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秋收,俺公分記在女知青賬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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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不到一週的時間,天空之中又開始下起了連綿的秋雨。

有句老話說得好,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

這場淅淅瀝瀝的大雨一下就是兩三天,等到雨停的時候,那空氣裡已經帶上了一股子明顯的涼意,早晚出門都得加件厚實的棉襖了。

李雲峰知道,這場大雨結束之後,整個村子就要進入一年之中最是繁忙也最是讓人期待的季節——秋收!

對於白音浩特的所有社員來說,今年,=註定是一個載入史冊的豐收年。

雖然今年因為又是蓋房子又是種地的關係,沒有再擴大養殖場的規模,到了年底分紅的時候,大傢伙分到的現錢可能沒有去年那麼多了。

但是,這份小小的遺憾,在嶄新的家園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今年,大家夥兒都有了新家!

住進了那過去連做夢都不敢想的紅磚大瓦房!

寬敞明亮,冬暖夏涼,再也不用擔心颳風漏風下雨漏雨了。

光是這一項,就比分多少錢都讓人心裡頭踏實!

更何況,今年的糧食產量明晃晃地擺在那兒,就算現金少了,分到手的糧食也足以讓每家每戶的糧倉都堆得冒尖,這比什麼都實在!

希望,是比金錢更寶貴的東西。更別提來年開春那上萬頭豬、上萬頭羊的宏偉養殖計劃了!

只要跟著社長幹,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這份共同的信念,像一團火,在每個社員的心中熊熊燃燒。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只是矇矇亮,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村裡的公雞才剛剛開始打鳴,李雲峰就從那溫暖的被窩裡一躍而起。

他熟練地換上一身耐磨的粗布幹活衣服,戴上了一雙厚實的帆布手套,習慣性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沒點火的大前門叼在嘴裡。

他拿起那把被他磨得鋥光瓦亮、寒光閃閃的長柄鐮刀,插進胸口的衣服夾層裡,又把一件厚實的棉襖抱在懷裡,戴上個棉帽子,就那麼晃晃蕩蕩地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等李雲峰溜達到打穀場這邊的時候,這裡早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人聲鼎沸了。

偌大的打穀場上火把熊熊燃燒,將每個人的臉龐都映照得紅光滿面。

大傢伙一個個都穿得厚厚實實的,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農具——鐮刀、鋤頭、鐵鍬、扁擔,琳琅滿目。

他們正圍著那上百臺一字排開、在晨光中泛著金屬光澤的拖拉機,在那兒興高采烈地聊著天呢。

這些拖拉機,如今可是村裡頭的寶貝疙瘩。

去地裡幹活,大傢伙都不用再靠兩條腿走了,幾十個人擠上一輛拖拉機斗子,突突突地冒著黑煙,一路顛簸著就到了地頭,省時又省力,還能在路上嘮嘮嗑,別提多帶勁了。

“社長!來了啊!”

“社長早!今兒個您也起這麼早!”

看到李雲峰過來了,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熱情洋溢的招呼聲,大家夥兒都笑呵呵地主動跟他打著招呼,眼神裡充滿了尊敬和信賴。

“都挺早啊!”

李雲峰也是笑著回應,目光掃過一張張淳樸而興奮的臉龐。

“咋樣?都有信心沒?我可跟你們說,今年的糧食,可比去年還多得多呢!”

“那必須的!”

一個叫王大柱的莊稼漢子,拍著自己結實的胸脯,一臉的自豪。

“社長你就瞧好吧!今年這稻子長得比我人都高!那穗子沉得都把腰給壓彎了!保證給你收得顆粒歸倉!”

他旁邊一個老把式,嘬了口旱菸,眯著眼睛說道。

“我活了六十多歲,種了一輩子地就沒見過長這麼好的莊稼!這穗子一個起碼得有三百多粒吧?社長,你這從哪兒弄來的種子啊?”

李雲峰哈哈一笑。

“老叔,這叫科學!叫雜交水稻!以後咱們的好種子多著呢!”

“管他叫啥呢!反正能打糧食就是好種子!”

另一個年輕人興奮地插話。

“我昨天偷偷去地裡瞅了,掐了個穗子數了數,我的天爺!三百六十多粒!飽滿得很!就這一畝地,起碼能打一千五百斤!不,說不定能上兩千斤!”

“兩千斤?”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個數字,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要知道,過去風調雨順的年景,一畝地能收個四五百斤,那就得燒高香拜祖宗了。

“我的娘嘞,一畝地兩千斤,那咱們這兩萬畝地,這得收多少糧食啊?”

一個年輕媳婦掰著手指頭,卻怎麼也算不清這個天文數字。

“算那個幹啥!反正是多得吃不完!”

王大柱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今年分了糧,我得先給我婆娘碾一百斤新米,讓她天天吃白米飯!”

這話一出,立刻引來一片善意的鬨笑。

李雲峰看著大家夥兒這股子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幹勁,心裡也暖洋洋的。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行了!鄉親們!閒話少說!天亮了咱們也該出發了!今年的目標二十天!把這幾萬畝莊稼,一粒不剩地全都給它收回家!有沒有問題?”

“沒問題!”

