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著急回家泡酒!(1 / 1)
李雲峰和劉大夫兩個人,在雪地裡走了一天半時間。
第二天下午他們才看到了兵團營地的圍牆。
隔著老遠,營地門口的哨兵就發現了他們。
“李同志回來了!還帶著劉大夫!”
沒一會兒,王建國就帶著人從營地裡跑了出來。
“雲峰老弟!劉大夫!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王建國上來就抱了李雲峰一下,拍著他的後背。
“咋樣了?弟妹生了沒?順利不?”王建國興奮的搓了搓手。
主要是劉大夫回來了,再加上李雲峰這滿臉的笑容,很明顯是很順利的。
“生了!”
李雲峰咧著嘴,臉上的笑藏不住。
“母子母女都平安!龍鳳胎!”
“啥玩意?”
王建國聽了,眼睛瞪大了。
“龍鳳胎?!真的假的?!”
“真的!”
“我草!你小子可以啊!”
王建國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
“這是喜事啊!你小子有福氣!”
他一邊說,一邊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絹包,開啟是兩個金鐲子。
“來!拿著!”
他把金鐲子塞到李雲峰手裡。
“這個是當哥哥的給侄子侄女的見面禮!不許客氣!”
李雲峰也沒客氣,直接收了下來。
他知道就他們這關係不差這點東西。
送的是心意,圖的是喜慶。
王建國拉著他,又問了一遍生孩子的經過。
“還是劉大夫有本事,要不是她我這心裡是真沒底。”
李雲峰說道。
“那是!”
王建國點頭。
“劉姐是咱們首都都有名的大夫。”
正說著話,王建國又想起來一件事。
他衝著李雲峰擠了擠眼睛,壓低了聲音。
“老弟,你上次託我辦的事,有著落了。”
“啥事?”
“藥材啊!”
王建國擠眉弄眼的對著李雲峰說道。
“我託我爹從首都那邊給你弄了不少好藥材。虎骨,鹿茸,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兒的,都給你備齊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李雲峰知道,王建國這是在還他的人情。
李雲峰把劉大夫送回了醫務室。
劉大夫也沒耽擱,她對李雲峰要泡藥酒的事兒很上心。
她直接就從藥櫃裡,翻出來一本醫書。
她戴上老花鏡,就著煤油燈光,翻找了起來。
“虎骨至陽,祛風通絡,強筋健骨。人參補氣,固本生津。光這兩樣還不夠,勁兒太沖,得有東西鎮著。”
她一邊翻書,一邊跟李雲峰講解。
她又在書上找了半天,才拿起筆在一個本子上寫了起來。
“鹿茸,這個也得有,補腎精,壯腎陽,跟虎骨配在一起,那效果!”她寫到這兒,抬頭看了李雲峰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李雲峰一聽心裡頓時就笑了,知道這是要上硬菜了。
“再給你加點好東西。”
劉大夫繼續寫著。
“肉蓯蓉,補腎助陽。鎖陽,固精。還有淫羊藿,這玩意聽名字就知道是幹啥的。傳說羊吃了這草,一天能交配上百次,你說厲害不厲害?”
李雲峰聽得心頭火熱,感覺鼻子都有點發燙。
他尋思著就這幾樣東西下去泡出來的酒,那還能叫酒嗎?
“光有這些還不行。”
劉大夫又說道。
“還得加點滋陰的,陰陽調和,配上點枸杞子滋補肝腎,再來點黃精補氣養陰,最後,加點當歸活血補血。”
她寫了半天,才把一個配方定了下來。
“行了,就按這個方子泡,保證給你泡出來一罈子好酒。”
她把方子遞給李雲峰。
主料:虎骨一副,百年野山參一根,頭茬鹿茸二兩。
輔料:肉蓯蓉三兩,鎖陽三兩,淫羊藿二兩,枸杞子半斤,黃精四兩,當歸二兩。
基酒:五十度以上純糧白酒二十斤。
下面還寫著炮製的方法,虎骨怎麼處理,人參怎麼清洗。
“這酒泡出來啊。”
劉大夫最後總結道。
“每天喝一兩不能多喝,喝了之後渾身有勁兒,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上山打獵都能比別人多跑二里地。”
她又衝著李雲峰擠了擠眼睛。
“至於那方面的效果嘛,誰用誰知道。”
李雲峰拿著方子,心裡高興。
“劉大夫,太謝謝你了!”
