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張誠:二哥這兒也有偏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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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天剛矇矇亮。

一夜未睡的王戩被便外面的嘰嘰喳喳聲吵醒。

“王家媳婦,起床了沒有?”

院子外面,傳來一個高亮的叫喊聲。

“來啦,來啦。”

白芷蘭像是腳底裝了彈簧一樣從床上蹦起,還不忘一把按住王戩,“小叔你再睡會兒。”

說完便急急忙忙跑出了門。

這女人,怎麼回事兒?

護送牲畜的隊伍馬上就要出發了,王戩哪裡還有睡意。

於是也跟著起來,好奇心驅使下,便躲在門後,想看看白芷蘭到底想做什麼?

王戩透過門縫,只見白芷蘭小跑到幾個婦人面前,笑著和對方打招呼。

“王家媳婦,你這是昨晚沒睡好?眼睛都是青的。”

一個粗壯的婦人,拉著白芷蘭的手,噓寒問暖。

“啊,是有點!”

白芷蘭有些心虛,緊忙回應。

“你可得保養好自己,成了黃臉婆,哪個男人會喜歡呢?”

那婦人拍著白芷蘭的手,繼續道:“昨日我又託人給你搞了個偏方過來,管用的很。”

說著拉過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婦人,“看到沒有,他們戎夏人專用的,據說牛吃了都能多犁二里地呢。”

“是啊,夫人,我家男人吃了一粒,能折騰我一宿,跟頭牛一樣。”

那戎夏夫人也隨聲附和。

“王嬸,我不是……,真不用!”

白芷蘭慌了,連忙擺手,偷偷看了家一眼,心虛的厲害。

“他行了?”

王嬸一臉八卦。

白芷蘭連忙搖頭道:“只要他心裡有我就夠了。

“我跟你說,這男人呢,要是真行,心裡沒你也能立起來。”

白芷蘭被鬧了個大紅臉,心下卻是想,難道小叔真不行?

“你就說以前那個管不管用吧?”

王嬸皺著眉頭,“我記得上次你家男人回來了啊,你沒給他喝?”

“噓!”

白芷蘭連忙捂住王嬸的嘴,緊張的回頭看。

見沒什麼動靜,連忙拉著王嬸走出院子。

“這女人,果然沒按好心呢。”

躲在門後的王戩臉色鐵青。

整了整衣衫,便推門而出。

“啊,你,你不睡啦?”

白芷蘭在王嬸的安利下,剛要接過那個偏方。

見王戩出門,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啊這……”

王嬸也愣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後,連忙和戎夏婦人給王戩施禮。

“哼!”

王建哼了一聲,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便大步而去。

“這上次的藥是管用?”

王嬸看著白芷蘭,“還是不管用?”

這王家媳婦和男人,很明顯都是一夜未睡。

但這男人為何又一臉不滿?

暴露暗疾,惱羞成怒?

真是納了悶了!

……

王戩頂著烏眼青來到堡裡校場。

此時已響起馬蹄和吆喝聲。

王戩點了卯,就見張誠也打著哈欠來了。

“小戩,你這是咋了?”

他見王戩黑著臉,整個人也有些萎靡不振。

“無礙,無礙!”

王戩擺了擺手,尷尬的咳了一聲。

“是不是跟芷蘭造小孩了?”

張誠眼珠子一轉,“不是二哥說你,雖然年輕,但也要懂得節制啊。”

咳咳咳!

“二哥,你在說什麼胡話?那可是我嫂嫂!”

王戩四下一看,還在四周沒什麼人,“二哥,以後莫要再開這種玩笑,有損嫂嫂名聲啊。”

“狗屁!”

張誠反問道:“你有病?”

“怎麼可能?”

“那你不行?”

“放屁,勞資怎麼就不行了?”

王戩想起早上那些聒噪的婦人,便氣不打一處來。

整張臉更黑了。

“是芷蘭不漂亮,不合你胃口?”

張誠繼續說。

王戩沉聲道:“二哥,你到底什麼意思?”

“還問我什麼意思?”

張誠撇了撇嘴,“你沒病,也不是不行,也喜歡芷蘭,那還不跟她造小孩?”

他上下打量著王戩,嘖嘖出聲,“你二哥我估計這次都能第三胎了。”

“可……可是,那可是我嫂嫂,女人不是最在乎名節?”

王戩怔了怔,說道。

“狗屁的名節,只有蠢人在乎那玩意兒,男人喜歡就上,管那麼多幹嘛?”

張誠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王戩肩膀,“而且兄終弟及,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這次回來抓緊把事情辦了,好給你們老王家留香火。”

“那芷蘭若不同意咋辦?”

王戩悶聲悶氣的說,那女人說變臉就變臉,著實讓他頭大。

“那你就讓她同意!”

張誠忽然賊兮兮道:“等回來了,二哥給你搞點好東西,包你金剛不倒。”

“勞資沒病!”

王戩蚌埠住了。

怎麼都覺得勞資不行啊?!

但經過張誠這麼一提醒,才意識自己著實在這方面有些神經大條。

剛穿過來就捱餓,然後就是接二連三的殊死拼殺。

再者他兩輩子加起來男女之事都是零,心思自然沒在這上面。

其實不是不懂。

只是沒經驗罷了。

現在想起來,

家裡貌美如花的嫂嫂……

王戩不由得心頭火熱。

“集合,集合!”

這時通報兵,大喊了一聲。

然後各個什長和伍長,也都開始召集自己下面的人。

準備出發了!

王戩帶著自己手下的兵,歸攏到於榮的隊伍。

秦皇堡所有的斥候部隊,加起來有二十餘人之多。

這次軍侯帶走的都是騎兵和步兵,因此將斥候全部留下。

於榮的隊伍,一時竟是整個什伍中最大的。

林僉事簡單的動員後,大部隊便緩緩出發。

八十匹軍馬被護在隊伍中間,兩百頭牛羊由農戶趕著。

整個隊伍有兩百餘人,所過之處,留下深深的雪轍和牲畜糞便。

王戩跟著於榮走在隊伍最前方。

他自己墜在隊伍最後面,側頭冷冷看著笑眯眯的老者。

“大人,爺爺在家不便,剛好隊伍需要護送的農戶,阿丹便自作主張帶上爺爺,還請大人勿怪!”

而老者則是滿不在乎,看著王戩笑道:“才多久沒見,王伍長竟有這般氣度了。”

他早就意識到王戩定不是無名之輩。

此番看來,果然沒有看錯人。

他不住點頭。

王戩上下打量著老者,不疾不徐道:“老人家,這天寒地凍的,山路可不好走。”

“王伍長既然知道山路崎嶇,那便要更加小心了。”

老者仍舊笑呵呵的看著王戩,“老頭子能苟活,阿丹擺脫賤籍,可多虧王伍長了。”

王戩擺了擺手,轉而問道:“堡裡現在有多少戎夏人駐留?”

“王伍長是想問,這秦皇堡為什麼有這麼多戎夏人吧?”

老者看著王戩,似乎是猜到他的目的。

“你是想打探你大哥的死,跟戎夏人是否有關係?”

見王戩不說話,他繼續說。

“你話有點多了!”

王戩眼神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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