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老爹離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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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峰應了一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朝著屋裡面看了看。

平時這個點兒,老媽肯定在廚房裡忙活著,孩子們也該在院子裡鬧騰才對。

可今天,屋裡頭安安靜靜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媽呢?孩子們呢?“李雲峰問道。

安娜在他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來,笑著說道。

“媽帶著孩子們去紐西蘭玩去了。““紐西蘭?“李雲峰挑了挑眉。

“什麼時候走的?““就剛才,你曬太陽曬迷糊的時候。“安娜白了他一眼。

“主要是槿禾那丫頭,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唸叨,說什麼姥爺的牧場她都看了好長好長時間了,畢竟在那邊上學嘛,天天都能看到。但是爺爺的牧場她還真沒見過,非得要去看看。“李雲峰一聽,樂了。

槿禾這丫頭,還真是個坐不住的主兒。

姥爺的牧場在澳洲,她在那邊上學,天天都能看到那些牛啊羊啊的,早就看膩了。

但老爹在紐西蘭的牧場,她確實沒去過。

小孩子嘛,對沒見過的東西總是充滿好奇,這也正常。

“就槿禾一個人鬧的?“李雲峰問道。

“哪兒啊!“安娜笑著搖了搖頭。

“槿禾一開口,老三老四就跟著起鬨。那兩個小的,姐姐說什麼他們就跟什麼,比跟屁蟲都忠心。老大雖然沒吭聲,但那眼神兒,一看就是也想去。媽一看,得這幾個皮猴子一個都按不住,乾脆就全帶過去了。““我媽也是,說走就走。“李雲峰搖了搖頭,不過語氣裡並沒有什麼不滿。

“媽也是想爸了唄。“安娜輕聲說道。

“嘴上不說,心裡頭惦記著呢。正好孩子們要去,她就順水推舟,一起過去了。還說要去看看爸一個人在那邊吃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李雲峰點了點頭,心裡頭也覺得挺好。

老媽一個人在家,老爹又不在,確實也怪無聊的。帶著孩子們去紐西蘭轉轉,既能看看老爹,又能讓孩子們長長見識,一舉兩得。

“那你怎麼沒一起去?“李雲峰看向安娜。

安娜瞥了他一眼,嗔道。

“我走了,誰伺候你這個大爺啊?“李雲峰嘿嘿一笑,也沒再說什麼。

他重新躺回躺椅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安娜就坐在旁邊,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院子裡,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但那種安靜卻讓人覺得格外舒服。

這日子,真是神仙都不換。

李雲峰正躺著享受這難得的清閒呢,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陣動靜。

是從村口那邊傳來的。

腳步聲,說話聲,還有叮叮噹噹的工具碰撞聲,亂哄哄的一片。

李雲峰側耳聽了起來。

“老趙頭,今天砍哪邊的?““去北邊那片林子,那邊的枯枝多,好砍!““行嘞,聽你的!““都把斧頭磨快了啊,別到時候砍兩下就砍不動了,丟人!““放心吧,我這斧頭,削鐵如泥!““去你的,吹牛不打草稿!“一陣鬨笑聲傳來。

李雲峰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老趙頭帶著人去砍柴火呢。

說起來,雖然現在白音浩特不冷了,常年都是二十多度的樣子,跟春天似的。

但到了冬天的時候,尤其是下雨的時候,屋裡面還是有點陰冷的。

那種潮乎乎的冷,不像北方的乾冷那麼直接,但鑽進骨頭裡,也挺難受的。

所以家家戶戶還是要備點柴火的,陰天下雨的時候燒一燒,屋裡頭暖和不少。

這事兒,李雲峰以前也幹過。

想當年,他還沒修煉的時候,每年秋天都要跟著村裡的人一起上山砍柴。

那時候全靠柴火過冬。

一到秋天,全村人就跟螞蟻搬家似的,扛著斧頭往山上跑,一砍就是一整天,回來的時候,每個人都揹著一大捆柴,累得跟狗似的。

那時候雖然苦,但也有苦中作樂的時候。

幾個人一邊砍柴一邊吹牛,你說你一斧頭能劈開一棵樹,他說他能把一棵樹連根拔起來。

吹完了,大家哈哈一笑,繼續埋頭幹活。

現在想想,那些日子雖然苦,但也挺有意思的。

看到老趙頭他們浩浩蕩蕩地往村口走去,李雲峰突然來了興趣。

他從躺椅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安娜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怎麼了?太陽曬夠了?““我去砍柴。“李雲峰說道。

安娜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砍柴?““怎麼了?“李雲峰不服氣地說。

“我以前可是砍柴的好手!一斧頭下去,碗口粗的樹,咔嚓就斷!““那是以前。“安娜笑著搖了搖頭。

“你現在一巴掌下去,怕是整座山都得給你拍平了。你確定你是去砍柴,不是去毀林?“李雲峰嘴角一抽,安娜這話說得也沒毛病。

以他現在的修為,別說砍柴了,就是把整片林子連根拔起來都不費勁。

但他又不是去顯擺本事的,就是想跟著大家夥兒一起熱鬧熱鬧,找找以前的感覺。

“放心,我有分寸。“李雲峰擺了擺手。

“就是去湊個熱鬧。“說完,他就朝著村口走去。

安娜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帶著笑意,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有時候跟個孩子似的。

