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想七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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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圍攏過來的女兒們,尤其是八妹那軟糯的撒嬌和小臉上期盼的神情,許正的心瞬間軟了。

他笑著將八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又伸手摸了摸湊過來的六妹和四妹的頭。

“好,好,爸爸給你們講故事。”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寵溺。

“想聽什麼故事呀?”

“我要聽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八妹搶先喊道,小手摟著許正的脖子。

“我想聽紅樓夢。”

六妹仰著小臉。

“我想聽……聽七仙女的故事!”

四妹想了想說。

其他幾個稍大點的女兒雖然沒擠過來,但也眼巴巴地看著許正,顯然也想聽。

“一個一個來,別急。”

向清魚笑著走過來,把八妹從許正懷裡接過來。

“讓你爸爸好好講,你們乖乖坐好聽著。”

孩子們在小板凳上坐好,圍成一圈,仰著小臉,看著許正,像一群等待投餵的雛鳥。

許正清了清嗓子,開始講他最拿手的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他講得繪聲繪色,把幾個小丫頭逗得時而緊張地攥緊小拳頭,時而咯咯直笑。

一個故事講完,孩子們意猶未盡,又纏著講了一個紅樓夢的片段。

孩子們聽得入了迷,小臉上滿是崇拜。

直到講完兩個故事,時間也不早了,孩子們雖然還興奮,但小臉上已經露出了倦意,開始打哈欠。

“好了,好了,故事講完了,該睡覺了。”

向清魚看著懷裡的八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便起身招呼孩子們。

“明天還要上學呢,快跟爸爸說晚安,洗漱睡覺了。”

孩子們雖然不捨,但也還算聽話,一個個揉著眼睛,跟許正說了晚安,然後被向清魚領著去洗漱了。

許正也起身幫忙。

一番忙碌後,孩子們終於都躺進了被窩。

向清魚和許正給孩子們蓋好被角,才輕輕帶上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鄉村的夜晚格外寧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窗外的蟲鳴。

月光透過窗戶紙,在房間裡灑下朦朧的清輝。

許正和向清魚並排躺在床上,一時都沒有睡意。

“大妹回來了,真好。”

向清魚側過身,面對著許正,在黑暗中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滿足。

“家裡一下子又熱鬧了不少。看她跟妹妹們有說有笑的樣子,我心裡就踏實。”

“嗯,是啊。”

許正也轉過身。

“孩子長大了,懂事了,還惦記著學習,這就比什麼都強。”

他想起大妹遞上那五百塊錢時的神情,心裡依舊暖洋洋的。

“楊老師能教她們,也是好事。”

向清魚接著說。

“我看大妹說起楊老師時,眼睛都是亮的,是真喜歡。有好老師教,孩子才能學得進去。”

“楊老師是個好老師。”

許正贊同。

兩人又聊了聊廠裡的事,說到向軍暗中幫忙上電視廣告和新聞的事。

“爸嘴上不說,心裡都記著呢。”

向清魚語氣裡帶著對父親的感激。

“你這廠子辦得好,他臉上也有光,幫起忙來自然不遺餘力。”

“是啊,這份情得記著。”

許正鄭重地說。

“以後更得把廠子辦好,不能辜負了爸的期望。”

聊完了眼前的事,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向清魚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上一絲擔憂和思念。

“大妹是回來了,可七妹……還在日本呢。這都出去快一個月了吧?也不知道最近的比賽順不順利,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她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聶老師照顧得周不周到……”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充滿了牽掛。

許正的心也被向清魚的話牽動了。

這是七妹第一次出國,去那麼遠的地方,雖然有聶偉平陪同,但做父母的,哪有不擔心的?

之前因為大妹歸來和廠裡事務的忙碌,這份思念被暫時壓下了,此刻夜深人靜,又被勾了起來。

“是啊,七妹這一走,時間是不短了。”

許正也輕嘆一聲,伸手握住了向清魚的手。

“上次聶老師打電話來,不是說七妹發揮穩定,已經進四強了嗎?這是大好事,說明孩子有實力,也扛得住壓力。聶老師是國手,經驗豐富,有他跟著,肯定會照顧好七妹的,你別太擔心。”

話雖這麼說,但許正自己心裡何嘗不惦記?

日本隔山跨海,通訊不便,只能靠偶爾的國際長途聯絡,每一次通話都顯得格外珍貴。

“道理我都懂,可這心裡就是放不下。”

向清魚的聲音有些哽咽。

“她才多大點孩子,就要一個人……跟著老師在外面比賽,面對的還都是外國的高手。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孩子心裡得多難受……我真怕她壓力太大。”

“咱們要相信七妹。”

許正用力握了握向清魚的手。

“這孩子看著文靜,心裡有股韌勁,比我們想象的更堅強。聶老師也說了,她心態調整得很好。比賽有輸有贏很正常,重要的是經歷和成長。能走到國際賽場上,和世界各地的優秀棋手交鋒,這本身就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我們要為她感到驕傲,也要相信她能處理好。”

他頓了頓,繼續安慰。

“再說了,聶老師上次不是說,半決賽就在後天嗎?等半決賽結果出來,他肯定還會打電話回來報信的。說不定啊,咱們七妹還能再進一步,闖進決賽呢!”

“但願如此吧……”

向清魚把臉往許正肩膀上靠了靠。

“我也不求她非得拿個什麼名次,只要她平平安安的,開開心心的,好好下完比賽,早點回來就好。”

“嗯,一定會的。”

許正輕聲應著,像是在對妻子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夫妻倆不再說話,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任由對遠方女兒的思念在靜謐的夜色中流淌。

過了許久,向清魚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靠在許正肩頭睡著了。

許正卻依舊沒有睡意,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妻子睡得更舒服些,目光望向窗外皎潔的月亮。

“七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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