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他怎麼能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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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江心裡一個咯噔。

“阿正,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其實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正打斷了。

“夠了!”

許正冷笑了一聲。

“李海江!你還是不是人?二丫之前都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忘了嗎?她跟著你們過了幾天好日子?你現在有什麼臉面以父親的身份去要求她?”

許正的怒吼聲震得李海江耳膜嗡嗡作響。

一旁,有幾個看熱鬧的工人也衝著李海江指指點點。

“居然跑去找還沒有成年的女兒要錢,不要臉!”

“真不是東西!”

“我們廠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要我說,陳主任就應該將這樣的人開除!”

“就是!”

李海江臉上火辣辣地燒,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去!

“我……我錯了……阿正……我知道錯了……”

李海江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上面子,帶著哭腔連連認錯。

“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去找二丫了!你饒了我這次吧!看在我好歹是你舅的份上……”

“我舅?”

許正重重的哼了一聲,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現在想起你是我舅了?你跑去騷擾威脅我廠裡的員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是我舅?”

“李海江,我告訴你,上次給你安排工作,是看在二丫的份上,是最後一次!你要是還念及一點點親情,還有點人性,就給我離二丫遠點!讓她安安心心備考!”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了幾分。

“如果你再敢出現在二丫面前,再敢跟她說一個要錢的字,或者讓我知道你再踏進漁具廠範圍一步——”

許正的目光掃過一旁的陳主任,又回到面如死灰的李海江臉上。

“後果,你應該很清楚。不僅這份工作你保不住,我保證,在鎮上,乃至整個亞市,再也沒有你李海江的立足之地!我說到做到!”

最後四個字,許正的語氣特別重,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陳主任都心裡一凜,更別提直接承受這股壓力的李海江了。

李海江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這次是真的癱坐在了地上,面無人色,渾身顫抖。

他知道,許正絕對不是嚇唬他。

以許正如今的能力和影響力,讓他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在本地混不下去,絕對易如反掌!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阿正……我發誓……我以後躲著二丫走……我要是再去找她……我……我天打雷劈!”

李海江癱在地上,涕淚橫流,發著毒誓。

他是真的怕了!

許正冷冷地看了他最後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對陳主任點了點頭。

“陳主任,廠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這裡,就麻煩你多費心了。”

“許老闆您放心!絕對沒問題!”

陳主任連忙保證。

許正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自始至終,沒有再看癱軟在地的李海江一眼。

直到許正的背影消失在路口,陳主任才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還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李海江,沒好氣地踢了踢他的腳。

“還癱著幹什麼?丟人現眼!趕緊給我滾起來!再敢惹事,不用許老闆開口,我第一個收拾你!聽見沒有?”

李海江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點頭哈腰。

“聽見了聽見了!主任,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幹活!”

然而,他心底卻是一片冰涼。

從今天起,在鎮上,他必須夾起尾巴做人了。

許正的那番警告,將永遠懸在他的頭頂。

……

回廠的路上。

許正心中並無多少快意,有的只是悲哀。

說到底,李海江是他的親舅舅,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他許正不是一個自己發達了就會忘記親戚的人。

只可惜,李海江這樣的親戚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他知道,對李海江這種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在乎之人的殘忍。

這一次,必須讓他徹底記住這個教訓!

……

傍晚,許正回到了家。

雖然成功震懾住了李海江,但這件事一直堵在他的心口,讓他感覺不到絲毫輕鬆,反而瀰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哀和無力感。

畢竟,那是他母親的親兄弟,是他的親舅舅。

向清魚正在廚房裡忙碌,準備著晚飯。聽到開門聲,探出頭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回來啦?洗洗手,飯馬上就好。”

但當她看清許正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疲憊和眉宇間那縷沉鬱時,笑容收斂了,關切地走上前。

“阿正,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廠裡出什麼事了?”

向清魚接過許正脫下的外套,擔憂地問。

她知道許正的性格,一般的工作難題絕不會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許正搖了搖頭,走到客廳的椅子旁坐下,重重地嘆了口氣。

“不是廠裡的事。”

“那是什麼事?看你這樣子,我心裡慌。”

向清魚倒了杯溫水遞給他,在他旁邊坐下,目光緊緊看著他。

許正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目光有些失神地看著地面,沉默了片刻,才聲音低沉地開口。

“是大舅。”

“大舅?”

向清魚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是李海江,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他又怎麼了?是不是又去賭錢欠債了?”

“比那更混賬!”

許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今天早上,跑去廠裡找二丫了。”

“找二丫?他找二丫幹什麼?”

向清魚心裡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能幹什麼?”

許正冷笑一聲。

“要錢!說他欠了賭債,債主逼得緊,讓二丫給他湊錢!還威脅二丫,要是拿不出錢,就要到廠裡來鬧!”

“什麼?”

向清魚一聽,氣得站了起來,兩隻小白兔劇烈起伏。

“他還是不是人?二丫才多大?還在唸書備考!他一個當爹的,不想著怎麼補償孩子,反而一次次地去吸孩子的血!他怎麼能這麼無恥!”

向清魚性格溫和,極少動怒,但此刻也被李海江的卑劣行徑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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