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去河套冰釣!(1 / 1)
李雲峰在家裡睡了個午覺,起來之後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陽懶洋洋地掛在天上沒啥熱乎氣,但光線還行,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剛伸了一個懶腰,李雲峰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淡藍色箭頭。
這是?
看著這個箭頭,李雲峰突然想起了系統給的那個情報。
大年初七,河套下面有一米多長的大鯉魚。
今天正好就是初七。
他也不再耽擱,穿上那件厚實的熊皮大衣就去了倉庫。
他把那張用了好幾次的大漁網,還有那個專門用來鑽冰窟窿的鐵傢伙都給找了出來。
那鐵傢伙叫冰鑹子,是合作社鐵匠打的,一米多長手臂粗細,前面是個鋒利的四稜尖頭,後面是個圓環,可以穿上木杆。
這玩意沉得很,專門用來在厚冰上開洞。
他又裝了一小袋子苞米麵當魚餌,這才去敲了二富、巴圖、巴楞他們三家的門。
“走了!走了!別在家裡憋著了!哥帶你們撈魚去!”
那三個傢伙,也正閒得渾身長毛呢。
一個個不是在炕上烙餅,就是在院子裡劈柴,早就待不住了。
一聽要撈魚,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從自家屋裡躥了出來。
“我跟你們說,今天指定有大傢伙!不去可別後悔!”
哥四個就這麼著,一人手裡拿著個傢伙事,浩浩蕩蕩地就朝著村子東邊的河套那邊去了。
系統的情報說今天下午有一條一米多長的鯉魚在這邊路過。
那李雲峰肯定得過去幫幫場子啊!
一米多長的鯉魚,那得有多大?
估摸著最少也得有個三四十斤了,跟個半大的小子差不多重。
這麼大的魚,到時候用家裡那口能燉下一整隻羊的大鐵鍋咕嘟咕嘟地那麼一燉。
再放上點自家地窖裡存的酸菜、土豆、粉條子,那香味不得把整個村子的人都給勾過來啊。
到時候把村裡人都叫上,擺上兩桌,都夠二三十人吃了。
再說這麼大的魚,那寓意也不一樣啊。
這大過年的弄回來這麼個大傢伙,那叫年年有餘,多喜慶啊!
李雲峰帶著二富、巴圖、巴楞三人,拿著東西就來到了系統箭頭標記的地方。
這地方他們熟得很,就在河套的一個拐彎處,水流比較緩,冬天的時候魚都喜歡往這兒湊。
河面上結了厚厚的一層冰,上面還蓋著一層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地響,結實得很。
“行了,就這兒了。”
李雲峰用腳在冰面上使勁跺了跺,冰面紋絲不動。
“開幹!”
哥四個也不廢話,把袖子一挽,就開始了今天的重頭戲——鑽冰窟窿。
他們先把那個跟個大號麻花似的鑽冰窟窿的鐵鑽頭,立在了冰面上。
這玩意得兩個人配合著使。
李雲峰和巴圖力氣大,一人一邊扶著上面的木杆,雙腿岔開,扎穩馬步。
“一、二、三!走!”
隨著李雲峰一聲號子,兩個人同時發力,腰胯一擰就把那沉重的鑽頭給轉動了起來。
“嘿咻!嘿咻!”
