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家裡神獸的變化!(1 / 1)
大屋裡那股子開會的嚴肅勁兒散了,二富他們幾個領了任務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風風火火地就出去張羅人手了。
李雲峰送走了韓淑紅和徐鳳華,看著她們那充滿幹勁的背影,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幫知識青年腦子就是活,給個方向就能自個兒往前跑,省心。
處理完了村子裡的這些大事,李雲峰這才算是徹底鬆了口氣,轉身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家那寬敞的大院。
一進屋,老爹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兩個用紅布包著的畫框,那動作比擦他那寶貝菸袋鍋子還仔細。
“爹,我來吧。”
李雲峰走過去,接過那兩個沉甸甸的畫框。
“你小子輕點!這可是寶貝!比咱家那幾塊功臣牌匾還金貴!”
老爹在一旁緊張地叮囑著。
李雲峰嘿嘿一笑,他知道這玩意的分量。
他找來梯子親自上手,把大長老那副國之柱石的親筆題字,端端正正地掛在了堂屋最顯眼的那面牆上。
緊接著又把那張他和大長老握手的合影,掛在了旁邊。
這一下,這面原本就有些擁擠的牆,更是顯得熠熠生輝,貴不可言。
牆上已經掛了十幾張照片和簽名了。
有跟這位長老的,有跟那位將軍的,每一個名字拎出來,那都是能在報紙上震三震的大人物。
這滿滿一牆的榮耀,就是他李雲峰在這片土地上安身立命的最大資本!
是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風浪,都能保他老李家屹立不倒的護身符!
忙活了一整天,又是開會又是掛字畫的,李雲峰這才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剛想歇口氣,兩個小炮彈就一左一右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爸爸!抱!”
“爸爸!糖!”
是李家輝和李錦禾。
這才三個多月沒見,這兩個小傢伙變化大得簡直讓他不敢認。
之前走的時候,還只是剛會扶著牆根走兩步呢。
現在那兩條小短腿跑起來,簡直跟踩了風火輪似的,滿屋子亂竄嗖嗖帶風。
雖然口齒還不是很清晰,說話跟嘴裡含了顆棗似的,但已經能說些簡單的句子了。
“哎呦!我的大寶貝!”
李雲峰被這兩個小傢伙撞了個滿懷,高興得是合不攏嘴。
他一手一個把兩個沉甸甸的小肉糰子給舉了起來,在那粉嘟嘟的小臉上,一人親了一口。
“想沒想爸爸?”
“想!”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清脆響亮。
聽著這奶聲奶氣的爸爸,李雲峰那心裡頭簡直比喝了蜜還甜。
這一趟出去吃了那麼多苦,流了那麼多血,在這一刻都值了!
晚上,天剛擦黑,李雲峰家的大院裡又熱鬧了起來。
大哥、大嫂,領著家裡那兩個皮猴子。
二哥雖然不在家,但二嫂也帶著希顏和另一個小子過來了。
大姐、大姐夫,也領著孩子拎著兩瓶罐頭笑呵呵地進了屋。
“老三,你可算是回來了,咱這一大家子,總算是湊齊了。”
大姐看著李雲峰,眼圈有點紅。
“姐,你這是?”
李雲峰看著大姐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一亮。
“嘿,瞞不住你了。”
大姐夫在旁邊憨笑著撓了撓頭。
“三個多月了。”
“哎呦!那可是大喜事啊!”
老媽王春花一聽,趕緊把大姐扶到炕上坐好。
“這可是咱家今年的頭一樁大喜事!回頭我讓你爹去山裡給你套只野雞,好好補補身子!”
一大家子人圍著大炕桌,說說笑笑那叫一個熱鬧。
大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看著牆上那些金光閃閃的牌匾和照片,忍不住感慨道。
“老三,你這次出去可真是給咱老李家給咱白音浩特長了大臉了!”
“我這幾天去合作社買東西,那些個以前牛氣沖天的村書記村長啥的,現在見了我都得點頭哈腰,一口一個李大哥地叫著,別提多舒坦了!”
“可不是嘛!”
二嫂也笑著接話。
“現在你二哥去供銷社進貨,那陳主任見了都客客氣氣的,想要啥緊俏貨人家就給送來了。”
“都說咱們白音浩特現在是昭烏達的財神爺,誰都想跟咱們攀上點關係呢。”
李雲峰聽著,也是跟著笑。
“大哥,二嫂,這都是大傢伙一塊兒幹出來的。”
“我一個人再能耐也撐不起這麼大的攤子。咱們白音浩特能有今天,靠的是咱們心齊!”
“話是這麼說,但沒你這個領頭的,咱們現在指不定在哪兒喝西北風呢。”
老爹吧嗒了一口菸袋,慢悠悠地說道。
“老兒砸,你這次出去受苦了。臉上這疤怕是得留一輩子了。”
安娜坐在旁邊聽見這話,眼圈又紅了,伸手想去摸摸李雲峰臉上的傷疤又怕弄疼了他。
李雲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咧嘴一笑。
“爹,這算啥。這是男人的勳章,是榮耀!再說了,有這道疤鎮著以後出去談買賣,誰還敢跟我炸刺兒?”
