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 我沒讓你死(1 / 1)
“怎麼?就是他害得我連家都沒了!我將他煉成【屍傀】怎麼了?!”
“不如……”【九幽冥後】看著她,鳳眼閃過了一絲狡黠,“……將他送給【魔淵之主】?”
“我剛剛看了。”
“他身上不僅有那早已是失傳了的【古龍神體】!”
“更有那同樣是萬中無一的【冰鳳道體】與那早已是不知所蹤的【血魔之軀】!”
“說不定【魔淵之主】得到了他這具完美的身體會……加速甦醒!”
“屆時說不定【魔淵之主】,真的能帶領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這早已是被【天道法則】,徹底封印了……”萬蠱毒後思索道。
“【魔淵之主】的力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幽冥後】看著她,那雙鳳眼充滿了無盡的期待,“……說不定能破開這裡的封印呢?”
【萬蠱毒後】看著她,臉上卻沒有半分心動。
反而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
“你說的倒是好聽。”
“可那【魔淵之主】被天道重創,埋於魔淵之下,這魔淵又有魔主自身的封印存在,我等又豈能輕易地將這祭品送進去?!”
“嘿嘿……”【九幽冥後】看著她那副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早知如此”的笑容。
她當著【萬蠱毒後】的面,與自己本命相連的【九幽冥河】祭了出來!
“【九幽冥河】乃是當年【仙魔大戰】隕落的【幽冥鬼帝】,其不滅的鬼軀所化!”
“其內自成天地,可無視【葬仙魔淵】內的一切法則禁制!”
“但那魔主自身形成的封印太大,我一人的力量有限,需要你我二人聯手!”
“我有把握將這‘祭品’,送入那【魔淵之主】口中!”
“好!”
【萬蠱毒後】想都不想,便脫口而出!
兩人將昏死過去的葉傲天帶著,將與自己本命相連的【萬蠱毒龍】與那充滿死亡與寂滅氣息的【九幽冥河】,徹底地融為了一體!
化為了一條長達萬丈,通體由最純粹的【劇毒】與【死亡法則】交織而成的【九幽毒龍】!
朝著天邊飛去!
……
【九幽冥府】早是一片死寂。
那些痛苦與絕望的千萬鬼軍,被那毀滅的【招魂幡】盡數吞噬殆盡!
如今的【九幽冥府】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充滿死亡寂滅氣息的人間煉獄!
反而,化為了一片由最純粹的【魂力】構成的魂力海洋!
而在那,海洋的中心!
【招魂幡】正靜靜地懸立於半空之中!
那本還充滿恐怖氣息的魔幡,在吞噬了,如此磅礴的【魂力】之後,如同一個吃飽了的饕餮兇獸,緩緩地閉上了那漆黑魔眼!
而在那魔幡之下。
冷千雪那已是沒有了半分靈魂的【冰鳳屍傀】,靜靜地懸立於半空之中。
“嗡——!”
那本還平靜的【招魂幡】,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道冰冷高傲的絕美魂影,在【招魂幡】控制之下,緩緩地融入了那【冰鳳屍傀】!
“嗯……”
一聲痛苦迷茫的嬌哼,從中緩緩響起。
冷千雪那本已是空洞、無神的冰冷鳳眼,漸漸地恢復了一絲神采。
她緩緩地抬起頭,當他看到金隱的瞬間,那雙本充滿了迷茫的鳳眼,瞬間被無盡的驚駭取代!
“我……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雪白、修長的脖頸。
那致命的猙獰劍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雖然癒合,但卻依舊清晰可見的紅色疤痕!
這疤痕摸上去不疼,但她的心很痛。
然而!
當她試圖催動自己修為,她徹底傻眼了!
她,駭然發現!
自己,竟……竟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
她看著自己的身體!
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上,寫滿了無盡的絕望,“你……!”
“故意給你留的痕跡。”金隱的聲音平淡,卻又如同最鋒利的刀,狠狠刺她的心!
“讓你看到這痕跡,就會想到你是怎麼愚蠢地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連死都不能死嗎?!”冷千雪看著他,冰冷的鳳眼充滿悲涼,“金隱你不是人!”
“我可以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金隱看著她,眼眸中沒有半分波瀾,“但……我讓你死了嗎?女主死了,這劇情還怎麼繼續下去。”
他剛剛在那魂海之中,並未發現天命之子葉傲天的殘魂。
他斷定,葉傲天絕對沒死!
而身為原書女主的冷千雪,其身上所蘊含的【天命氣運】是他留下她性命的後手,所以作為最強底牌的冷千雪,還不能死!
“你不是人!”冷千雪低聲道。
“讓你死得那麼幹脆多沒意思?”
金隱看著她,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你不是看不起魔修嗎?”
“不是不願意我成魔嗎?”
“不是以殺盡世間魔頭為己任嗎?”
“我就讓你好好地看著!”
“看我是如何在這魔道之路,一路走到黑的!”
“而你……”他頓了頓,聲音,變得無比的冰冷!
“……現在,也是魔了。”
“什麼?!”
冷千雪駭然發現!
自己那聖潔高傲的【冰鳳道體】,竟不知何時,已經被【混沌魔氣】徹底侵蝕!
她看著那個一臉魔相的金隱,那眼中盡是絕望!
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
自己的神魂,更是被那【萬魂幡】死死的禁錮!
她現在不過是一個被金隱,徹底掌控的活死人罷了。
……
“嘖嘖嘖……”
鐵心蘭看著那,早已是心如死灰的冷千雪,幸災樂禍道:“沒想到還能這麼玩啊。”
她看向一旁一臉凝重的紫霞仙子,刁蠻的鳳眼,閃過了一絲狡黠。
“喂,看到了沒,記住啊,我們要是想死的話,可千萬要死得徹底一點哦~”
“不然,也會被他,折磨來,折磨去。”
然而,紫霞仙子看著她,俏臉上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
“他,這不是折磨。他不過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罷了。”
她看著鐵心蘭,紫色的鳳眼不屑,“還有……要死也是你死。我活得開心得很。我才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