李雲峰出了院門,沿著村裡的小路往村口走去。

一路上,碰到不少熟人,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雲峰,這是去哪兒啊?““去砍柴!““砍柴?你?“對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跟安娜剛才的反應一模一樣。

李雲峰也懶得解釋,笑笑就過去了。

到了村口,老趙頭已經把人都召集齊了。

十來個漢子,有老有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事兒。有拿斧頭的,有拿鋸子的,還有扛著扁擔的。

一個個摩拳擦掌,精神頭十足。

老趙頭正站在最前面,揹著手,一副領導視察的派頭。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腰間別著一把柴刀,頭上還戴著一頂草帽,活脫脫一個老農民的形象。

“老趙頭!“李雲峰遠遠地喊了一聲。

老趙頭回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

“喲,雲峰!你怎麼來了?““我也去砍柴。“李雲峰走上前,笑著說道。

老趙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一臉狐疑地問道。

“你?砍柴?你不是天天在家曬太陽嗎?今天怎麼有興致了?““在家待膩了,出來活動活動。“李雲峰說道。

老趙頭嘿嘿一笑,也沒多問。他轉頭對著身後的人喊道。

“都看到沒?連雲峰都來了!你們一個個的,還好意思偷懶?“眾人一聽,紛紛笑了起來。

“雲峰來了好啊,有他在,咱們今天肯定能多砍不少!““可不是嘛,雲峰一巴掌下去,那樹不得自己倒了?““哈哈哈哈!“李雲峰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幫人,嘴上一個比一個能說。

“行了行了,別貧了!“老趙頭一揮手,“走!出發!“一行十來個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北邊的林子走去。

一路上,大家夥兒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有人說起了最近夜市上的新鮮事兒,有人聊起了自家媳婦做的新菜,還有人在討論最近青雲城裡新開的那家鐵匠鋪,說那鐵匠打的刀,又快又耐用。

李雲峰走在人群中間,聽著大家夥兒的閒聊,心裡頭覺得格外踏實。

這種感覺,跟他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跟著村裡的人一起上山砍柴,一起幹活,一起吹牛。雖然那時候窮,但大家夥兒在一起,總是開開心心的。

現在雖然日子好了,但這種感覺,他一直都很珍惜。

走了大約一刻鐘,一行人便到了北邊的那片林子。

這片林子不算大,但樹木長得很茂盛。

有松樹,有樺樹,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雜木。

地上鋪滿了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樹木特有的清香,混合著泥土的氣息,讓人精神一振。

“好了,就這兒了!“老趙頭把柴刀往地上一插,環顧了一圈,“都聽好了,砍枯枝,別砍活樹!那些枯死的,倒了的,隨便砍。活著的樹,一棵都不許動!聽到沒有?““聽到了!“眾人齊聲應道。

“那就散開幹活吧!“眾人紛紛散開,各自找了一片區域,開始揮斧砍柴。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林子裡迴盪開來,混合著偶爾傳來的吆喝聲和笑罵聲,構成了一曲獨特的勞動交響樂。

李雲峰也找了一片區域,挑了一棵已經枯死的老松樹。這棵松樹有碗口粗細,樹皮已經乾裂脫落,露出了裡面灰白色的木質。

他沒有帶斧頭,也不需要。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輕輕一揮。

嚓!

那根枯枝像一把鋒利的刀,乾淨利落地將那棵老松樹從根部切斷。松樹晃了兩晃,便轟然倒下,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和落葉。

旁邊正在砍柴的一個漢子看到這一幕,斧頭差點沒拿穩。

“我的天!雲峰,你這也太猛了吧?一根樹枝就把樹砍斷了?“李雲峰嘿嘿一笑,把手裡的枯枝一扔。

“這樹本來就枯了,一碰就斷。“那漢子嘴角抽了抽,心說枯了歸枯了,碗口粗的樹,你用一根樹枝就給切斷了,這叫一碰就斷?

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轉過頭,繼續砍自己的柴。

心裡卻在想,跟雲峰比砍柴,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李雲峰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過了,於是收斂了一些。他開始用正常的力度幹活,雖然速度還是比別人快了不少,但至少看起來沒那麼誇張了。

他一邊砍柴,一邊跟旁邊的人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以前的事兒。

“你們還記得不?以前咱們村裡砍柴,都得走好幾裡地才能找到像樣的林子。那時候村子周圍的樹都被砍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跟癩子頭似的。“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漢子接過話茬,感慨地說道。

“可不是嘛!那時候窮啊,冬天冷得要命,不砍柴燒火能凍死人。哪還顧得上什麼保護不保護的,能燒的全砍了。““現在好了。“另一個人笑著說。

“你看看這林子,長得多好。也不用走多遠,家門口就有。““那還不是託了雲峰的福!“老趙頭扛著一捆柴走過來,擦了一把汗。

“要不是雲峰把白音浩特搞起來了,咱們現在還在那窮山溝裡受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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