那鑽頭鋒利的刃口在堅硬的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聽著就讓人牙酸。
冰碴子跟下雪似的,一片一片地被翻了出來,在旁邊堆成了一個小堆。
二富和巴楞也沒閒著,他們倆負責用鐵鍬把鑽出來的冰碴子及時地給清理掉,免得礙事。
這活兒看著不難,是個純粹的力氣活。
這河裡的冰凍了一整個冬天,最起碼也得有半米多厚,跟石頭一樣硬。
鑽起來費勁得很。
哥幾個輪換著來,一個個都幹得滿頭大汗,渾身都冒著騰騰的熱氣,嘴裡哈出的白氣跟火車頭似的。
“我說,雲峰,你小子是真牲口啊。”
巴楞一邊鏟著冰,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你看你那胳膊轉得跟風車似的,都快掄出殘影了。”
“就是,我跟你換著來轉不了幾圈胳膊就酸得抬不起來了。”
二富也跟著附和。
李雲峰只是笑了笑沒說話,手上的勁兒更足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幾個人都累得跟三孫子似的。
總算是在這厚厚的冰面上,鑽出來一個臉盆大小的冰窟窿。
隨著最後一下發力,噗的一聲悶響冰層被徹底鑽透。
黑乎乎的河水從窟窿裡猛地一下就湧了上來,還帶著一股子刺骨的寒氣。
然後李雲峰就把帶來的那些苞米麵,用水和了和捏成團,扔了幾個到冰窟窿裡,這叫打窩子。
剩下的就都坐在冰窟窿旁邊,一人找了個小馬紮坐下。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魚竿,掛上用豬肉丁做的魚餌,就開始釣了起來。
等啊等,等啊等。
這冰釣,就是個磨性子的活兒。
你得有耐心,坐得住,還得抗凍。
哥幾個一開始還挺興奮,圍著那個冰窟窿,有說有笑的。
“哎,你們說,今天能釣上多大的啊?”
“咋也得有個三四斤的吧,不然都對不起咱們剛才出的那身汗。”
可等了半天那水面上插著的幾個用高粱杆做的簡易魚漂,就跟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幾個人都快凍成冰棒了,屁股底下的小馬紮都好像跟冰面長在了一起。
就在巴楞都快沒耐心了,準備收杆子回家烤火的時候。
李雲峰的魚漂,突然猛地往下一沉,然後又快速地浮了上來。
“上鉤了!”
李雲峰眼睛一亮,手腕猛地一用力。
一條半尺多長、還在活蹦亂跳的大鯽瓜子,就被他給從冰窟窿裡乾淨利落地拽了出來。
那魚在冰面上一蹦一跳的,尾巴拍得冰碴子亂飛。
“好傢伙!開張了!還是條肥的!”
這一下大傢伙又都來了精神,一個個都重新打起了精神,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魚漂。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就跟捅了魚窩似的。
那魚一條接著一條地往上上。
鯽瓜子,三道鱗,還有幾條滑溜溜的鯰魚。
雖然個頭都不算太大,但加起來也有個四五條了,估摸著得有十幾斤。
李雲峰看著這些魚,心裡頭卻有點犯嘀咕。
那條一米多長的大鯉魚呢?
咋還沒來呢?這都快到時間了啊。
這玩意就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其他人可都不知道。
他也不能明說,只能是在那兒裝模作樣地乾等著。
他正尋思著那大鯉魚是不是迷路了,或者今天不走這條道了的時候。
突然,他感覺手裡的魚竿猛地往下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道從水底下傳了過來。
那力道大得,就跟水底下掛了塊大石頭似的,差點沒把他手裡的魚竿給直接拽到冰窟窿裡去。
他一個愣神整個身子都被那股巨力給往前帶了一下,屁股都離開了小馬紮。
李雲峰頓時就興奮了起來,渾身的血都熱了。
來了!
來了!
他趕緊扎穩馬步雙手死死地攥住那根已經被拉成了一個誇張弧度、看著都快斷了的魚竿,跟那水底下的大傢伙較上了勁。
“我草!雲峰!你這釣著啥了?是龍王爺嗎?”
旁邊的巴圖他們幾個一看這架勢也都嚇了一跳,趕緊扔下手裡的魚竿都跑了過來。
“快!快!搭把手!這傢伙勁兒太大了!”
李雲峰感覺自己一個人都有點控制不住了,那水底下的傢伙力氣大得嚇人,還在水底下拼了命地打轉想把線給掙斷。
而且這冰面上太滑了,李雲峰使不上太大的力氣。
再加上這個釣魚竿也不行,要是用蠻力的話容易斷掉。
巴圖和二富趕緊上來,一人抱住他一條胳膊幫他穩住身形。
巴楞就在後面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腳在冰面上蹬著,鞋底板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四個人就跟拔河似的,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跟那水底下的大傢伙展開了激烈的拉鋸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