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臥槽,這年輕人啊!(1 / 1)
李雲峰是個說幹就幹的主兒,而且手底下有真功夫,腦子裡有後世的見識。
他把那幾塊上好的紅松木板往院子中間一擺,錛子、鑿子、刨子、墨斗,傢伙事兒一亮出來,叮叮噹噹地就開始忙活了起來,那架勢比村裡最有經驗的老木匠還專業。
他雖然沒正經學過木匠活,但他那1800點的恐怖屬性賦予了他超強的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
那腦子跟個計算機似的,稍微一琢磨,這榫卯結構尺寸比例就都門兒清了。
那雙手,更是穩得跟焊在了操作檯上似的,每一斧頭下去不多一分,不少一釐。
木屑紛飛刨花捲起,空氣裡瀰漫著紅松木特有的清香。
一個上午的功夫,幾個造型古樸充滿了陽剛之氣的刀架和槍架,就在他的巧手之下新鮮出爐了。
他把那幾個架子搬進屋裡,找了面最顯眼的牆,一字排開。
然後開始往上擺弄他那些寶貝疙瘩。
最中間的,自然是那把新得的一比一復刻的唐橫刀。
刀鞘古樸,柄纏著黑繩,往那一掛就透著一股子沙場鐵血的凜冽之氣。
旁邊是他那把跟了他挺長時間的斬馬刀。
刀身寬厚,雖然看著沒有唐橫刀那麼精巧,但那股子劈山斷嶽的霸氣卻是絲毫不減。
再旁邊是他從山洞裡搞來的那三把佐官刀。
刀鞘上鑲著銅飾,刀柄上纏著鮫魚皮,雖然是敵人的武器,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玩意兒做得是真漂亮。
剩下的那幾把德式軍用匕首,則是被他插在了一個專門做的皮套裡,掛在了牆上。
除了這些冷兵器,他那幾杆吃飯的傢伙,也被他給供了起來。
那把陪著他立下赫赫戰功的AK,那把在村口嚇退過狼群的雙管噴子,還有那把王社長送的七九步槍。
一杆杆,一排排,擦得是鋥光瓦亮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最上面他還專門做了個衣架,把他那身掛滿了勳章的五五式軍官常服給端端正正地掛了起來。
這一弄完,好傢伙!
這屋裡頭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股子溫馨、安逸的居家氣息,被一股子金戈鐵馬殺伐果斷的鐵血煞氣給沖淡了不少。
別說這麼一擺,看著還真是好看多了,比掛啥年畫都有氣勢!
這些可都是他李雲峰一步一個腳印,用血和汗換回來的功勳!是他這一生,最值得驕傲的紀念!
忙活完了自個兒的這點私事,李雲峰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看了看外頭那大好的日頭,也不想在家裡待著了,轉身就出了門。
騎上他那頭神獸坦克,晃晃悠悠地就在村裡溜達了起來。
這幾天,村裡頭的人都忙得很。
雖然地裡的活兒不多了,但大傢伙也都閒不住。
有那手腳麻利的婦女,天天往後山跑,去採蘑菇、摘野果,給家裡添點嚼穀。
更多的老爺們,則是扛著斧頭、拎著鋸子,三五成群地進了山,去撿木柴。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李雲峰那麼變態,能一個人扛回來幾千斤的木頭。
他們都是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枯死的樹枝、倒下的樹幹,給弄回來。
雖然辛苦,但大傢伙心裡頭都跟明鏡似的。
這柴火,可是過冬的保障。
多備一點,冬天那漫長的幾個月,就能過得舒坦一點。
李雲峰騎著坦克,在那新修的砂石路上溜達著。
時不時地就能碰見幾個揹著半人高柴火捆的村民。
“書記,您也出來溜達啊?”
“哎,三叔,辛苦了啊。這捆柴火不輕吧?要不我幫您扛回去?”
李雲峰從坦克背上探出身子,笑著問道。
“嗨,不用不用!”
那被叫做三叔的老漢,雖然累得滿頭大汗,但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書記,您可是幹大事的人,這點小活兒哪能勞煩您。再說了現在天天都能吃上飽飯,身上有的是勁兒!這點柴火就跟扛捆高粱杆子似的!”
“就是!書記,您忙您的去吧!咱們自個兒能行!”
旁邊的幾個漢子也跟著附和,那黝黑的臉上都透著一股子發自內心的滿足。
李雲峰也是笑呵呵地跟他們一一回應,時不時地還從兜裡掏出煙給他們散上一根。
“那行,都悠著點別把腰給閃了。晚上都去食堂喝口肉湯,解解乏!”
溜達著,他就來到了村北邊的養豬場。
好傢伙!
這才幾個月沒仔細看,這養豬場的規模又擴大了好幾倍!
一排排嶄新的豬圈,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一眼都望不到頭。
那哼哼唧唧的聲音,隔著老遠就能聽見,匯成了一曲豐收的交響樂。
李雲峰跳下坦克,走了進去。
一股子混合著飼料味和豬糞味的特殊氣息就撲面而來。
雖然味兒不咋好聞,但這在李雲峰聞來,那就是財富的味道,是豐收的味道!