上千人齊聲怒吼,聲震雲霄,驚得遠處樹林裡的鳥雀都撲稜稜地飛了起來。

隨著李雲峰一聲令下,社員們立刻行動起來,紛紛跳上拖拉機。

很快,上百臺拖拉機組成的鋼鐵洪流,便浩浩蕩蕩地朝著那片金色的海洋進發了。

到了地裡頭,大傢伙也不再廢話,從車上跳下來,找到自己被分配好的區域,直接就開幹了!

秋收,得講究個順序。

先割稻子!

放眼望去,那一萬畝金燦燦的水稻田,無邊無際,在晨風的吹拂下掀起一陣陣金色的波浪。

那沉甸甸、飽滿得彷彿要炸開的稻穗,都快把粗壯的稻稈給壓折了,空氣中瀰漫著禾穀特有的香氣,看著就讓人心裡頭發喜。

今年因為開春比較晚,種植得也比較晚,所以這秋收的日子,自然也就跟著往後推了幾天。

但好在風調雨順,加上靈氣滋養,這產量,卻是實打實的翻了好幾番。

李雲峰依舊是身先士卒!他一個人,就頂得上好幾個人!

只見他彎著腰,手裡那把長長的鐮刀使得是上下翻飛,唰唰作響!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卻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節奏感和力量的美感!

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割斷一大片稻稈的根部,然後手腕一抖,割下的稻子便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他身後。

一大片一大片的稻子,就在他的手底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般,整整齊齊地倒了下去!

他的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讓周圍的社員們看得是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陣陣喝彩。

那些個第一次參加秋收的知青們,一開始還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鐮刀怎麼握,腰怎麼彎,稻子往哪邊放,都是學問。

但經過了這幾個月的磨練,他們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城裡娃娃了。

如今的他們,皮膚曬得黝黑,手掌磨出了厚繭,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一個個都有樣學樣地彎著腰,雖然動作還顯得有些笨拙,但那股子不服輸的認真勁兒,卻是誰也比不上的。

幹活雖然累,汗水浸溼了衣背,腰彎得像煮熟的大蝦,但大傢伙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地裡頭,到處都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此起彼伏的號子聲。

“加油幹啊!割完這片好吃飯吶!”

“老張家的,你慢點,別把腰閃了!”

“你看人家社長那速度,簡直不是人啊!是機器!”

甚至,村裡頭不少已經到了婚配年紀的年輕小夥子,更是把這秋收的稻田,當成了表現的舞臺。

他們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憋足了勁兒,玩了命地在那些個他們心儀的漂亮女知青面前,顯擺著自個兒的力氣和手藝。

“曉月同志!你歇會兒!這片我包了!”

一個叫二蛋的黑臉膛小夥子,漲紅著臉,對他旁邊那個正累得香汗淋漓、臉頰緋紅的林曉月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把鐮刀舞得虎虎生風,故意展示著自己胳膊上墳起的肌肉。

林曉月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

“不用了二蛋同志,我還能堅持。大家都在幹活我怎麼能歇著呢?”

“就是!曉月同志!你這細皮嫩肉的哪幹過這活兒啊?快去田埂上喝口水吧!別中暑了!”

另一個小夥子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軍用水壺。

更有那膽子大的,乾脆就直接跑到了負責記工分的婦女主任韓淑紅和村支書徐鳳華跟前。

“韓主任!徐書記!把我今天的工分,都記在林曉月同志的名下!”

一個虎頭虎腦的青年,滿臉真誠地說道。

“還有我!我的也記上!曉月同志一個城裡姑娘,能來咱們這兒吃苦就夠不容易了,可不能讓她累著!”

這充滿了淳樸愛意的騷操作,看得不遠處的李雲峰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搖了搖頭,這些小子,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韓淑紅和徐鳳華也是哭笑不得,板著臉訓斥道。

“胡鬧!工分是那麼好記的嗎?這是集體的勞動紀律!有這心思就多幫人家乾點活!快回去幹活去!”

雖然嘴上訓著,但兩位女幹部臉上卻都掛著笑意。

年輕人嘛,有活力,有想法,是好事!這幹活的氣氛,還是相當足的!

李雲峰一個人,就跟臺不知疲倦的人形收割機似的,刷刷刷地幹完了自個兒負責的那一大片水稻之後,連口氣都沒喘。

他也沒歇著,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直接就跳上了一臺早就等在田埂上的拖拉機,對著駕駛位上的司機喊道。

“柱子,換我來!你下去幫忙捆稻子去!”

說完他便熟練地發動了拖拉機,開始在田埂上那狹窄的土路上,往返于田地和打穀場之間,運送起了已經捆紮好的稻穀。

現在的秋收,經過李雲峰的規劃,分工是相當的明確了。

割稻子的,只管一門心思地割。

在他們身後,立刻就有專門負責捆稻子的婦女和半大孩子跟上,他們用事先準備好的稻草繩,將割倒的稻子三五把一捆,扎得結結實實。

再後面還有身強力壯的漢子們,專門負責將捆好的稻穀抱起來碼放到田埂邊,等待拖拉機來運。

整個流程就如同高效的流水線,每個環節都銜接得很好,將秋收的效率提升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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