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教導梁志超武術!(1 / 1)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灑滿了整個山林,給這蒼茫的天地間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李雲峰騎著坦克,那龐大的駝鹿每一步踩下去,都能在雪地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大坑,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眼瞅著就要到村口了,李雲峰勒住了韁繩,讓坦克慢了下來。
這一次進山,那是奔著寶藏去的,除了那滿滿當當的空間,明面上可是兩手空空。
雖說自己現在威望高,那是打獵的好手,空手回去也沒人敢說啥。
但咱們國人講究個賊不走空,呸,是講究個滿載而歸。
再說了,這可是給自己老李家打萬世基業的時候。
光靠嘴說以後日子好過,那不如拿點真金白銀出來壓場子來得實在。
想到這兒,李雲峰心念一動。
他從空間那堆積如山的金條箱子裡,隨手抓了一把。
五十根!
整整五十根沉甸甸、黃澄澄的大黃魚,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他隨身揹著的那個用來裝獵物的破麻袋裡。
這五十根金條,那分量可不輕,墜得麻袋都直往下沉。
但這對於現在的李雲峰來說,那都不叫事兒。
他把麻袋往懷裡一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玩意兒拿回去,往桌子上一拍,那比打十頭黑瞎子都管用!
這就是底氣!這就是老李家以後面對任何風浪都能穩坐釣魚臺的定海神針!
收拾停當,李雲峰一夾鹿腹。
“駕!”
坦克噴出一口白氣,撒開四蹄,晃晃悠悠地進了村。
此時天色雖然大亮,但因為下雪,村裡頭靜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在家裡貓冬呢。
剛轉過村口的那棵老槐樹,李雲峰遠遠地就看見前面有個小小的身影,正頂著風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坡上走。
那身影瘦小,懷裡卻抱著一大捆比他腦袋還高的劈柴,累得小臉通紅,呼哧呼哧直喘氣,但腳下的步子卻是一步沒停。
李雲峰定睛一瞧,頓時笑了起來。
這不是自己的大徒弟,梁志超嘛!
“籲!”
李雲峰輕喝一聲,坦克極其聽話地停在了梁志超的身後。
梁志超聽見動靜費勁地轉過身,一看來人那雙大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看見了親爹一樣。
“師父!您回來啦!”
他想行禮,但懷裡抱著柴火,只能在那兒傻樂。
李雲峰從高大的鹿背上輕巧地跳了下來,幾步走到跟前,也沒嫌棄那柴火上有雪,直接伸手就把那捆柴火給接了過來,單手拎著跟拎根稻草似的。
另一隻手,則是習慣性地在梁志超的腦袋上揉了揉,把那上面的落雪給掃乾淨了。
“你這小子,大清早的不在家睡覺,也不去上學,跑這兒來抱什麼柴火?”
梁志超吸了吸凍得通紅的鼻子,一臉認真地說道:“師父,今天週末不上學。我看著天下雪了,怕師奶在家燒炕柴火不夠用,就去後面柴火垛給抱點過來,把早飯的火給生上。”
李雲峰一聽,心裡頭那叫一個熱乎。
這孩子才五歲多啊!
這要是擱在後世,五歲的孩子還在爺爺奶奶懷裡撒嬌要糖吃呢,連自個兒穿衣服都費勁。
可這梁志超卻已經知道心疼長輩,知道幫家裡幹活了。
這也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經歷過苦難的孩子,才懂得日子的不易。
李雲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梁志超。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加上每天那雷打不動的兩個雞蛋和肉湯,這小子的身板明顯壯實了不少。
雖然看著還是有點瘦,但那是一種精瘦,摸上去骨頭架子硬朗,肌肉也是緊繃繃的,透著一股子韌勁兒。
“不錯!真不錯!”
李雲峰捏了捏他的胳膊和肩膀,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身子骨算是養過來了,底子打得還可以。”
“看來,這練武的事兒,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的小徒弟,腦子裡已經開始勾畫未來的藍圖了。
這孩子根骨奇佳,又有這份心性,那就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現在才五歲,正是練童子功的黃金年齡。
自己先把這八極拳、形意拳的基礎給他打牢了,再配合上靈泉水和藥浴。
等到八十年代,那會兒正是港片功夫片最火的時候。
到時候這小子也二十五六歲了,正是風華正茂、身手最好的時候。
直接給他送去香江,憑藉這一身真功夫,那還不是拳打成龍,腳踢李連杰,咳咳稍微誇張了點,但混個功夫巨星噹噹,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到時候不僅能賺得盆滿缽滿,還能把咱青雲觀的名號給打出去,把國術發揚光大,這簡直就是一舉多得的大好事啊!
“走!回家!師父給你帶好東西了!”
