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夫人摔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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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采薇才剛點頭,不遠處,一名王家的丫鬟提著裙襬,神色慌張地從街角跑了過來,還未站穩便急聲道:“三小姐,不好了!夫人……夫人出門時不慎摔了一跤,腿給摔傷了!”

王采薇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急。“什麼?我娘摔傷了?”

她心急如焚,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開張,轉身便要往家跑。

“采薇,帶上這個。”

葉淵沉穩的聲音響起。

他示意吳博取來一包早已分裝好的白藥,遞到王采薇手中。

王采薇接過藥包,小臉上滿是歉意:“姐夫,我……我得先回去看看我娘,明天……明天再過來幫你!”

“不必掛心這裡。”

葉淵溫聲道,“先照顧好二夫人要緊。”

王采薇用力點了點頭,捏緊了手裡的藥包,匆匆離去。

待王采薇走後,葉淵等人也很快用過了飯。

他將眾人召集起來,目光掃過一張張幹勁十足的臉。

“肖師傅,”

葉淵看向肖智,“你今日便留在鋪中坐堂,若有客人上門,好生接待。”

“陸盛,”他又轉向那名管堂,“你留下,帶著人手加緊研磨藥粉,不可懈怠。”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吳博、李墨、王志明三人身上。

“你們三人,帶上其餘人手,將這三款藥,分發出去!”

葉淵頓了頓,語氣鄭重地叮囑道:“這三款藥,雖說人人都能用得上,但贈藥也要對症。你們需得尋找最合適的人送去,如此方能事半功倍!”

說著,他將三人叫到近前,對著他們一番耳語。

三人起初還帶著幾分疑惑,可越聽,眼睛便越亮,臉上那點疑慮早已被驚歎與欽佩所取代。

待葉淵說完,三人齊齊重重點頭,異口同聲道:“姑爺,我們明白了!”

安排完這一切,看著眾人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地忙碌起來,葉淵心中卻在盤算另一件事。

自己還要回書院讀書,不可能每日都耗在這裡配藥。

這最核心的配比之法,必須交由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來辦。

思來想去,一個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

崔元!

葉淵不再遲疑,向夥計要了一匹馬,翻身而上,徑直朝著同濟書院的方向馳去。

書院的夫子,定然知道崔元家住何處!

……

澤川縣城郊外,塵土飛揚的官道旁,聚集著不少剛從山上回來的獵戶與樵夫。

吳博帶著幾個夥計,攔住了一夥扛著柴刀、揹著弓箭的漢子。

“各位大哥,且留步。”

那幾個漢子滿身疲憊,聞言警惕地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幾個穿著乾淨的藥鋪夥計。

“什麼事?”一個為首的黑臉漢子沉聲問道。

吳博臉上堆著笑,拱手道:“在下是王氏藥鋪的,今日奉東家之命,在此免費贈藥!”

此言一出,幾個漢子皆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不信的神色。

“免費贈藥?”

一個年輕些的樵夫嗤笑一聲,“天下哪有這等好事?”

吳博當即挺起胸膛,臉上帶著幾分傲然:“我們是王氏藥鋪!王家乃澤川首富,樂善好施,人盡皆知!今日贈藥,乃是善舉!”

他指著身後夥計捧著的藥包,朗聲道:“此藥,名為白藥。分三種,尋常磕碰擦傷,可用貼藥;傷口稍大,可用粉藥外敷。若是不慎傷重,血流不止,還有一顆保命的丸藥!”

吳博指了指旁邊擺開的桌案與名冊。

“如今,每人只需在此登記姓名,便可將這三種白藥,各領一份回去!”

一聽是縣裡首富王家,眾人的疑慮頓時消了大半。

一個膽子大的獵戶將信將疑地走上前:“當真不要錢?”

“分文不取!”吳博答得斬釘截鐵。

那獵戶猶豫片刻,終是上前,在名冊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吳博身後的夥計立刻上前,將三份用油紙包好的藥包,恭恭敬敬地遞到了他手上。

見他真拿到了藥,其餘的獵戶和樵夫再也按捺不住,眼中爆發出熱切的光芒,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我也要!給我也登記一個!”

“還有我!俺昨天砍柴,腿上就劃了老大一道口子!”

他們這些窮苦人,常年在山林裡討生活,磕碰受傷是家常便飯。

平日裡有些磕碰,不過是尋些草藥胡亂敷上,或是乾脆用土法子硬抗,何曾用過藥鋪裡這般金貴的成藥?

如今有這天大的好事,誰也不願錯過!

一時間,小小的桌案前,被圍得水洩不通……

……

縣城裡最是繁華的柳巷。

李墨帶著幾個夥計,站在了最大的一家青樓“春風樓”的門口。

門口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見了他,立刻嬌笑著迎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李哥嗎?今兒怎麼有空來咱們這兒?”

李墨乾咳兩聲,並未理會那些姑娘的拉扯,從懷中摸出一錢碎銀子遞給門口的龜公:“去,把你們鴇母叫來。”

不多時,一個體態豐腴、滿頭珠翠的半老徐娘扭著腰肢走了出來,一見是李墨,臉上立刻笑開了花。

“我的李哥,你可有好些日子沒來了!說吧,今兒個要點哪幾個姑娘伺候?”

李墨卻笑著遞過去一錠一兩的銀子:“鴇母,今天不點姑娘。”

那鴇母接過銀子,臉上的笑容一僵,滿是疑惑:“不點姑娘?難不成李哥你,是特地來捧個錢場,單純喝幾杯花酒?”

李墨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嬉笑道:“我們藥鋪換了新東家,東家心善,準備做些善舉,送點補藥。我這一琢磨,就想到您這兒來了。今天,我準備就在您這門口送藥!”

鴇母訝然:“你們藥鋪的東家不是王家嗎?怎麼,王家把鋪子給賣了?”

“不是賣,”

李墨道,“是送給了王家新進門的那位姑爺,葉淵!”

“就那個贅婿?”鴇母的嘴角撇了撇,語氣裡帶上幾分輕蔑。

李墨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鴇母,話可別亂說。這位新姑爺,可沒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再不簡單,不也是個入贅的?”鴇母翻了個白眼,顯然不信。

李墨懶得與她分辯,只是道:“行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錢我也給你了,我在這兒送藥,說不定還能給你多招攬些恩客,這白得便宜的好事,你可別說不答應!”

鴇母聞言,那雙精明的眼睛轉了轉,臉上的輕蔑立刻被生意人的笑容所取代。

“瞧李哥你說的,我哪敢不聽您的?”

她將那錠銀子妥帖地塞進袖袋,笑得愈發熱情,“您儘管在這賣……不,送藥!我這就去讓人給您和幾位小哥端茶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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