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阿月的回報?(1 / 1)
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
“呸!沒個正經!”
梅姐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浮了上來。
她輕輕抽回手,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衣襟。
“你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她刻意加重了“休息”兩個字,眼神曖昧地瞟了林默一眼,
轉身便離開了病房,留下一個窈窕動人的背影。
病房門關上,林默看著梅姐消失的方向,
感受著體內被她撩撥起來、卻又無處發洩的邪火,
頓時感到無比鬱悶和不爽。
“靠!這叫什麼事啊!”
他哀嚎一聲,重重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矇住頭。
“火氣這麼大……這覺還怎麼睡?!”
深夜。
林默睡得正沉,連續的戰鬥、復仇以及……
被梅姐撩撥起來的無處安放的精力,讓他睡得比平時更沉一些。
迷迷糊糊中,他又開始做夢。
這次的夢格外真實而旖旎。
他感覺自己有點溫熱。
一種獨特冷冽體香的熟悉氣味,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下意識地深深呼吸。
耳畔,除了他自己逐漸粗重的呼吸,
似乎還有另一個帶著細微顫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不對!
這觸感……這聲音……太真實了!
林默猛地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
他倏地睜開雙眼,
黑暗中,視覺尚未完全適應,
但身體的感覺卻無比清晰地告訴他。
他身上,真的騎著一個人!
“我操!不是夢?!”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竄上脊樑骨!
他幾乎是本能反應,體內靈力就要運轉,
拳頭瞬間握緊,就要把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一拳轟飛!
然而,就在他即將暴起發難的剎那,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光,
他勉強看清了騎在他身上那人的輪廓。
短髮披散,身形纖細卻充滿力量感,是一個女人!
而且……
這張臉,雖然隱藏在陰影裡,但那冷峻的線條,那緊抿的唇瓣……
阿月?!
林默的大腦當場宕機,
一頭的問號如同瀑布般沖刷著他的認知!
怎麼會是阿月?!
梅姐的那個冰山臉保鏢?!
她不是應該在隔壁病房重傷躺著嗎?!
怎麼會半夜三更跑到自己病房,還……
還以這種姿勢騎在自己身上?!
就在林默震驚得說不出話時,
身上的阿月顯然也察覺到他醒了。
她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有一瞬間的僵硬和慌亂,
但隨即,她脫扯林默病號服的動作反而更快、更急切了!
黑暗中,林默雖然看不清她完整的表情,
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臉上那滾燙的溫度,
以及那急促到彷彿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他從未見過這個一向冷若冰霜、對他橫眉冷對的男人婆,
露出過如此……鮮活動情的模樣!
關鍵是,藉著微光,他能看到她腰間還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
那是之前為了保護梅姐中槍的地方。
可此刻,她腰腹發力,動作竟然異常麻利,
甚至……還挺有勁?!
“你……你他媽在幹什麼?!”
林默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和一絲被“偷襲”的惱怒。
阿月的動作沒有停,只是將臉埋得更低,
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又強裝鎮定的、帶著顫抖的聲音飛快說道:
“你……你救了我一命。”
“我阿月……從不欠人情!”
“現在……現在還給你!”
“給你……爽一次!之後……我們一筆勾銷!”
林默聽完這奇葩無比的理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靠!還人情?!還他媽有這種還法?!”
“你要還人情你提前說啊!大家商量一下時間地點姿勢不好嗎?!你這大半夜摸上來搞偷襲,算怎麼回事?!嚇都嚇軟了好嗎!”
他簡直無法理解這女人的腦回路!
這報恩方式也太硬核、太別緻了吧?!
他之前確實沒打算救這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女人,
完全是看在梅姐的面子上順手為之,
誰能想到她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報恩”??!
林默下意識地想把她推開,這他媽太詭異了!
然而,阿月似乎預判到了他的反抗,
猛地抬起頭,雖然臉上紅得快要滴血,
眼神卻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執拗和……一絲看穿本質的鄙夷?
“別裝了!”
“你……你個老色批!”
“我……我身材又不差!肯定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她彷彿為了增加說服力,
還故意用力挺了挺胸。
“……”
哭了……老子真的哭了……
反抗的念頭在阿月那“豁出去”的姿態和確實不賴的本錢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
一個小時以後,阿月穿好衣服起身。
“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了。”
“這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打死你!”
看著她恢復冷漠的臉色。
林默無語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
“行行行。”
阿月哼了一聲,然後扶著腰踉蹌離開了。
“他奶奶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林默很鬱悶。
感覺自己這“老色批”的形象算是徹底坐實了!
簡直是天大的誤會!
這下徹底睡不著了,索性不睡了。
林默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來,
直接盤膝坐好,五心朝天,開始運轉《基礎吐納訣》。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逐漸撫平了他躁動的氣血和心緒,
將他帶入物我兩忘的修煉狀態。
時間在修煉中過得飛快,窗外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梅姐提著一份精緻的早餐,輕輕推開病房門,
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精緻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狐疑:
“奇怪……這房間裡,怎麼好像有股……說不出來的怪味?”
林默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有點心虛的乾笑道,
“咳……有嗎?肯定是消毒水的味道吧?或者是梅姐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好聞了,把我的鼻子都燻失靈了。”
梅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如常。
也沒再深究,只當是自己嗅覺敏感了。
吃過早餐,林默擦了擦嘴,直接說道:
“梅姐,我感覺好多了,我想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