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檢視軍營(1 / 1)
車隊來到燕王府邸之前,太子朱標直接從車上下來,隨後,觀看起這座府邸,只一眼,便是心中震撼。
因為燕王府邸,與尋常的王府不同,修建的氣勢磅礴,整體規模,甚至比齊王府還要大。
而這明顯,是逾越一個王爺的規制的!
雖然太子朱標沒有進行具體的測量,但是肉眼所見,就已經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但是他並沒有點破,而是與燕王朱棣進入府邸之中。
實際上,這座燕王府邸,確實逾越了規制!
嚴格來說,燕王府邸屬於一座太子府!
因為燕王受封的時候,北元朝廷還沒有被擊潰,大明內外處於動亂之中,為了節約開支,燕王府的府邸,就定在了元朝大都皇城西南的隆福宮。
這隆福宮,本來就是元朝的太子府。
嚴格來說,作為一個藩王,住在前朝的太子府中,這已經算是僭越,但是,這事兒是朱元璋給的特權,皇帝直接拍板的。
朱元璋倒不是對朱棣有什麼過高的期待,想讓他日後繼承大業之類的,純粹就是為了省錢。
因為大明王朝從元朝手中接過江山之後,就一直非常窮,一直非常缺銀子,這個時代,打造一座王府,花費不菲。
既然有現成的宮殿存在,就沒有必要額外浪費了。
不僅僅是針對燕王,其餘地區的藩王也都基本如此,很多都是在原有一些宮殿的基礎上,進行改建擴建,最大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省錢。
大明王朝初期,實在是太缺錢了。
太子朱標之所以沒有發難,也是因為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事畢竟是父皇特批的,即便是這座燕王府,逾越了規制,他也不好說什麼。
燕王朱棣怎麼可能瞧不出太子朱標心中所想,瞧他並沒有多言,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整個王府,也經過姚廣孝的重新佈局。
從風水學上,達到對燕王最有利的效果。
從外觀來看,無非就是一些精緻的佈置,看起來非常有格調,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斗轉星移的陣法。
姚廣孝和燕王的野心,也就彰顯無疑。
當然,太子朱標是不懂這些風水學的,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只覺得王府之內修建的還算是比較漂亮。
當然,上一站,剛剛參觀過齊王府,對於燕王府也並不當回事兒,燕王府的規模是大一些,但論奢華程度,跟齊王府根本沒法比。
燕王朱棣早早就準備好了飯菜,為太子朱標接風洗塵。
長子朱高熾也在一旁作陪,別瞧朱高熾現在還是個小屁孩兒,但是為人卻是非常沉穩。
他好靜不好動,這些年,學術方面也是進步神速,跟在燕王身邊,也漸漸成長了許多。
朱高熾還是非常聰明的,他只是好吃,看起來有些胖,有些痴笨的樣子,但其實並不笨。
燕王朱棣採用了姚廣孝的法子,透過一些美食,引誘朱高熾學習,結果,這小子可謂是進步神速,堪稱一個小天才。
當然,這肥,也就一直沒減下來。
為了吃的,這小子還是非常拼的。
現在,府邸裡的一些賬目,都已經交給朱高熾打理。
這在尋常的王爺家中,是非常罕見的,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管理著偌大王府的賬目,對於普通的孩子來說,簡直就如同天書一般。
但是朱高熾卻能理順賬目,而且清清楚楚,自然而然的,他也知道自己老爹,並不那麼安分。
在兵馬糧草上面的出入,已經讓他發現了貓膩,自己這個老爹,胸有大志啊!
不過,朱高熾很懂事,他不像朱高煦,是個直腸子,自然不會說漏嘴。
在餐桌旁,朱高熾表現的也是彬彬有禮,很有小王爺的氣度,讓太子朱標嘖嘖稱奇。
朱高熾除了胖一些,還真是無可挑剔。
雖然比起自己的兒子朱允炆,少了一些靈動。但比同齡的孩子,又多了一些穩重。
“大爺你喝酒啊,這是太白酒樓上好的酒水,我是那邊的黃金會員,這玩意兒每個月的供量,都非常少,我特意讓太白酒樓給我留的,就是想讓大爺嘗一嘗!”
燕王朱棣瞧著朱高熾的表現,在一旁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朱高熾前兩年,就跟個悶葫蘆一樣。
他特意把朱高熾帶在身邊,與其他將軍議事,朱高熾當時都不知道跟這些武將打招呼。
如今,卻也上得了檯面,除了胖點兒,也真是沒什麼可挑的了。
太子朱標被逗得哈哈大笑,一個小胖墩兒,裝作一副老練的樣子,瞧著就非常有趣。
反倒是燕王朱棣,有些不自在。
若是平常的事情,哪怕是對付北元那樣的強大對手,他都絲毫不慌,但是在這大哥面前,他卻是有些慌了手腳的。
雖然儘量裝作鎮定,但還是裝的不夠自然。
沒辦法,心裡有心事兒啊。
“大哥,北平府衙那邊,我已經讓人收拾妥當,您先在府衙裡歇兩天,我帶您在北平這邊轉一圈。
這邊有些景色,著實是不錯呀!”
太子朱標笑著擺擺手。
“這次出來巡遊天下,花費的時間著實不少,遊山玩水就免了,明天,先去軍營看一看。”
燕王朱棣心中咯噔一聲,隨後,強顏歡笑:“行,聽大哥的!”
果然是來者不善呀,第1天就要檢視軍營!
幸好,提前轉移了兵馬,賬目上也是分開的。
太子只是走馬觀花,想來也瞧不出什麼貓膩。
燕王朱棣在旁邊小心翼翼的陪著酒,反倒是朱高熾表現的非常自然,頻頻勸酒,逗的太子哈哈大笑。
第2天,太子朱標果然前去檢視軍營,燕王朱棣自然陪在身邊。
足足花了一天功夫,倒是也沒看出什麼出格的地方,畢竟,燕王早早就做了準備,想查出貓膩,哪有那麼容易。
接下來的日子,又是針對當地官員的巡查,以及民間老百姓生活狀況的檢視等等。
查出一兩個冤假的錯案,但都屬於小事,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