他這麼一說,屋裡的氣氛又輕鬆了起來。
孩子們在炕上追逐打鬧,大人們則是喝著茶嗑著瓜子,聊著村裡的新鮮事。
從誰家又添了孩子,聊到誰家媳婦手巧,做的新衣裳好看。
那溫馨和睦的氛圍,把這屋子都給填滿了。
一直聊到了晚上八點多,大傢伙才意猶未盡地散了。
送走了哥哥嫂子,李雲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一陣爆響。
他來到後院直接跳進了那熱氣騰騰的溫泉池子裡,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洗去了那一身的疲憊和塵土,他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他又去院子裡的暖棚看了看家裡的那幾頭神獸。
好傢伙!
這才幾個月沒見,這幫傢伙一個個都跟吃了催肥劑似的,體格子又大了一圈。
坦克那肩高現在最起碼也得有兩米三四了,站在那兒跟座小山似的,比李雲峰都高出了一大截。
喪彪、德彪、黑豹,還有虎妞,那體型也是比野生的同類大了兩圈不止,那一身的腱子肉看著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特別是黑豹,那肩高都快趕上李雲峰了,身子拉開得有四米多長,往那一趴就跟一輛黑色的跑車似的,充滿了流線型的美感和致命的危險。
“不錯,都長得不錯。”
李雲峰挨個摸了摸它們的腦袋,又給它們餵了點摻了靈泉水的精飼料。
這幫傢伙以後可都是他鎮宅護院的寶貝,得好生伺候著。
回到屋裡,安娜已經把孩子都哄睡著了,正坐在燈下給他縫補著一件被劃破了的襯衣。
那昏黃的燈光照在她那姣好的側臉上,顯得格外的溫柔和寧靜。
李雲峰走過去,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安娜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就放鬆了下來,靠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
“當家的,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有道是當兵過三年,母豬賽貂蟬。
他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天天在男人堆裡打滾,看著那幫糙漢子他早就憋得快冒火了。
現在聞著媳婦身上那股子好聞的馨香,感受著懷裡那溫潤如玉的嬌軀。
李雲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加速地往一個地方湧去。
他一把將安娜橫抱了起來,也不管她那帶著羞意的驚呼,大步流星地就走進了裡屋。
一夜風雨,滿室皆春。
第二天,李雲峰難得地睡了個懶覺。
等到他神清氣爽地從被窩裡爬起來的時候,外頭的太陽都老高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勁兒。
吃過了早飯,他也沒急著去村裡忙活。
而是把自個兒關在了屋裡,從空間裡,掏出了那幾件從戰場上繳獲來的寶貝。
那幾把阿三用的步槍、衝鋒槍,他也就是看了兩眼就扔到了一邊。
這些玩意兒,在他眼裡就跟燒火棍沒什麼區別,還不如他那把七九呢。
他真正看上的,是那幾門迫擊炮,還有那兩部軍用電臺。
這可是好東西啊!
特別是那電臺,在這個通訊基本靠吼的年代那就是神器!
“回頭得找個懂行的,把這玩意兒給研究透了。”
他把電臺小心地收好,又拿出了那幾箱子軍用罐頭和藥品。
這些東西在外面那都是有錢都買不著的緊俏貨,留著以後應急,或者是送人情,那都是極好的。
收拾完了這些戰利品,李雲峰這才揹著手,晃晃悠悠地出了門。
他得去看看,他不在的這幾個月,村裡頭到底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他先是去了村東頭那片新開墾出來的水田。
好傢伙!
這才幾個月沒見,那三千畝的水田,已經徹底變了樣。
綠油油的稻苗,長得齊刷刷的,足有半人多高,風一吹就跟綠色的波浪似的,一波接著一波。
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子清新的稻香味兒。
老爹正帶著幾個老漢,卷著褲腿,在田埂上巡視呢。
一看見李雲峰,立馬就樂了。
“老兒砸,你來看啦?咋樣?爹沒給你丟人吧?”
“爹,您這哪是沒丟人啊,您這是要上天啊!”
李雲峰看著這長勢喜人的稻田,也是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這可是超級雜交水稻啊!
就這長勢,到秋天的時候那畝產還不得奔著兩千斤去?
三千畝地,那就是六百萬斤的大米啊!
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看完了水田,他又去了那幾個新蓋的養殖場。
那場面,更是壯觀。
幾百頭牛,悠閒地在草場上吃著草。
幾千只細毛羊,跟天上的白雲似的,鋪滿了整個山坡。
還有那五千多頭豬,在一個個嶄新的豬圈裡哼哼唧唧地搶著食。
整個白音浩特,到處都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李雲峰看著這一切,心裡頭那叫一個美啊。
得嘞,未來就等著享福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