“行了,別謝了。”
劉大夫擺了擺手。
“就一個要求,等酒泡好了給我送一罈子過來嚐嚐鮮。我那老頭子,最近也老喊腰疼。”
“那必須的!”
李雲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他拿著方子還有王建國準備好的一包藥材,也沒在兵團多待。
王建國看他要走,又把他拉到一邊,從兜裡掏出來一沓票據塞給他。
“老弟,拿著這個。”
李雲峰一看,是好幾張酒票。
“王哥,這幹啥?”
“你不是要泡酒嘛,沒好酒咋行。”
王建國說道。
“我知道你小子有本事能弄到茅臺,但那玩意在黑市上買太扎眼,你拿著這票,去供銷社換,名正言順。”
李雲峰看著手裡的票,心裡暖和。
王建國這人,是真實在。
“行,王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把票收好,告別了眾人,趕著爬犁朝著昭烏達去了。
他又在雪地裡走了一天。
到昭烏達二哥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他一進屋就把安娜生了龍鳳胎的訊息,跟二哥二嫂說了。
兩個人聽了,也是激動得夠嗆,在屋裡來回走,嘴都合不攏。
“龍鳳胎!我的天!老弟你可真是太牛逼了!”
“就是,這下好了,一兒一女,湊個好字多吉利啊!”
兩個人約定好了,等過兩天供銷社的車隊去合作社送貨的時候,他們也跟著一起回去,看看那兩個小傢伙。
李雲峰在二哥家住了一宿。
到了晚上等家裡人都睡下了,他又出了門。
他熟門熟路地,又一次來到了城南那個廢棄的窯廠。
他直接就奔著一個賣酒的攤子去了。
那攤子上,擺著幾十個酒罈子,空氣裡都是酒香味。
“老闆,有茅臺沒?”
李雲峰問道。
“茅臺?”
那攤主打量了李雲峰一遍。
“有倒是有,就是貴。”
“咋賣?”
“沒票五塊錢一瓶。”
這價格,是真黑。
不過也正常,這兩年時間糧食產量太少了。
吃飯都不夠哪裡有多於的糧食給釀酒啊!
有的喝就不錯了,貴點就貴點吧!
“行,給我來十瓶。”
他心裡清楚,這第一次泡藥酒得用最好的酒當底子。
這茅臺是純糧食釀的,用它泡出來的藥酒效果肯定差不了。
更重要的是隻要泡出來一葫蘆,他那個酒葫蘆以後每天都能生成出來十斤。
這買賣,怎麼看怎麼划算。
那攤主一看他這架勢也驚呆了,沒想到碰上個土豪。
他趕緊從攤子底下,搬出來一個木頭箱子。
從裡面拿出來十瓶茅臺。
李雲峰付了錢,把酒收進挎包裡直接就走了。
從黑市回來,他在二哥家又住了一宿。
第二天,他也沒急著走。
又去了供銷社找到了陳主任。
他拿著王建國給的那些票據,又跟陳主任換了十瓶茅臺。
加上昨天晚上買的,一共是二十瓶,正好二十斤斤。
這就夠用了。
整理好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李雲峰才算是心滿意足地告別了二哥二嫂,趕著牛車拉著他那一車的寶貝,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現在是歸心似箭。
著急回家泡他那罈子寶貝藥酒呢!
他覺得家裡那幫老爺們,肯定都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