李雲峰一手拎著柴火,一手牽著梁志超,那頭巨大的駝鹿坦克就乖乖地跟在後面,像個盡職盡責的保鏢。
一大一小一鹿,踩著積雪,朝著那冒著炊煙的院子走去。
進了院子,老媽王春花正拿著掃帚掃雪呢,一看兒子回來了,還帶著徒弟,那是高興得不行。
“哎呦!老兒子回來啦!沒凍著吧?”
“志超這孩子也是一大早就跑過來,非要幫我抱柴火,攔都攔不住!”
梁志超把柴火放進灶坑邊上,又手腳麻利地幫著引著了火,看著灶膛裡的火苗旺了起來,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衝著李雲峰和王春花鞠了一躬。
“師父,師奶,火生好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娘還在家等我吃飯呢。”
說完也不等挽留,一溜煙地就跑了。
“這孩子,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
老媽看著梁志超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道。
“是啊,是個好苗子。”
李雲峰笑了笑,轉身把院門關上,插上了門栓。
然後他一臉神秘地把老媽、老爹,還有正在屋裡哄孩子的安娜都給叫到了那鋪熱乎乎的大炕上。
“咋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老爹看著兒子這副樣子,把剛點著的菸袋鍋子都給放下了。
安娜也是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李雲峰嘿嘿一笑,也不說話。
他把那個一直背在身上的破麻袋解下來,往炕桌上一放。
“咣噹!”
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炕桌都跟著跳了一下。
那動靜,一聽就知道里面裝的是死沉死沉的硬傢伙。
“這啥玩意?鐵疙瘩?”
老媽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去解袋子口。
李雲峰攔住了她,自己伸手進去像是變戲法一樣。
“噹啷!”
一根金燦燦黃澄澄,在有些昏暗的屋裡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長條狀物體,被他扔在了炕桌上。
緊接著。
“噹啷!噹啷!噹啷!”
一根接著一根,就像是不要錢的磚頭一樣,被他隨手扔了出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炕桌上就堆起了一座金字塔。
那是整整五十根大黃魚!
屋裡頭瞬間就安靜了,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那灶坑裡的柴火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老爹的菸袋鍋子這回是真的掉了,掉在炕蓆上燙了個洞都沒反應過來。
老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手哆嗦著想摸又不敢摸。
就連安娜這個洋媳婦,雖然沒見過大黃魚,但也能看出來那是金子啊!那麼多金子!
“老,老兒砸啊,”
過了好半天,老爹才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你這是,把哪個王爺的大墓給刨了?”
“去去去!瞎說啥呢!”
李雲峰白了老爹一眼,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一臉淡定,甚至還帶著點這都不叫事的表情,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次進山,本來是想打點野豬黑瞎子啥的。”
“結果這一下雪,路滑,我追一隻傻狍子的時候腳下一禿嚕連人帶鹿就掉進了一個山洞裡。”
“那山洞隱蔽得很,被草蓋著。”
“我這一掉進去不要緊,正好砸在一個爛木頭箱子上。”
“我爬起來一看,好傢伙,那箱子裡全是這玩意兒!”
“我估摸著,可能是以前哪個鬍子土匪或者是軍閥留下的藏寶地,讓我給碰上了。”
“我尋思著這玩意比野豬肉值錢啊,就都沒要那些野味,把這些玩意給揹回來了。”
“畢竟肉吃了就沒了,這玩意那可是能傳家的!”
這瞎話編得,那是半真半假有鼻子有眼。
在這昭烏達的深山老林裡,關於土匪寶藏的傳說那是一抓一大把,誰也沒法去考證。
老爹和老媽一聽,那是深信不疑,畢竟兒子這運氣那是大長老都認證過的福將啊!
“我的親孃祖奶奶哎!”
老媽終於回過神來了,一把撲了上去,把那些金條死死地抱在懷裡,那樣子生怕它們長翅膀飛了。
“這得是多少錢啊!這得是多少錢啊!”
“咱們老李家,這是真的發了啊!”
老爹也是激動得滿臉通紅,手都在抖。
“這一根在黑市上能換好幾百塊錢吧?這五十根,”
他那點算術水平,已經算不過來這筆鉅款了。
李雲峰笑著把金條往老媽懷裡推了推。
“媽,這些東西,以後就歸您保管了。”
“有了這些壓箱底的寶貝,您以後這心裡頭是不是就更踏實了?”
“不管以後這世道咋變,不管有沒有災荒,只要有這些東西在,咱們老李家,那就是這十里八鄉,不是這整個昭烏達最穩當的人家!”
老媽用力地點了點頭,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踏實!太踏實了!”
“老兒砸,媽這輩子,值了!真值了!”
這一刻李家大屋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希望和底氣。
窗外的雪還在下,但這屋裡頭,卻是暖意融融金光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