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前往黑市兌換黃金!(1 / 1)
食堂裡那股子因為李雲峰一番豪言壯語而點燃的火熱勁兒,一直持續到最後一碗肉湯被喝乾抹淨才算是慢慢平息下來。
大傢伙一個個挺著滾圓的肚皮,打著滿足的飽嗝,臉上還帶著那股子對未來盛宴的無限憧憬。
“走嘍!幹活嘍!下午把那西邊那條道給清出來!早幹完早回家抱老婆孩子熱炕頭嘍!”
不知道是誰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大傢伙也是一呼百應。
一個個抄起傢伙事兒,又呼啦啦地衝進了那茫茫的風雪之中。
吃飽了飯,身上有了力氣,再加上心裡頭有了盼頭,這幹活的勁頭就更足了。
大傢伙一邊鏟著雪,一邊還在那兒興致勃勃地討論著。
“哎,你們說,書記家這胎,到底是小子還是閨女?”
“我猜是小子!你看咱們書記那龍精虎猛的樣兒,生出來的娃那能差了?”
“我倒覺得是閨女好!閨女是爹的小棉襖,貼心!你看家輝和錦禾那一對龍鳳胎,多好!兒女雙全,湊個好字!”
“管他小子閨女呢!反正到時候咱們都有大席面吃!有肉吃有酒喝!比過年還熱鬧!”
“哈哈哈!說的是!”
漫天風雪之中,這說說笑笑的聲音,讓這枯燥而又繁重的體力活,也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人多力量大,這話是一點不假。
一直忙活到天色擦黑,那雪還沒有停的意思,但村裡頭的主要幹道,總算是被清理得七七八八,露出了底下堅硬的凍土層。
雖然路兩邊堆起了半人多高的雪牆,但最起碼人能走,拖拉機也能開了。
“行了!都收工吧!回家吃飯!”
李雲峰看著這成果,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早上起來,估計又得給蓋上了。大傢伙明天還得辛苦一天!”
雖然嘴上說著辛苦,但誰的臉上也沒帶愁容。
晚上回到了自家那溫暖如春的大屋裡,李雲峰先是陪著那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傢伙瘋玩了一陣。
倆孩子現在正是好動的時候,在熱乎乎的屋裡跑來跑去,一會兒學著電影裡英雄的樣子,拿著木頭削的手槍砰砰砰地打仗,一會兒又把那兩隻剛得了自由的兔子給追得滿屋子亂竄,惹得安娜是一陣嗔怪。
李雲峰看著自個兒這一雙越來越大的兒女,心裡頭也是暖洋洋的,彷彿一天的疲憊都在這童真的笑語中煙消雲散了。
他看著兒子李家輝那虎頭虎腦,眉宇間已經隱隱有了幾分自己影子的模樣,又看了看女兒李錦禾那粉雕玉琢,越來越像安娜的精緻臉龐,心中那股子作為父親的自豪和滿足感,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哄著倆孩子玩累了,睡著了,李雲峰這才輕手輕腳地出了屋,一個人鑽進了後院那座巧奪天工的石屋裡。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衣服,一頭扎進了那熱氣騰騰的溫泉池子裡。
“嘶——舒坦!”
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他那因為一天勞作而有些痠痛的肌肉,一股子暖流順著四肢百骸,一直流淌到心裡頭,舒服得他差點沒哼哼出聲來。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頭靠在用青石打磨光滑的池邊,眯著眼睛,透過那巨大的玻璃窗,看著外面那依舊洋洋灑灑,在夜色中如同精靈般飛舞的雪花。
石屋裡溫暖如春,水汽氤氳。
石屋外冰天雪地,寒風呼嘯。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對比,帶來的不僅是身體上的極致享受,更是一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
“這日子,可真是神仙過的啊。”
他忍不住在心裡頭感慨了一句。
泡在溫泉裡,看著外面下著的大雪,李雲峰這心裡頭的小算盤,也是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他瞅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日曆,今天正好是十二月二十五號。
馬上,就要到一月份了,嶄新的1963年,就要來了。
新的一年,意味著新的開始,也意味著新的挑戰和機遇。
特別是那兩條關於送財童子的年情報,就像兩座金光閃閃的大金山,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得提前做點準備了。”
他心裡頭盤算著。
“這手裡的古董,還是太多了點,佔地方不說變現也麻煩。”
李雲峰洗完澡,換上一身乾爽的衣服,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他跟安娜打了聲招呼便騎上了他那頭神獸坦克,悄無聲息地就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朝著後山的黑市而去。
他現在手裡頭的硬通貨,除了那些個從各個空間裡搜刮來的寶貝古董,也沒啥別的好東西了。
是時候清理一下庫存,把那些不太重要,或者說價值不夠頂級的玩意兒都給處理掉,換成更實在也更保值的大黃魚了。
李雲峰心裡頭有本明賬。
他從來就不是個喜歡收藏古董的人。
在他看來,這些個瓶瓶罐罐,字畫玉器,除了能證明一下老祖宗的手藝牛逼之外,剩下的價值都得在特定的歷史時期才能體現出來。
而且這玩意兒的增值太慢,也太虛了。
就拿他現在空間裡隨便一件價值一萬塊錢的官窯瓷器來說,這玩意兒要是能留到他穿越之前,賣個一千萬那都算是撿著大漏了,翻了一千倍。
聽著是不少,但週期太長了,得等上五六十年!
