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爆卡車?(1 / 1)
一輛侉子摩托車駛來,很快停在院門外。
兩個身穿綠色制服的公安同志下了車,一見院子裡三層外三層的村民們氣勢洶洶,頓時來了火!
“都把路讓開!”
“說,這裡到底咋回事!”
領頭公安同志怒聲呵斥,臉色凝重。
這一聲喊話,頓時澆滅了村民們的勢頭,各個乖乖讓路,丟下手裡的鋤頭鐵鍬。
“公安同志,是這孫武東打人!”
“對就是他!這傢伙闖進我們大柳村,打了俺村的小子王慶生,還連他媽都打!”
村民們七嘴八舌,誰也一口氣說不清。
劉桂芳眼見公安趕到,頓時哭天喊地,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淚。
“公安同志,你們可算是來了!”
“這要是你們再晚來一會,那個老畜生非打死我兒子不可!”
“你們看,他現在還踩在我兒子身上!”
指著身後的孫武東,劉桂芳恨得咬牙切齒:“這老王八羔子,根本就是目無王法!”
“闖進我家打得我兒子半死,還扇了我一巴掌!”
“公安同志,你們快把他抓起來,關他個十年八年!”
劉桂芳說罷又開始撒潑,這幅誇張做作的樣子,看得兩位公安同志眉頭微皺。
辦案多年,兩位公安自然經驗豐富。
像是劉桂芳這種撒潑大娘,更是不知見過多少個。
“大娘冷靜點,有啥事起來說話。”一位公安同志攙扶起劉桂芳,接著冷眼看向孫武東:“孫武東,你打人了!?”
一句沉聲質問,所有目光再度聚焦。
孫武東深呼口氣,緩緩抬起頭:“沒錯,人是我打的!”
“但公安同志,我打人是因為王家欺負人在先!”
“這小畜生欺負我女兒,光天化日對她耍流氓!”
“你們說我一個當爹的,咋能忍得住不動手?要我說,打死這小雜碎都是輕的!”
孫武東雙眼血紅,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公安同志眉頭皺得更深,但辦案畢竟還是講究個證據,現在還不好下判斷。
此時劉桂芳不樂意了,猛地跳起來,指著孫武東鼻頭張口破罵:“我呸!”
“你個老梆子少給那死丫頭臉上貼金!”
“一個沒人要的賠錢貨,放在俺們大柳村倒貼禮錢都沒人要!”
“能被我兒子看中,那是她八輩子修不來的福分!被欺負也活該忍著!”
撒潑得正歡,劉桂芳一口氣全抖了出來。
原本她不說這話,孫武東還真沒目擊證人。
但這下倒好,直接蠢到自己承認,倒是替孫武東省了取證的功夫……
果然這話一出口,兩個公安瞬間變了臉色!
劉桂芳這麼說,可就是直接承認,她兒子王慶生的確耍了流氓!
要知道在這個節骨眼,可是正值掃黑除惡的時候,抓得很嚴!
尤其是這種欺辱婦女,犯了流氓罪的混蛋,那必須好好整治!
但劉桂芳渾然不覺,還在張牙舞爪地撒潑。
“公安同志啊!你們趕緊抓人,還愣著幹啥?”
“這孫武東罪大惡極,明擺著是要弄死我們娘倆,這不趕緊戴銬子帶走?”
“安靜點!”
公安同志一瞪眼,頓時嚇得劉桂芳身形一抖,趕忙閉了嘴。
掐著腰,公安同志被劉桂芳氣得不輕,當即怒斥:“大娘,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兒子乾的事,那可是流氓罪!”
“這要是受害人不諒解,直接定了性,抓去可是要被槍斃的!”
槍斃!?
劉桂芳愣了。
一旁的王慶生,也跟著徹底傻眼。
明明剛才還佔上風,有村民撐腰,咋一轉眼自己就要被槍斃了?
村民們跟著一片譁然,再沒人敢替王家娘倆說話。
“媽呀,王家小子這是犯了流氓罪?真鬧大了!”
“咱們可得躲遠點,不然一會被牽連,也跟著蹲局子咋整?”
“咱大柳村可丟不起這人,不然咱們都走吧……”
村民們的風言風語,聽得劉桂芳更加害怕。
再沒了先前的惡毒,此刻整張臉都慘白得嚇人,一屁股癱倒在地。
“我……我說錯話了!”
“我兒子沒耍流氓,真沒耍流氓!”
“是啊公安同志,我媽她是一時糊塗,我真沒欺負人!”
王慶生跟著慌了神,忙替母親劉桂芳找補。
公安同志沒理會兩人說辭,徑自走向孫武東身後,一直鎖在院牆跟的孫紅玲。
蹲下身,一位公安同志露出和藹笑容:“小姑娘,和公安叔叔說實話。”
“你剛剛,有沒有被那人欺負?”
說著公安一指王慶生。
孫武東此時摸了摸女兒的頭:“玲兒不怕,有什麼委屈都和公安同志說!”
“他們是好人,會為咱們做主的。”
玲兒輕咬朱唇,聽父親這麼說,再看著眼前面容親和的公安,終於再也忍不住委屈。
“公安叔叔……今天我來他們家做長工,原本還好好的。”
“可突然王慶生就要欺負我,一直說讓玲兒從了她,我害怕!”
玲兒說著哭得越來越厲害,想起父親剛剛被人圍住,更是大哭出聲:“還有爹爹,剛剛為了保護我,也差點被大柳村的村民們打了!”
“爹爹說,是這些村民愚昧,所以才不分黑白!”
話音落下,真相大白。
圍觀村民各個表情心虛,聞言都臊得滿臉通紅,踱著步往院門外撤。
兩位公安起身,冷眼掃了一圈村民。
最終,目光又落在了劉桂芳母子身上:“大娘,你和你兒子還有什麼話說!”
一聲怒斥!
劉桂芳徹底崩潰:“我兒子不是故意的!他……他就是和紅玲鬧著玩呢!”
“這話,留著到警務站說吧!”
公安掏出銀手銬,朝著王慶生就走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王慶生徹底被嚇破膽,哭喪著臉叫媽!
劉桂芳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忽然想起之前公安的話。
只要獲得受害人諒解,不就能免罪?
強咬牙,劉桂芳變臉如翻書,訕笑著看向孫武東:“老孫啊,咱們都是大人,咋能和小孩過不去呢?”
“我家慶生是犯了渾,可他已經知道錯了,你看要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