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殺喪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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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默面無表情,又急吼吼補充:

“我保險櫃密碼是368925!還有三根金條藏我相好床底下!”

可林默卻嗤笑著把槍口往前頂了頂:

“這些話你他麼下輩子說去吧!”

他肩膀的槍傷還在汩汩冒血。

這些人擺明要把他亂槍打死在這兒。

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還管什麼江湖規矩?

砰!

槍聲在廠房裡炸出迴音。

喪彪的天靈蓋和紅白混合物一起飛濺到生鏽的機器上。

剩下的小弟們嚇得褲襠溼透,丟下武器鬼哭狼嚎地往大門跑。

林默可不會放他們離開,抬起槍啪啪啪連續點射。

他靈識全開之下,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追著人影跑,可比喪彪那描邊槍法精準多了。

但畢竟是第一次用真槍。

還是有幾發子彈打偏在鐵門上火花四濺。

沒辦法,林默只能親自出手解決。

他踉蹌著追出去,撿起地上的鋼管挨個補刀,慘叫聲在夜空裡此起彼伏。

不多時,整個廠房徹底安靜下來。

只要是來這裡圍攻他的人,全部變成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而做完這一切,林默也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靈力透支加上失血過多,他扶著牆直喘粗氣,臉煞白得跟刷了膩子粉似的。

現在別說火球術,他連個打火機都搓不出來了。

林默癱坐在油桶邊喘了足足五分鐘,才感覺靈魂重新塞回了身體裡。

他齜牙咧嘴地檢查肩膀。

子彈還卡在骨頭縫裡,得儘快處理。

“柳超這憨貨別嚇死了吧?”

他嘟囔著往角落走,結果發現這小子因為剛才的槍戰。

竟然直接嚇暈過去了,褲襠還溼了一大片。

林默也是無語了,就這膽子,還學人家搞黑市交易呢?不如回家賣紅薯!

不過這血腥味沖天的廠房確實不能久待。

萬一野狼幫還有增援過來,他現在這狀態簡直就是送人頭。

林默趕緊割斷繩子把柳超放下來,隨手扒了件還算乾淨的死屍外套給他套上。

正要扛人走,突然靈光一閃。

來都來了,不得搜刮點戰利品?

他忍著噁心在屍體堆裡翻找,果然在廢棄機床底下發現三個鼓鼓囊囊的揹包。

開啟一看,全是閃著詭異磷光的汙染獸爪牙和晶核!

而且不是一包,是三包!

這也印證了林默之前的猜想:野狼幫這群狗日的自導自演!

“他媽的,真他麼陰...”

他自然不會客氣,這玩意兒他雖然不知道市場價。

但想必能值不少錢。

把揹包串成糖葫蘆拎起來,突然聽見喪彪屍體方向傳來嗡嗡震動聲。

走過去一看,竟是個螢幕裂成蜘蛛網的手機,來電顯示閃爍著【老大】。

林默頓時冷笑出聲。

這應該就是前兩天來梅姐場子裡找茬的那個西裝男!

現在打電話過來,八成是等不及要聽喪彪彙報“好訊息”了。

說不定那把手槍都是這老陰批搞來的!

“遲早把你們野狼幫連鍋端...”

他恨恨地碾碎手機,玻璃碴混著血水濺在鞋面上。

最後掃了眼滿地狼藉。

扛起昏迷的柳超和三包贓物。

踉蹌著融進濃稠的晨霧裡。

……

……

出租屋這邊,柳舒正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屋裡轉圈。

說實話,她心裡七上八下的。

雖然林默平時看的出挺能打的。

可這次對面是野狼幫那幫亡命徒啊!

她不是沒想過報警,可弟弟柳超乾的是走私汙染獸材料的髒活。

城主府抓到了絕對重判,這輩子就完了!

“老天保佑林默真能一個打十個...”

柳舒攥著衣角唸叨到第一百遍時,門外突然傳來沉重的拖拽聲。

她心跳到嗓子眼衝過去開門。

只見林默跟逃難似的歪在門口。

左肩扛著昏迷的柳超,右手拎著三個鼓鼓囊囊的揹包,渾身都是暗紅色的血點子!

“你們...”

柳舒驚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濃烈的血腥味嗆得差點咳嗽。

她這才發現弟弟只是臉上有點淤青。

而林默整個左肩衣服都被血浸透了。

還有個猙獰的血洞正在往外冒血珠!

“你中槍了?!”

柳舒聲音都嚇劈叉了,手忙腳亂要去捂傷口。

“不然是奶茶灑了嗎?”

林默疼得齜牙咧嘴,

“趕緊把這死沉活沉的玩意兒接過去!你弟吃秤砣長大的吧?”

他罵罵咧咧把柳超卸貨似的扔過去,三個揹包哐當砸在地上。

自己則順著門框滑坐下去,冷汗把劉海全打溼了。

柳舒費勁地把弟弟拖到裡間床上。

柳舒手忙腳亂地跪坐到林默身邊,眼睛緊緊盯著那個還在滲血的槍傷,

聲音都帶著顫音:“你、你流了這麼多血……現在該怎麼辦啊?”

林默疼得直抽冷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中槍了還能怎麼辦?難不成先點個外賣慶祝一下?當然是先把子彈弄出來啊!”

他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繼續指揮道:“

你這兒有沒有酒精、紗布、鑷子之類的東西?別告訴我你連個創可貼都沒有!趕緊找出來,我得把這該死的子彈頭弄出來!”

柳舒被他這麼一吼,像是驚醒過來,連忙起身跑出房間。

沒過兩分鐘,她就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白色醫藥箱匆匆回來了。

這時林默已經把自己上半身染血的T恤徹底脫掉了,

露出精壯但此刻血跡斑斑的上身。他喘著粗氣對柳舒說:

“快,把箱子裡最長的鑷子和酒精翻出來給我,我自己來。”

柳舒不敢有絲毫耽擱,飛快地開啟藥箱,

在一堆藥品裡準確地找到了不鏽鋼鑷子和一瓶醫用酒精,遞到了林默手裡。

但此時的林默因為失血和靈力透支,整個人幾乎虛脫,

拿著鑷子的右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鑷子尖在傷口裡試探了幾下,非但沒夾住子彈,

反而疼得他眼前發黑,一時半會兒根本取不出來。

柳舒在旁邊看得心驚肉跳,手心都捏出了汗。

眼看林默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她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鼓起勇氣開口道:

“要、要不……還是我來幫你吧?”

林默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意外,但眼下自己確實力不從心,

便很乾脆地放棄了掙扎,把鑷子往柳舒那邊一遞:

“……行,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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