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虎飛的好高(1 / 1)
玄燁臉色不善:“乖崽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雌性想吃?”虎烈愣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啟。
雌性怎麼會想吃刺刺獸?
只有餓的快要死掉的獸人,才會無奈之下去吃刺刺獸。
他神色複雜的道:“族長……你……虐待芙昕雌性了?”
雖然他不相信族長會是虐待雌性的獸。
可是,雌性的這個食物選擇,讓他想不到別的理由。
白啟:“……”
額頭青筋突突直跳,這族獸,怕是不能要了。
不會是真的吧!
看到白啟的表情,虎烈心裡咯噔一下:“族長,雖然芙昕雌性以前做的確實過分了點,但是……她畢竟是雌性,我看她也有改好的……”
還幫族長出氣,挖了坑狠狠揍了那個灰狼一頓呢。
雖然那個坑沒啥大用,但芙昕雌性也是用了心的。
“閉嘴。”白啟氣無語了,只覺得頭疼的厲害:“不是你想的這樣。”
“是我要吃刺刺獸,跟阿啟和玄燁有什麼關係?”芙昕白了虎烈一眼,話語裡卻沒什麼惡意。
雖然蠢,但也在維護她。
“你趕緊去幹活吧,等會兒請你們吃燉刺刺獸。”她補充道。
解釋沒有意義,不如讓他們自己嚐嚐。
沒有什麼比親口品嚐更有說服力的了。
虎烈:“?”
他幫芙昕雌性說話,芙昕雌性卻想害他?
真是好一個歹毒的小雌性!
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嘴巴就被冰坨子凍上了。
下一秒,一條黑底紫環的蛇尾抽了過來,躲閃的動作都沒能付之行動,虎已經飛起來了。
芙昕:飛得好高。
做完這一切的玄燁,轉身縱容的看著芙昕:“乖崽,這些刺刺獸要怎麼做?”
“先把魚鱗颳了。”芙昕無意識的順著答話。
那顆飛虎流星遠遠落下,她才收回視線:“嗯?哦哦……魚鱗颳了,開膛破肚……”
她來到山洞口蹲下,打算盯著玄燁處理刺刺獸。
鱗片是一定要刮乾淨的,內臟魚鰓什麼的,也要去掉。
不然真的會腥的無法入口。
玄燁深吸口氣,認命的把刺刺獸一股腦從空間放出來,尾巴捲了木桶出來放在山洞外。
按照芙昕說的,準備先把鱗片拔乾淨。
看著一片一片魚鱗往下拔的玄燁,芙昕嘴角抽了抽。
“你們誰有骨刀?”她詢問道。
白啟搖頭。
他給昕昕打磨的骨刀,被那個芙昕拿來劃獸印後,就被祭司阿婆收走了。
玄燁沉默了片刻,從尾巴上拔了個巴掌大小的鱗片下來:“我的鱗片比骨刀鋒利。”
芙昕:“!!!”
黑色紫邊的鱗片,泛著瑩潤幽光。
只是附著在皮膚上那層還帶著層皮肉,看著有些生理性不適。
蛇尾巴上禿了的那塊,也是血肉模糊的。
“一言不合就拔鱗片!你也不怕把自己拔禿了!”她無語又心疼。
這種類似於割皮的傷,只想想就牙疼。
但拔都拔了,用就用吧。
不過她始終沒伸手接,而是虛虛指著魚尾的位置:“鱗片從這裡往上刮。”
玄燁起初還不明白,照做之後,一大片魚鱗刮的乾乾淨淨,眼睛立刻就亮了。
“乖崽好聰明!”他驚喜道。
白啟在旁邊學到了,也蹲下來幫著處理刺刺獸。
他直接獸化了指甲,也刮的乾淨輕鬆。
芙昕盯著他們各自處理完一整條刺刺獸後,往山洞裡走了幾步,拿了個水瓢和木盆進了空間。
玄燁心臟猛地一緊:“乖崽!”
“她沒事,一會兒就回來了。”白啟睨了他一眼,淡淡道。
都是一家獸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昕昕的秘密,早晚會告訴蛇獸。
玄燁意識到什麼,雌雄莫辯的俊美面容有一瞬間陰沉。
獸人的空間會隨著獸階而變大,但從沒聽說過,有獸人的空間是可以進活物的。
更別說自己直接進去了。
他好奇自家乖崽的秘密。
可這會兒卻全然沒了知道秘密的歡喜,只有濃重的憂慮。
他真的能護好乖崽嗎?
蛇獸獨佔雌性的天性,終究輸在了雌性的安全上。
“等護衛獸來了之後,如果有乖崽喜歡的高階獸人,就……”就給乖崽收幾個獸夫吧。
末尾的話,死活說不出口。
白啟錯愕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佔有慾爆棚的蛇獸,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嗯,如果有昕昕喜歡的,就收了。”白啟道。
他不會阻止新的兄弟獸進家門,也會幫著昕昕挑選新獸夫。
但他不會幫昕昕收獸夫。
“如果昕昕沒有喜歡的,我們盡全力保護好她就是了。”末了,白啟淡聲道。
哪怕戰死,也定會護住昕昕的。
芙昕端著靈泉水出來時,剛好聽到這話。
注意到白啟和玄燁身上決然的氣息,心臟有瞬間收緊。
盡全力……拼上性命的那種盡全力嗎?
她喜歡白啟,對白啟還有點雛鳥情節。
對玄燁也很喜歡,玄燁那張臉完全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結契成了一家獸,她以後也會對他們好。
只要他們不犯原則性問題,她也會不離不棄。
可是,憑心而論,她對他們的感情還沒到愛的地步。
即便同生共死,也是因著心底的善良、良知,以及現代深入骨髓的道德。
畢竟相處時間還很短。
哪怕是從白啟口中知道,她就是她,原本就屬於獸世。
哪怕是擁有很多記憶。
她也沒太多真實感,總有種異世客的感覺。
萬萬沒想到,這兩個獸人對她的感情會這麼重。
不過……這種感覺,也挺好的。沉重,卻安心。
歸屬感都多了幾分。
玄燁注意到身後的氣息,欲出口的話,不適合再說出口了。
“我就取個水的功夫,你們倆還說起悄悄話了。”芙昕揚起一抹微笑。
把木盆放在餐桌上,舀了兩杯水出來送到兩個獸人面前:“喝掉。”
“尤其是你,禿尾巴蛇。”視線落在玄燁尾巴上,看著都疼。
禿尾巴蛇·玄燁:“……”
白啟差點笑出來。
昕昕好會說,多說點,他愛聽。
玄燁瞪了眼笑得開心的白啟,順從的喝著杯子裡的水。
一口下去,紫色瞳孔震了震。
這水……
原本只是不流血的傷,肉眼可見的結了痂。
玄燁深吸口氣,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擔心自身實力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