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前往金盆洗手大會,令狐沖代師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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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嶽肅和蔡子峰前往少林寺做客。”

“期間,兩人偷看了少林秘不示人的《葵花寶典》。”

“二人分讀,一個人讀一半,後來回到華山,共同參悟研討。”

“不料二人將書中功夫一加印證,竟然全然合不上來。”

“二人都深信對方讀錯。”

“因此,華山派分為氣宗、劍宗。”

“嶽肅是華山氣宗之祖,蔡子峰是華山劍宗之祖。”

張凡解釋著當初的那段秘辛。

“啊?竟然是因為這個兩位老祖才鬧出的矛盾?”

“可是這和林家有什麼關係呢?”

嶽靈珊不解道。

“是啊,少俠。”

“目前來看,當初的劍氣之爭全是因為貴宗內部出現問題。”

“這和我家老祖有什麼關係?”

林震天詢問道。

他可不願意林家憑白擔上這麼大罪名。

就他們林家小胳膊小腿,哪裡會是華山劍派的對手。

“我又沒說完,你們著什麼急?”

張凡撇了下嘴繼續道:

“兩人偷看的事情最後暴露。”

“少林寺的紅葉禪師,派遣弟子渡元前往華山劍派,勸阻二人不要修煉。”

“渡元並未讀過葵花寶典,看到所記載武學後暗暗記住,並隨口向嶽蔡兩人解釋搪塞。”

“記住大部分寶典武學後離開華山。”

“並將自己所悟,寫在袈裟之上,表示辟邪劍譜。”

“渡元禪師私心未了,還俗林姓,並改名為林遠圖,創下了福威鏢局。”

張凡記得連載版之中提到過。

華山劍派的紫霞神功也脫胎自葵花寶典。

還有““紫霞秘籍,入門初基,葵花寶典,登峰造極”的說法。

也就是說,紫霞神功和辟邪劍譜師出同門,都來自葵花寶典。

隨著張凡的解釋,林震南、林平之以及嶽靈珊、令狐沖內心愈發震驚。

張凡的視線慢慢轉移。

他看向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身上,緩緩道:“你們說,我作為華山劍派的弟子該怎麼做?”

感受著張凡的視線,林震南的心立刻跌落到谷底。

原本他還慶幸,因為張凡的出現會給林家找個靠山。

可現在……

“張凡師弟,就算當初我宗的劍氣之爭和林家有關係,可也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

“我們現在絕不能亂殺無辜。”

令狐沖走到幾人面前道。

【宿主對林震南夫婦造成精神傷害,獲得氣運值80點】

“80點?兩個人?!”

“真是浪費我的口水!”

張凡有些無語。

他說這些,自然是因為林震南夫婦有綠色的氣運。

可沒想過才從兩個身上榨取了80氣運值。

“我可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魔頭。”

張凡看都沒看令狐沖,轉頭朝著外面走去。

令狐沖見狀石化當地。

他原因為張凡說這麼多會對林家動手。

但最後……

他簡直成了小丑。

“張師兄等等我!”

嶽靈珊小跑著追上了張凡。

兩人有說有笑,身影慢慢消失在幾人視野中。

“哎……”

令狐沖說不清自己心底到底是在嫉妒還是苦澀。

……

張凡就帶著嶽靈珊回到了原本的客棧。

餘人彥和青城四秀五人被令狐沖捆在了客棧後院。

“張師兄,他們幾個咱們要怎麼處理?”

嶽靈珊問道。

“殺了就是了。”

張凡的回答很利索,動手的速度同樣很利索。

嶽靈珊甚至都沒看清張凡動手,在後院被綁住的五人便都沒了生命。

“張師兄那接下來咱們做什麼呀?”

嶽靈珊繼續問道。

此刻的張凡就是她的主心骨。

無論張凡說什麼她都會相信,配合。

“媳婦,咱們去衡山劍派!”

“衡山劍派?”

“沒錯!”

“我記得,師父前不久傳來信,讓我們去參加劉正風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

“咱們現在就出發!”

“好!”

嶽靈珊沒有半點兒遲疑。

至於和他們一同出來的那個大師兄令狐沖,嶽靈珊根本就沒考慮到。

此時的嶽靈珊眼裡,只能容得下一個身影,那便是張凡。

至於其他人都不在重要。

只要跟著張凡,去哪裡嶽靈珊都樂意。

“好!那就出發!”

張凡敲了下嶽靈珊額頭。

二人吵吵鬧鬧,騎著快馬迅速離開。

……

“張師弟!小師妹!”

剛到外面令狐沖就喊了起來。

他和林平之一起走進客棧。

“嗯?張師弟和小師妹出去了嗎?”

進入客棧,沒看到人,令狐沖心裡滿是疑惑。

雖說他之前並沒有隨同張凡和嶽靈珊一起離開,可這次下山乃是他們三個共同接的任務。

在他看來,張凡和嶽靈珊應該會在這裡等他才對。

“這裡有一封信。”

林平之從桌子上拿起來交給令狐沖。

“信?林師弟給我吧。”

因為林家上下幾乎被餘滄海屠了個乾淨。

令狐沖的聖母心氾濫,決定帶著林平之回去,求師父收林平之作弟子。

至於林震南夫婦二人,在養好傷後就前往了金刀王家。

林平之的母親就是出自於金刀王家。

“張師弟和小師妹去了劉正風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

“他們倆要去見師父?”

看著信的內容令狐沖心底難免失落。

從華山劍派下山時,他這位大師兄還是三人小隊的核心。

這才過去了幾天?

他這個大師兄就成了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

“大……大師兄?”

林平之看出了令狐沖的失落,小心翼翼的喃喃。

“我沒事兒!”

“林師弟和為兄好好喝一頓!”

令狐沖沒管林平之是否願意,拿起酒罈便大喝起來。

直到天空的餘暉成為紅色,兩人這才醉醺醺地騎上馬緩緩離開。

二人走後沒多久,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客棧。

他們正是任盈盈和曲洋。

進入客棧二人便看到了滿地的酒罈。

再往後院趕去地面的五具屍體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這是餘人彥和青城四秀?”

任盈盈伸手捂住鼻子皺著眉道。

“從他們幾個的傷勢來看,出手之人應該是二流高手。”

“不,甚至有可能是一流強者!”

曲洋倒是沒有如任盈盈一樣。

他湊近看向五人的屍體緩緩分析著。

“一流高手?”

任盈盈對於這個結論有些震驚。

“會是誰幹的?”

“難不成是令狐沖?”

“他的實力沒這麼強吧?”

令狐沖和曲洋可是資深酒友,所以任盈盈對令狐沖也是有些瞭解。

“令狐沖少俠雖然天資出眾,可實力絕不會這麼強。”

曲洋搖了搖頭。

“只是可惜了,來晚了一步。”

“我還想著讓令狐沖少俠幫我把焦尾琴帶給劉正風兄弟。”

“現在看來只能我自己去了……”

這些死去的人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與其在這裡琢磨倒是不如先去辦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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