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比肚兜更好!(1 / 1)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所有人都學得極為上心。
葉淵也驚訝地發現,這些歌姬雖從未接觸過這般奔放的舞種,但她們的基本功都異常紮實,無論是身體的柔韌性還是對節奏的把握,都遠超他的預期。
許多在他看來頗有難度的動作,她們竟能很快上手,這讓他對最終的演出效果,愈發期待起來。
很快,日頭升至中天。
“好了,今日上午便到此為止。”
葉淵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停下。
他揚聲道:“翠柳,去膳房傳話,備好飯菜,讓姑娘們好生歇息一個時辰。”
“是,姑爺。”翠柳脆生生地應下。
“另外,”葉淵又補充道,“再去尋幾個針線房的丫頭過來,為在場的每一位姑娘,都量好尺寸。”
量尺寸?
胡媽媽與一眾歌姬皆是一愣,心中雖有不解,卻也不敢多問。
午膳很快便送了過來,就在眾人各自尋了陰涼處坐下,準備用飯之時,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現在了後園的月亮門處。
王思語來了。
她一襲月白色長裙,身姿窈窕,氣質清冷,一出現,便讓這原本有些喧鬧的後園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歌姬們紛紛起身行禮,神態間多了幾分拘謹。
王思語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正與王采薇說著什麼的葉淵身上。
她緩步走來,清冷的鳳眸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
“準備得如何了?”
“一切順利。”
葉淵在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不過,想要真正達到預想的效果,還需要夫人你來幫忙。”
“我?”王思語清麗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她以為自己只是來監督一下進度,卻不想葉淵竟會主動開口讓她幫忙。在她印象裡,這個男人似乎總是能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條,鮮有需要她插手的時候。
“不錯,正是夫人。”葉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從懷中取出一疊白紙和一支削好的炭筆,鋪在石桌上,對王思語道:“我設計了幾套衣裳,想請夫人看看,以我們布坊的工藝,能否做得出來。”
說罷,他便執起炭筆,在那潔白的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王思語的目光,瞬間便被那紙上的線條所吸引。
只見葉淵的筆下,一套前所未見的奇特服裝,正一點點地顯露出輪廓。
那是一件樣式極為大膽的短裙,裙襬極短,堪堪只到膝蓋上方,隨著舞動必然會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小腿。
上身則是一件極為緊緻的短衫,不僅是短袖,更是將整個纖細的腰肢都完全展露了出來,只在胸前與腹部有布料遮掩。
當葉淵在旁邊標註上“大紅”,“明黃”,“翠綠”等鮮亮大膽的配色時,王思語那張素來清冷的俏臉,已經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
這……這哪裡是衣裳?
分明就是……
王思語的心跳得有些快,只覺得臉頰陣陣發燙。
她冰雪聰明,又是經營布坊的行家,只一眼,便明白了葉淵的意圖。
這些服裝的設計,簡直驚世駭俗,大膽到了極致!
其效果,絕對是顛覆性的!
穿出來,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血脈僨張,瘋狂不已!
葉淵畫完最後一筆,抬起頭,正好對上她那雙寫滿了震驚與羞意的鳳眸,不由得微微一笑。
“怎麼樣,夫人?”
他將圖紙推到她面前,聲音裡帶著幾分期待,“做得出來嗎?”
“呵,”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羞惱與譏誚,“這麼暴露的衣裳,你倒是設計的挺用心啊!”
葉淵只覺得額角隱隱作痛。
他看著妻子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鳳眸,就知道她定是誤會了。他設計的,不過是後世最簡單的露臍舞衣,配上一條能凸顯腿部線條的喇叭褲,褲腳做成荷葉邊的形狀,在他看來,這已經算是相當保守的款式了。
他耐著性子,指著圖紙解釋道:“夫人誤會了,這般設計,純粹是為了舞蹈的表演效果,絕無他意。你看,這上衣改短,是為了讓腰部的動作更清晰,更有力量感。而這褲子……”
“夠了!”王思語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只覺得這男人是在狡辯。
她畢竟是此道行家,心中雖又羞又氣,但理智尚存。她強壓下心頭的異樣,伸出纖纖玉指,點在了那露臍短衫的設計圖上,聲音冰冷地道:“你這設計,看似新奇,實則大有問題。上身衣物如此之短,中間空出這麼大一塊,裡面的肚兜豈非要被外人看了個一乾二淨?這成何體統!除非……”
她頓了頓,抬起眼簾,目光銳利地盯著葉淵:“除非,讓她們不穿肚兜。”
這話說得又輕又慢,卻像是一根冰針,扎得葉淵頭皮發麻。
他忘了這茬了!
他乾笑一聲,下意識地便順著她的話接道:“其實……不穿也並無影響……”
話音未落,他便看到王思語的鳳眸猛地一眯,那眼神,冷得像是臘月的寒冰。
葉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要糟,連忙改口:“夫人,你又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設計一種新的內襯,無需肚兜,也能起到肚兜的作用,甚至效果更好!”
“哦?”王思語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滿是懷疑與不信,“什麼內襯,能有這般奇效?”
葉淵如蒙大赦,也顧不得多想,硬著頭皮拿起炭筆,在另一張乾淨的白紙上,憑藉著記憶,迅速勾勒起來。
很快,一個樣式奇特的“肩帶裹胸”便躍然紙上。
“你看,”葉淵指著圖紙,語速飛快地解釋道,“此物以兩根肩帶固定,下面用布料將胸前包裹,不僅能完美取代肚兜,還能起到更好的支撐和塑形效果,穿在裡面,外面再套上舞衣,既不會走光,又能讓身形更好看。”
王思語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張圖紙上。
她的呼吸,在不經意間,變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