。

他先是揹著手,慢悠悠地在人群裡溜達了起來。

他看到一個攤位上,擺著幾樣看著挺古樸的瓷器。

一個青花的大盤子,上面畫著山水,畫工看著還行。

還有一個白瓷的小碗,看著挺精緻,釉面也光亮。

他就蹲下來假模假樣地看了看。

然後跟攤主,在袖子裡,比劃了半天。

最後,花了兩塊錢,把那個小碗給買了下來。

他又溜達了一會兒,又花三塊錢買了一塊看著挺有年頭的墨錠,上面還刻著字。

反正他也不懂,就是圖個樂呵,感受一下這袖裡藏金的樂趣。

等把整個鬼市都溜達了一圈,他才不緊不慢地,按照系統的指引,跟著箭頭走到了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裡。

這個攤位比別的攤位都小,也更破。

地上就鋪著一塊都快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破布,上面零零散散地,就擺著幾樣東西。

一個缺了口的陶罐,幾枚生了鏽的粘在一起的銅錢,還有一把斷了半截的鏽跡斑斑的匕首。

看著就跟剛從哪個土堆裡刨出來的一樣,全是垃圾。

攤主也是個瘦得跟猴一樣的老頭,裹著黑布,就跟快斷了氣似的,在那兒打著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李雲峰走過去蹲了下來。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攤位角落裡一個黑乎乎的不起眼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東西看著像是個筆筒。

不知道是用什麼木頭做的,顏色很深,上面還落了厚厚的一層灰,沾著點泥。

要不是系統箭頭一直指著它,李雲峰估計看都不會看它一眼,直接就走過去了。

他把那個筆筒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還挺沉,壓手。

他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

就看到筆筒上面好像刻著些東西。

他湊到旁邊那盞昏暗的馬燈底下,仔仔細-細地看了看。

就看到筆筒上面,用極其精細的刀工,雕著一幅山水畫。

畫裡有山,有水,有人家,還有幾棵蒼勁有力的松樹。

那雕工,活靈活現的,就跟真的一樣,連松針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筆筒的底座上,他還看到了幾個小得跟蚊子腿似的字。

他眯著眼睛,辨認了半天,才認出來。

是乾隆年制。

李雲峰心裡頭,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他把手伸進了那老頭的袖子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