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狼群圍攻,李雲峰的狂暴之力!(1 / 1)
就在白音浩特所有的人,都圍著那張報紙為李雲峰的榮耀而興奮歡呼,老爹更是大手一揮,要殺羊慶祝的時候。
此時的李雲峰,正騎著馬站在一片荒無人煙的雪地裡。
他看著自己眼前那群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黑壓壓的一大片狼群,頓時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群狼,得有五六十匹。
一個個都瘦得皮包骨頭,身上的毛都打了結了,亂糟糟的。
但那眼睛,卻都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瓦藍瓦藍的,在白色的雪地裡看著就那麼瘮人。
它們把李雲峰一個人,一匹馬,給圍在了中間。
一個個都齜著牙,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嘴邊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要是有外人在這兒,他李雲峰還得收斂點。
不能把場面弄得太血腥。
自己可以厲害,但是不能太厲害,得有個度。
而且他還可以用系統空間,把這些狼都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收起來。
到時候拉到昭烏達的黑市上,直接賣掉。
這一路走過來,李雲峰是真的看到了各地的困難之處了。
他們北方這邊還好一些,地廣人稀山裡野物也多。
實在不行了還能進山碰碰運氣。
首都附近的那些村子他路過的時候也看了,很多人家都吃不上飯了,一個個都面黃肌瘦的。
這些狼現在正是能賣上好價格的時候。
一張狼皮,幾十斤狼肉都能換不少糧食。
等到六。四年之後,年景好了,這些東西價格也就便宜了。
但現在這兒就他一個人。
那他還裝個屁啊。
李雲峰從馬背上,慢悠悠地跳了下來。
他晃了晃脖子又晃了晃手腕,渾身上下的骨頭,都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聲。
他把身上的棉襖脫了下來,隨手就扔在了馬背上。
露出了裡面那身跟石頭疙瘩似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腱子肉。
“來吧,小崽子們!”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大笑著就朝著對面那五六十匹餓得眼睛都發藍的狼,主動衝了了上去。
那群狼一看,這人不但不怕,還敢衝過來。
一下子也都瘋了。
帶頭的一匹狼王,仰天長嘯了一聲。
所有的狼就跟潮水似的,從四面八方朝著李雲峰,就湧了過來。
李雲峰也不躲不閃。
就在第一匹狼,張著那血盆大口,即將撲到他身上的瞬間。
他猛地一側身,腳下步子一錯,就躲開了那致命的撲咬。
然後他掄起那比沙包還大的拳頭,腰胯發力一股子寸勁從腳底板直躥上來,對準了那匹狼的腦袋,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邦!”
一聲骨頭碎裂的悶響,在這空曠的雪地裡,傳出老遠。
那匹狼的腦袋,就跟個被鐵錘砸中的爛西瓜一樣,當場就向內凹陷了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綿綿地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了幾米外的雪地裡,滾了好幾圈就不動了。
一拳!
就一拳!
李雲峰也沒停下。
他就像一頭衝進了羊群的猛虎,在那片由狼組成的黑色潮水裡,開始了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屠殺。
“邦!”
又是一記乾脆的擺拳。
另一匹從側面撲過來的狼,也被他給狠狠地打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嘴裡大口大口地往外冒著血沫子,眼瞅著是活不成了。
他徹底殺瘋了!
他的腦子裡,就只剩下了一個最原始最純粹的念頭。
打!
把眼前這些該死的畜生,都給打死!
“邦!”
“邦!”
“邦!”
他每一拳揮出去,都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勁風。
每一拳落下,都必然會有一匹狼,被打得骨斷筋折慘嚎著飛出去。
他那拳頭就跟兩把無堅不摧的大鐵錘似的。
砸在狼的腦袋上,那腦袋就跟豆腐做的一樣,當場就碎了。
砸在狼的脊樑上,那脊樑骨就跟幹樹枝似的,咔嚓一聲就斷了。
他從狼群的這頭硬生生地,一路打了過去。
他所到之處狼就像是被捲進了收割機裡的麥子一樣,一片一片地倒下。
他身,也很快,就被濺滿了溫熱的黏糊糊的鮮血。
他那身古銅色的肌肉,現在更是被鮮血給徹底浸透了,紅得發黑還在往下滴著血。
看著就跟剛從血池裡面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出來一樣,嚇人得很。
那群本來還凶神惡煞的狼,也都被他這不講道理的打法,給徹底打懵了打怕了。
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再也不敢往前衝了,都夾著尾巴嗚嗚地叫著往後退。
可李雲峰哪能讓它們就這麼著跑了。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紅了的白牙,又一次衝了上去。
李雲峰就跟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似的。
在那片已經被鮮血染紅了的雪地裡,來來回回地衝殺著。
剩下的那些狼早就被他給嚇破了膽。
一個個都跟沒頭的蒼蠅似的,在雪地裡到處亂竄就想趕緊逃離這個煞神。
可李雲峰的速度比它們快多了。
他一步跨出去就是好幾米遠。
往往是那狼剛一轉身,還沒等跑出去兩步呢。
李雲峰就已經跟鬼魅似的,出現在了它身後。
然後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重拳。
“邦!”
又是一頭狼被打得腦漿迸裂倒在了地上。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
那五六十頭來勢洶洶的狼,就全都變成了屍體七零八落地,倒在了雪泊裡。
整個雪地上到處都是狼的屍體,血流成河。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得讓人聞了就想吐的血腥味。
李雲峰站在那堆屍體中間,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都熱得快要燒起來了。
他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血和腦漿的拳頭,也是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才是真正的草原上的王。
他也沒耽擱。
伸手一揮就把地上那些還熱乎著的狼屍,一頭一頭地都給收進了系統空間裡。
然後他才走到旁邊,用乾淨的雪把自己身上的血汙都給擦乾淨了。
又穿上衣服就跟個沒事人似的,騎上馬繼續朝著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他覺得自己這趟首都之行是真沒白來。
不光見了世面,還發了筆橫財。
這感覺,真他孃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