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4章 混雜的思緒(1 / 1)
聽到這話。
巽星山君立即就毛了,“誒呦臥槽,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都說幾遍了,你就是直接出現在這裡的,真沒有別的什麼人。倒是有個豹子要吃你呢,那肯定不是和你一起的吧。”
符尊輕語,“血祖此言何意啊?”
血祖訕訕笑了一下,“沒事,就是身上的血咒不是我自己弄的。這個血咒,是用血畫上去的,正常血咒是透過對手的血氣凝聚而成。而且這次是重疊血咒,需要很高的造詣。”
似乎,他不該解釋這個問題。
只是想著說,那天被罵之後,血魔肯定找個地方鞏固一下實力,然後就趕緊作威作福去了。
一定是這樣。
符尊點點頭,“我對血咒倒是不懂,想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來分辨。”
血祖頷首,“我自己想想。”
話音未落,就又問,“你們要不仔細想一下呢?一個女人,愛穿紅色衣裳……”
巽星山君眼睛一瞪,“草,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血祖神色尷尬,“不好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
符尊輕語,“山君,要不讓你的同伴去擴大一下範圍看看,看看是否有一位喜歡穿紅色衣裳的人族女子……”
她又看向血祖。
血祖忙道:“掌握七情六慾道的力量,說話不著調,是個人族。”
巽星山君冷哼,“知道了。”
言罷,便過去召集虎群。
符尊輕語,“你就在這裡先行修行吧,我看你恢復的還行,但不適合亂折騰。”
血祖再度道謝,很客氣,也很禮貌。
本身和符尊交談,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即便強調自己又不是追求她,何必心有慼慼焉?
可實際上,和這種人站在一起,就是壓力倍大。
群虎入了星空,分不同方位。
符尊帶著幾女回到了居住的空間。
血祖站在洪鐘上,白芷的事情有了眉目,可心裡卻又空落落的。
他第一次覺得,做人確實挺麻煩。
他又在想。
想什麼呢?
想周遊的那些話。
周遊常說,心中無憾事,方可境圓滿。
就一個人覺得這輩子徹徹底底的成了,沒有對不起誰,也沒有任何遺憾,覺得一切圓滿,可坦然面對生死。
這就是所謂的小圓滿。
可他上次明明覺得自己歸了真,心態大好。
卻被姬豪他們氣得火冒三丈。
他在想,為什麼呢?
是因為周遊每一次做事都非常認真,一步一個腳印,所以從來不會後悔嗎?
仔細想想,似乎周遊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交友如照鏡,只是這個鏡子中的‘自己’,遠比自己完美。
最起碼,看到的比自己完美。
他想,他大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周遊視為自己的‘偶像’了?
也許吧,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他眼中又有了幾許慶幸。
若是這般事情提前被周遊知道了,周遊必然又該斥罵自己害人害己吧?
但這次,他是真的成功了。
誰也沒害!
“呵,這周撲騰。”
血祖深吸一口氣,“早晚得諷刺他幾句話,竟然認為我這樣做,會害死身邊人。看看我這次吸收的多麼龐大的記憶,不照樣安然無恙?當然了,也不排除有符尊後邊幫忙嘛。”
“但最起碼,沒害人不是?”
只是得意了一番之後,心情還是沉甸甸的。
就是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發自內心的笑出聲來。
巽星山君走來,將一梭形飛行法器遞給血祖,“你的東西。”
“我的?”
血祖愣神,“不是我的。”
巽星山君那火爆脾氣,東西往血祖身上一扔,“我真的不喜歡說太多廢話。”
意思很簡單。
真當老子閒得慌在你這邊扯皮啊?我都不認識你好吧!
血祖拿在手中,又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他望著這星空,以前都知道星空很大,現在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這星空怎麼就這麼大?”
一聽這話,巽星山君扭頭就走了。
夜空很黑。
星空很大。
星光匯聚之地從遠處來看,又很多彩。
血祖坐下,唯一的感覺就是‘星空寒萬里,空曠鎖悲涼’。
這其實就是星空最大的感受,會讓人有一種悲涼感。
他的思緒又變得很混亂,雜念也很多。
血祖看了許久星空,然後他還是在巽星山君的注視下離開了。
他施展空間大道勘察四方。
可在星空中找人……
真的好難啊。
他來來回回找了半個月,才終於找到了記憶中的那顆荒星。
荒星依舊破破爛爛,特別是有個大坑很明顯。
這裡早已被吹起的塵土掩蓋了一層又一層,在那罡風的吹拂下,任何氣味也都不會殘留。
血祖站在大坑邊緣,他確定自己的記憶沒錯。
就是沒法解釋,他怎麼就從這裡去了光界?
那梭形飛行法器,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自己理智尚存去那個地方,自己肯定會用天舟。
首先能夠確認的是,應該是有人在光界那邊留下了空間標識,然後才能夠直接用飛行法器進行空間跳躍。
思緒的通的,也是合理的。
血祖圍繞著巨坑走了兩圈,神色多了幾分悵然。
他又覺得吧。
有些行為果然難以理解。
他抬起右手,袖子落下,露出滿是血咒的手臂。
“明白了,真跑去當域主,過逍遙日子了唄。”
說完。
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嘚,大家果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真不知道被你統治的星域,該有多倒黴。”
血祖放下右臂,又有些自嘲的搖搖頭,“只要不遇到周撲騰那樣的對手,就一定能夠讓你逍遙快活到死的那一天。也別他孃的亂收弟子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尊的道理不懂嗎?”
他神色不是很自在,雙手不自然的抬起用力撓了撓頭皮。
總覺得活了一輩子,還是看不透人性。
他雙腳併攏,從巨坑的一邊跳到另外一邊,然後再跳回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大概是覺得無聊?
又或者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片刻後,他抖去身上的塵土。“嘿,小雞雞那幾個賤人也不知道在幹嘛,才一段時間沒見,還真有點想了。”
他想,自己或許真的有些老了。
他又想,自己好像有很多疑問去問周撲騰,想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他只是在想,是否能活得通透,有時候真的和年齡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