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塗羽哭了(1 / 1)
但塗羽也知道雌主手下留情。
這種不適的感覺只是一瞬。
若是雌主真的動用正常的靈氣,自己恐怕連站也站不住。
他在自己的部落見過被雌性懲罰的獸夫,跪在地上,汗涔涔的,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痛苦哀嚎,求得原諒。
塗羽要是真的做錯了,他也會求得原諒的,可是他沒有。
“我是被冤枉的……雌主,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有嚇唬他,但我只是讓他說出那天的真相。
真的是他在我身後,表露出了想要當你獸夫,給我一種錯誤的認知,我才會防範他,看他不順眼。
他要爭就直接爭嘛,可是他騙人!”
喬笙這次真的很生氣。
“我不管別人,但我的話,你得信吧?
我說我和小雪沒別的感情,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喬笙問他,他喜歡的是小雪還是雌主?
如果是雌主,那麼只要相信雌主的話就好啦!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做,本質意義是你不相信我!
我們相處這麼久,都沒有建立信任關係嗎?”
喬笙過去問小雪,有沒有受傷。
小雪搖搖頭,仰頭露出一張滿是汗的臉。
但小雪還在安撫性笑笑,“我沒事,我……唔!”
他身子一顫,順著牆就要倒下。
喬笙忙扶住他,去摸他的脈門。
“小雪,你……你心臟的毛病,還在?!”
之前喬笙給小雪號脈,他脈搏跳的厲害,又趕上發熱,喬笙便沒多想。
因為不管是病毒感冒也好,還是細菌感冒也罷,發熱起來都會引起心跳加速,是正常現象。
之後小雪不燒,喬笙還有給小雪把脈,那時候就真的心跳不快了。
而此刻,明顯是心悸,心顫,心臟病發作的前兆!
“小雪,你受到驚嚇了是不是?
那兔子嚇到你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塗羽哥哥根本沒打到我,不是塗羽哥哥的錯。”
小雪雖然這麼說,但好看的眉已經擰起。
努力咬著下唇,也還是洩露一聲痛呼。
“唔呃!”
他按著胸口的手越發用力,指尖都帶著紫。
並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喬笙不停地呼喚小雪的名字。
“小雪,小雪!
別怕別怕,這次可以治的,這次你不是睡夢中!”
小雪咬著唇,抬頭,一雙眼睛已經積滿了淚水,稍微抿一下,就能無聲的落淚那種。
“姐姐,我怕……”
喬笙的心一下子揪起來。
畢竟在那個世界,小雪是在睡夢中離世的,突發心臟問題,一點沒得緩。
喬笙那時候又不在家。
這次不一樣,小雪是人了,能說的。
“我保證,一點問題都沒有,你放鬆!”
喬笙猛地按壓小雪胸口兩處大穴,抬眼對上孔寒,讓孔寒過來幫忙背小雪進屋。
她要給小雪施針!
孔寒道:“雌主,去你屋吧,地方大好施展。”
“對,去我屋,我屋的床大一些。”
塗羽看小雪蒼白著一張臉,額上冷汗越來越多,他小聲嘀咕一句,“他就是裝的,他剛才還衝我挑釁地揚了揚下巴,他罵我蠢貨!”
塗羽湊近喬笙,拽了拽她的衣袖。
“真的,雌主,他是裝的,他剛才還衝我得意的笑……雌主,你相信我啊。”
喬笙猛地推開塗羽。
把塗羽推得一愣,沒反應過來,坐倒在地。
喬笙單手叉腰,怒瞪塗羽。
“小雪待人很有禮貌,他不會幹你說的那些事,不過你確實是蠢貨。
他不說你,我都要說你。
誣陷……也不選個好點的理由!
你再這樣,解除契約,滾出去!”
那小雪的脈搏,是能裝的嗎?!
人都要死了,這兔子還說這話。
塗羽身子一震。
而喬笙顧不得塗羽,要趕緊給小雪穩住心脈。
在治療過程中,喬笙汗都下來了,大祭司在旁邊一直看,並且是每一次看,都覺得新奇。
胡以舟則擔心雌主被累壞,一直給喬笙沾著額頭的汗,偶爾遞上點水。
孔寒回頭看了看還在外面呆愣的塗羽,總覺得有些違和。
過了好一會兒,喬笙才收針,撥出一口氣。
小雪臉色好了些,脈也穩了。
“小雪,你這身體也帶著心疾,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而且好險,你風寒的時候,沒勾起這個病就是萬幸,要不然人在家高燒燒著,就容易沒了。”
小雪一臉無辜,“姐姐,我也不知道為何還帶著,我一直以為沒有呢。”
但其實從小雪穿過來不久後,他就時常感覺胸口不適。
憋悶,氣短。
倒是不太影響身手,可是午夜中,總感覺心口痛。
他就知道他自己有問題,還是心臟問題。
八成是二長老年輕時身體受傷,所以這個狼未本身就病弱,有問題。
風寒初愈後,他就感覺晚上胸口壓的難受呼吸不暢,是以前那種要發病的樣子。
後續喬笙探脈,他也不給看,就等著找個契機呢。
這不……就來了。
喬笙拍拍小雪的頭,“那以後可得注意了,知道嗎?
有不舒服趕緊說,有什麼問題都來找我。
你這次心臟問題不是特別嚴重,勝在年紀小,身體各方面別的素質都不錯。”
小雪乖巧的點頭。
喬笙回頭,也看到門外站著的塗羽。
她眉頭緊皺,出去道:“你知道錯了嗎?
你知道你差點害死他嗎!”
塗羽看了看那屋裡的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覺得那隻小狼崽子一定在內心發笑。
可是辯解沒有意義,沒有人會信的。
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以前那個兔子部落,那是隻有兔子的部落。
所有的兔獸人,全都害怕他,厭棄他,躲著他。
他點頭,很慢的點頭。
“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想害死他的,不是我。”
塗羽說完,眼尾泛紅,流下淚來。
和以前的哭鬧都不一樣。
安靜的叫人想擦拭他的臉,抹他的眼角。
隨後塗羽直接走了,走出小院,走到外面去,消失在盡頭。
喬笙一頓,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
“喂,喂!
不是,你這……”
喬笙感覺,像是所有人都在欺負兔兔似的。
並且自己還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