可要是把這一萬塊錢,換成現在市價五塊錢一克的大黃魚呢?
那就是整整兩千克黃金!
等到六五年,六六年,那場風暴刮起來,國內的那些個資本家,地主老財們,一個個都跟驚弓之鳥似的削尖了腦袋想往外跑。
到時候黃金作為唯一的硬通貨,那價格還不得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躥?
翻個五倍,漲到二十塊錢一克那都是往少了說!
到時候,他手裡這一萬塊錢的黃金,就能變成五萬塊!
等到風頭過去,金價回落他再用這五萬塊錢,去市場上抄底。
那又能買回來多少黃金?最少也得一萬克!
這一萬克黃金,要是能留到八十年代那股子出國熱,倒爺遍地走的時候,那價值就更恐怖了。
一百五十萬!
打底的價!
用這一百五十萬,在那個時代的首都,能幹啥?
買四合院啊!
而且還得是那種地段最好,帶跨院的四進四出的大宅子!最起碼能拿下三套!
要是買那種普通的二進院,三進院,七八套都不在話下!
這三套頂級的四合院,要是能留到他穿越之前!
李雲峰光是想想,都覺得呼吸急促。
三十個億!那都只是個保守估計!
一萬塊錢,變成三十個億!
這中間的利潤,何止是萬倍?
這筆賬只要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會算。
古董那點增值空間,跟黃金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弟弟!
想明白了這一點,李雲峰更是堅定了自個兒的想法。
坦克的速度極快,沒多大一會兒功夫,後山的黑市就出現在了眼前。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黑市裡的人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大雪封路,很多正經的買賣都停了。
那些個手裡攥著點東西,又急等著換錢換糧過冬的人,只能把希望都寄託在這片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李雲峰熟門熟路地找了個沒人的樹林子,把坦克往空間裡一收,又從裡面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背在身上。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布,把自個兒的臉蒙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然後壓了壓頭上的狗皮帽子,這才匯入了那熙熙攘攘,充滿了各種複雜氣息的人流之中。
好傢伙!
這黑市裡頭,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頭。
那昏暗的馬燈,煤油燈光下,少說也得有個四五百號人。
擺攤的,逛攤的,還有那些個揣著手四處遊蕩,眼神不善的掮客,把本就不寬敞的巷子,擠得是水洩不通。
李雲峰也沒急著找地方,他就那麼揹著包裹不緊不慢地在人群裡溜達著,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雷達一般,掃視著每一個攤位。
他找了個相對僻靜,但又不至於沒人光顧的牆角。
從包裹裡掏出一塊巨大的黑布往那還帶著積雪的地面上一鋪。
然後,他就像個變戲法的江湖術士一樣,從那個看起來並不大的包裹裡,一件一件地往外掏著東西。
一個宋代的青釉小碗,雖然不是什麼官窯大器,但那釉色溫潤如玉,品相完好。
一方明代的端硯,石質細膩,上面還雕著幾隻栩栩如生的小蝙蝠。
還有幾塊清代的和田玉佩,一塊民國的袁大頭,甚至還有兩張印著洋文,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外國郵票。
這些東西在他那龐大的收藏裡,都只能算是最不起眼,也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但放在這個年代,這個地方,那每一件都足以讓普通人眼紅心跳了。
他也不吆喝也不叫賣。
把東西往那一擺,就從懷裡掏出個小馬紮,往那黑布後面一坐,雙手揣進袖子裡,閉上眼睛,就跟個入定的老僧似的,在那兒等著有緣人上門。
他這副做派,和他攤位上那些個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寶貝,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斷有人在他攤位前駐足,對著那幾件在昏暗燈光下依舊流淌著溫潤光澤的老物件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哎,你看這碗,這釉色,看著就不像是新東西啊。”
“還有那硯臺,乖乖,這包漿,油光鋥亮的,少說也得有上百年了!”
圍觀的人雖多,但真正敢上前搭話的,卻是一個沒有。
實在是李雲峰這氣場太足了。
雖然蒙著臉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破棉襖,但往那一坐就跟一頭蟄伏的猛虎似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讓那些個想上來撿漏的掮客們,都下意識地保持著距離。
不大一會兒功夫,一個穿著貂皮大氅,戴著金絲眼鏡,身後還跟著兩個彪形大漢,一看就像是大玩家的中年胖子,就分開人群徑直地走到了他的攤位前。
胖子也不說話,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方端硯,從懷裡掏出個手電筒,仔仔細細地照了起來。
看了半晌他又把硯臺放回原處,這才抬起頭,看向李雲峰,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朋友,東西不錯。開個價吧。”
李雲峰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銳利的眸子在黑布後面一閃而過,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黃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