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嶽靈珊和儀琳慌了,嶽不群的算計(1 / 1)
“天哪!嵩山劍派的費彬怎麼連劍都不舉起來?”
“他身體好像在抖……他在怕什麼?”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看張凡揮出的劍連我都不如啊!至少我還能耍出來一個劍花!”
躲在遠處看著這場戰鬥的江湖中人,皆是不解的探討著。
他們根本不理解,眼前為什麼會出現這麼詭異的一幕。
原本佔據上風的費彬放棄了抵抗。
剛剛還耍著繁奧複雜劍法的張凡,卻像是三歲幼童一樣揮劍豎砍。
天松道人,定逸師太,劉正風,嶽不群,甯中則等人雖比大部分人要強些。
可他們至多,也只是能看出張凡遞出的這劍很不凡。
可到底是哪裡不凡,他們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不好!”
“費師兄有危險!”
“怎麼回事兒?費師兄為什麼不去擋那小子的劍?”
“我們得去幫忙!”
同一時間,鄧八公、樂厚、張敬超三人同時出劍。
他們距離費彬本就不遠,剛剛就是在給費彬列陣,盯著嶽不群等人避免他們出手。
如今見費彬危險迅速便衝了過去。
等三人到達張凡近前,他們這才感受到了費彬的壓力。
四個人齊心協力,這才堪堪頂住了張凡隱藏的劍勢。
為了強迫自己出手,他們四人同時咬破舌尖,劇烈的痛苦短暫的讓他們重新得到了身體控制權。
“破!!!”
他們迅速出劍,並將體內的全部內力薈聚到手中長劍。
兩個一流武者,兩個二流武者,在面對生死危機時他們四人的內力融在一起。
這爆發出了一加一加一加一大於四的奇蹟。
“張師兄!”
嶽靈珊和儀琳同時尖叫出聲。
她們不管不顧的就要向張凡那邊跑去。
或許她們實力低微,或許她們並幫不上什麼忙,可她們仍舊要去!
即使是用自己的身體幫助張凡擋劍!
她們的內心深處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儀的男人受到傷害!
只是……她們都沒有成功。
“珊兒!冷靜些!凡兒他不會有事兒的!”
“娘!!!”
“鬆開我!娘!!!”
甯中則拉住了嶽靈珊,即便嶽靈珊苦苦哀求,甯中則依舊沒有鬆手。
另一邊的儀琳也是如此,她被定逸師太攔下,根本沒法往前半分。
兩女不停反抗,看向張凡的眼神中全是焦急。
只是下一刻,她們反抗的力度突然變小。
攔下她們的甯中則、定逸師太則是表情僵硬。
劉府內的議論聲轟然消失。
咔嚓。
四聲同頻的脆響,浮現在眾人耳邊。
所有看著這場戰鬥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隨著“咔嚓”聲的響起,他們心臟的跳動都跟著漏了半拍。
在戰場中央,張凡遞出的劍,無論擋在他面前的是什麼,都會被輕而易舉的斬斷!
費彬四人遞出抵擋的佩劍,甚至沒有抗住半秒便斷成兩節。
他們四人毫無節制爆發出的內力,更是被直接砍出了一道豁大的缺口。
四人胸膛的衣服同時爆裂,一道猙獰恐怖的傷口在那裡迅速出現。
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從傷口位置噴灑出來。
他們的臉色快去變白,體內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一樣癱倒在原地。
他們的生機迅速流失,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
尤其是實力稍弱的樂厚與張敬超,在這一劍下二人迅速失去意識。
靠著作為二流武者紮實的底子,他們才吊著半口氣沒有立刻死去。
與他們相比,張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依舊保持著斬完一劍的姿勢,三尺青鋒上,一律肉眼可見的鋒銳劍氣在劍鋒上吞吐。
他的目光冰冷,毫無感情的低頭看著躺在地面的四人。
“他怎麼會這麼強?!”
“剛剛到底是不是辟邪劍法?”
“還是說張凡得到的機緣,遠比辟邪劍法還要強大?”
嶽不群內心大受震撼,他自問倘若是自己面對費彬四人,絕對做不到像張凡這樣。
甚至是……
差的遠!
不,是會被殺!
他一個人,絕對不是這四人聯手的對手。
死的一定是他!
嶽不群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內心的貪婪和嫉妒再也無法隱藏。
“我一定要得到這份機緣!”
“若是我能修煉這種玄妙功法,我必然可以殺死左冷禪,成為五嶽劍派盟主,帶領華山劍派重新走向巔峰!”
定逸師太似有些口乾舌燥,面前發生的事情已經令她無法保持平靜。
“天松師兄,張師侄當真只是一流境界?”
“一流境界的武者修煉何種功法,可以一劍擊敗兩位同境武者,和兩位二流武者?”
天松道人同樣也是這樣。
他的大腦空白,根本不知道怎麼去解釋發生的這一切。
“或許……或許張小友又突破了……吧?”
“亦或者張小友之前一直都沒有爆發出全力,他其實早就踏入了後天境界?”
“後天……”
後天境界是江湖中無數人無法飛躍的深淵。
像整個五嶽劍派中,嵩山劍派的掌門左冷禪只是半隻腳踏入了後天就已經成為了第一人。
一個連弱冠之年都沒有到的後起之秀,竟踏入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境界。
這讓他們內心既羨慕,又充斥著濃濃的震驚。
另一邊,與嶽不群內心充滿的慾望和嫉妒不同。
甯中則在經過短暫震驚後,心裡滿是欣慰和自豪。
“凡兒竟然這麼強了!”
“這個孩子……真是長大了!”
費彬心裡完全被恐懼填充,“你……你難道真的想要把事情做絕?”
“徹底和我們嵩山劍派撕破臉?!”
費彬的聲音十分嘶啞。
仔細聽的話,甚至還有些因為恐懼而帶來的顫音。
“放過我們,否則左盟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只能將左冷禪的名字拉出來用來保命,希望靠著他能威懾住張凡。
“左冷禪?”
張凡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今天就是左冷禪在這裡,我也會把他拿下!”
“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嵩山劍派打的是什麼算盤!”
張凡臉上的寒意更甚,他滿是譏諷的大聲道:
“今天左冷禪派你來這裡搗亂,不就是為了靠著這場機會激化矛盾,打壓華山劍派和衡山劍派。”
“最後加快五嶽劍派合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