“書記來了!”
正在豬圈裡忙活的飼養員,看見李雲峰,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來。
“咋樣啊?這幫小祖宗長得還行不?”
“好著呢!書記!”
那飼養員一說起這些豬,那臉上就跟開了花似的,滔滔不絕地彙報起來。
“您是不知道,這批從省里拉回來的豬崽子那是真能吃啊!一天三頓,頓頓都得加餐,吃得比人都好!那苞米麵混著豆餅,還有大棚裡淘汰下來的那些菜葉子,它們吃得可香了!那膘是一天一個樣,蹭蹭地往上漲!”
“我估摸著,再有個兩三個月,等到入冬前第一批就能長到兩百斤出欄了!”
李雲峰走到一個豬圈前,看著裡面那幾十頭擠在一起哼哼唧唧搶食吃的小豬。
一個個都是皮光毛亮,屁股滾圓,看著就喜人。
“防疫工作做得咋樣?這可是大事不能馬虎。咱們這五千多頭豬,要是鬧起瘟病來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李雲峰叮囑道。
“您就放心吧書記!”
飼養員拍著胸脯保證。
“咱們專門請了縣裡獸醫站的老同志過來指導,這豬圈每天都用生石灰水消毒,豬食裡也按時拌藥。我還讓幾個小子天天在這盯著,哪頭豬要是不愛動彈了立馬就給隔離開來!保證一頭都不會出問題!”
五千多頭豬啊!
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李雲峰心裡頭那叫一個滿足。
這,就是他明年開春,大展宏圖的本錢啊!
離開養豬場,李雲峰又溜達著,來到了村裡的小學。
現在是八月份,正好是放暑假的時候。
學校裡空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麻雀,在操場上蹦蹦跳跳地找食吃。
但那幾間寬敞明亮的新教室,還有那嶄新的桌椅板凳,都預示著這裡即將在九月份迎來新的生機。
周文海他們那幫知青老師,這會兒也都沒閒著。
一個個也都跟著村民們,上了山,採蘑菇、撿木柴去了。
用他們的話說,這叫體驗生活,跟貧下中農打成一片,不能脫離群眾。
李雲峰在學校裡轉了一圈,看著那幾間寬敞明亮的新教室,還有那嶄新的桌椅板凳,心裡頭也是一陣感慨。
他知道,這個小小的學校,承載著的,是整個白音浩特村的未來。
他正準備離開呢,就看見周文海正領著幾個新來的知青,從後山那邊走了回來,手裡還拎著幾隻打來的野雞。
“書記!”
周文海看見李雲峰,也是一臉的驚喜。
“周老師,你們這是打獵去了?”
“嗨,哪兒會啊。”
周文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是去山上撿柴火,運氣好,碰上幾隻笨雞拿石頭給砸下來的。”
他身後的那幾個新知青,看著李雲峰,那眼神裡全是好奇和崇拜。
“書記,我跟您彙報個事兒。”
周文海說道,神色變得有些鄭重。
“咱們學校擴建的訊息,我寫信告訴了我在首都的老師。我老師說,他那邊有好幾個被打成右派的老教授,現在日子不好過。”
“他們都是有真才實學的大學問家,就是因為說了幾句實話……我老師問,咱們這兒,能不能收留他們?”
李雲峰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心裡頭狂喜。
“能!咋不能!必須能!”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周老師,你馬上給你老師回信!就說我李雲峰說的,只要他們願意來,不管是什麼派,到了咱們白音浩特,那就是教書先生!是咱們的貴客!”
“工資,我給他們開全盟最高的工資!房子、糧食,全都管夠!我再專門給他們配個警衛員,負責他們的安全!誰要是敢找他們的麻煩,就是跟我李雲峰過不去!”
這年頭,什麼最珍貴?
人才啊!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寶貝!
有了這幾位大學問家坐鎮,他白音浩特的學校,那還不得直接起飛?
在村子裡又溜達了一圈,眼瞅著天色有點陰沉了下來。
天上,又飄起了濛濛的細雨。
李雲峰也沒急著回家,他騎著坦克調轉方向,朝著村子周圍的山坡上溜達了上去。
雨中的草原,別有一番景緻。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清新的泥土氣息。
遠處的山巒,在雨幕中若隱若現,就像是一幅水墨畫。
李雲峰就這麼騎著坦克,在山坡上慢慢地走著。
他不是在閒逛,而是在勘察地形,規劃著未來。
他看著山坡下那連成片的稻田、那規模宏大的養殖場,還有那正在熱火朝天建設中的新村址。
心裡頭那幅宏偉的藍圖,也是越來越清晰。
他知道,這白音浩特,在他的手裡,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他,將帶領著這幫淳樸的鄉親們,在這片黑土地上,創造一個前所未有的奇蹟!
雨,越下越大,在他的蓑衣上匯成一道道水流。
李雲峰卻絲毫不在意。
他迎著風雨,看著遠方那片廣闊的天地,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期許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