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吃葉校尉的飯,領葉大人的恩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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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尉的話,焦勇觸犯軍紀,頂撞大人,本該當場斬首,不過大人新官上任,見紅不吉,況且大戰在即,正是用人之際。”

“焦勇乃是當地子弟,熟悉關內外情況,武勇氣力和大人相比,可謂是螢火與皓月爭輝,不自量力到了極點,不過在營中兵卒當中也算是有把子力氣,不失為一名健卒。”

僅僅愣了幾秒鐘,韓小山馬上開口給焦勇求饒。

葉凌如果真想殺焦勇,根本沒必要過問其他人的意見。

問自己,顯然是需要有人準備臺階。

聞言。

葉凌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察言觀色,是個人才。

至於焦勇。

葉凌本來也沒想殺他。

“念在初犯,死罪可免,打二十軍棍,韓隊正,你親自監督。”

說罷,葉凌拿過自己的東西,朝著屬於他的軍帳走去。

大營約有十幾頂軍賬,每頂軍賬住一夥兵卒。

剩餘軍賬用來堆積兵器等物。

唯有葉凌可以獨享一頂大帳。

一張簡易木床,隔壁是用來放衣服的木架和兵器架。

“報,二十軍棍已經打完,請大人查驗。”

葉凌剛剛放好東西,賬外傳來韓小山的聲音。

來到外頭。

葉凌看到焦虎被兩名兵卒攙扶,雙腿顫顫巍巍。

顯然。

韓小山沒有偷偷留情。

“聚兵。”

葉凌說道。

片刻後,八十三名士卒聚在葉凌面前。

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以前怎麼樣,老子不管,也管不著,從這一刻開始,誰敢犯我的軍法,輕則軍棍,重則直接斬首。”

葉凌環顧四周,開始立規矩。

“不得聚眾飲酒,不得引女人入營,不得擅離開大營,不得臨陣逃脫,犯者斬。”

“若有人逃跑,投敵,一人逃跑全夥斬首,五人逃跑,全隊斬首。”

“夥長剋扣糧餉,斬,隊正連坐,隊正剋扣軍餉,斬,舉報者賞銀五十兩。”

幾分鐘的時間裡,葉凌連續頒佈多條屬於他的軍規。

口中斬字不斷。

眾人聽得毛骨悚然,懷疑葉凌是個天生的殺星。

一行一句,必有斬字。

營中唯一的隊正韓小山聽完人都麻了。

這麼多的連坐軍法裡,他這個隊正最倒黴。

“韓隊正。”

“大……大人有何吩咐。”

怕什麼來什麼,暗暗叫苦的韓小山猛然間聽到葉凌召喚自己。

“是否識字?”

“認識幾個字。”

韓小山緊張兮兮,唯恐葉凌繼續說連坐斬律。

“把這些東西讀給眾人聽。”

葉凌從懷中掏出兩張紙。

聞言,韓小山接過紙便要細看。

“糧……糧秣文書!!!”

看了沒一會,韓小山大驚失色。

葉凌給他的兩紙文書,赫然是蓋著左將軍行營官印的糧秣公文。

每張可以從糧官處申領五十石糧食。

葉凌淡淡地說道:“弟兄們,都聽到了吧,只要你們能夠老實執行本校尉制定的軍令,別的本校尉承諾不了你們,唯獨三件事情,銀子,糧食,封妻廕子的大好前程。”

“一會,本校尉便讓韓隊正拿著兩張文書,去最近的糧官處取糧,從今天開始,一人一天兩斤糧食,誰敢剋扣一粒糧食,本校尉親自行刑。”

此話一出,焦勇率先說道:“一天兩斤,大人,真是真的嗎?”

焦勇的問題,也是眾人的集體疑惑的。

軍中規矩。

每名士兵一天供應一斤糧食。

現實卻是,每天能給三四兩,都算是上官開恩了。

葉凌好大的氣魄。

竟然按照兩斤供應,而且還是自掏腰包。

“下次再敢質疑本校尉,打二十軍棍,念你初犯,不予追究。”

葉凌話一出口,焦勇嚇得臉色白了。

“是真是假,今晚你們就能看到了。”

“至於餉銀,每次由本校尉親自發放,數額不足,本校尉給你們補上。”

葉凌話鋒一轉。

再次重申以前是以前,現在他來主事,剋扣餉銀,老油子欺負新人,強取豪奪,以大欺小都不會再出現。

“韓小山,你帶幾個人去領糧,速去速回。”

想了想,葉凌取出一片金葉子。

到了地方以後,將金葉子送給糧官。

請他派大車儘快將糧食運回來。

韓小山選了幾名親信,歡天喜地地去領糧食。

其餘人繼續站在原地,目光迫切地看向的葉凌。

“焦勇,那名女子到底是何來歷,從事交代。”

“回大人,她真的是醫女,小人不敢撒謊。”

焦勇跪在地上賭咒發誓。

前兩天顯擺力氣,不小心扭了腰。

找了一名當地的醫女幫忙治療。

至於為啥不找郎中。

焦勇吞吞吐吐,心虛地低下頭。

“既如此,本校尉給你個恩典,明日你去找她,讓她介紹幾名郎中過來,給營中的弟兄們看看病。”

“給大家治一治身上的膿瘡,腳上的水泡和傷口。”

訓話過程中,葉凌隱隱聞到惡臭味道。

氣味來源便是面前的眾人。

眼下,擺在葉凌面前的問題多種多樣。

第一,自然是搞錢。

拉攏人心需要錢,結交同僚,上官,也需要錢。

加上系統佈置的任務。

如何快速暴富,成了葉凌的當務之急。

其次,養兵。

營中的八十多號兵卒,不是面黃肌瘦,就是患有傷病。

說一句半死不活,都算是輕的了。

第三點,恩威並施,儘快聚攏人心。

成為只聽命於葉凌的私兵。

一點點滲透。

恩德,忠義,賞罰。

將這六個字,牢牢印刻到他們的骨髓當中。

臨近天黑,一車車的糧食送入營中。

“還看什麼,做飯。”

葉凌大手一揮,士兵們激動得一蹦三尺高,衝向糧車搬運糧食。

“大人,您有何吩咐?”

見葉凌叫自己,同樣興奮韓小山飛奔著跑過來。

“如此這般,懂了嗎?”

葉凌耳語幾句。

“大人高明,小人知道該怎麼做。”

答應的同時,半片金葉子出現在韓小山的手裡。

不剪不行了。

地主家也快沒有餘糧了。

將糧食全部搬進帳篷,眾人隨即開始埋鍋造飯。

縱然只是最下等的糙米,依舊讓大夥樂得找不到北。

“弟兄們,若不是葉校尉,咱們下輩子都不肯敞開肚子吃飯。”

“大家摸著良心說,咱們吃的是誰的飯?領的是誰的恩義?”

隨著一鍋鍋的糙米飯煮好,韓小山擋在眾人面前。

高喊著葉凌就是大家的再生父母。

焦虎扯著脖子喊道:“當然是吃的葉校尉的飯,得的更是葉校尉的恩義。”

下午,焦虎被葉凌委任為第二名隊正。

營地裡響起了異口同聲的呼喊。

吃葉校尉的飯,領葉大人的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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