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9章 所不知的事(1 / 1)
他們實在是太能喝了。
喝到最後,自己存的酒早就不夠了。
然後則是巽星山君,也因此巽星山君也加入了拼酒的隊伍中。
一聲低來一聲高,醉人的從來也不是酒,而是人的心情。
有人早已學了狗叫,而且叫了一晚上,那當然是老狗。
到了最後,縱是周遊也開始學了狗叫。
巽星山君覺得這些人真的有些問題,而且這問題也太大了。
他就覺著吧。
這些人真的沒有資格和主上相提並論。
完全就不是一個層面的嘛。
當這裡開始安靜下來後,於那朦朧中。
血祖往符尊那邊挪近了一段距離,他問了一些模糊的話,也得到了一些相應的答案。
這讓他神色有些迷惘,久久不曾言語。
旁人也不知他說了什麼。
只是覺得,這星空下還是太冷了。
此番重逢。
當是周遊這邊最為幸福。
本身這重逢,就是他人生的一部分,因為他也期待著和兩位妻子的相遇。
成婚才多少歲月?
分別的時間,才是佔了大頭。
再則來說。
他周遊做事雖面面俱到,但在長期分別之後,也對葉清幽和鄒小蠻有一定的歉疚之情。
他理解每一個人的想法,也在盡最大努力的回應著每一個人。
只是這生活嘛,永遠沒人們想象中的那麼單一。
他們醉了。
醉的也許只是人生吧。
安靜,依舊是很安靜的星空。
待此間醉意褪去,便可聚首談一些重要的事情。
摻和這件事情的,人數可不少。
周遊、符尊、血祖、青瀾域主、巽星山君以及金田域主。
金田域主還是有些誠惶誠恐,覺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參與到這麼隆重的事情中。
青瀾域主即便沒有提前想到這一步,可對事情的接受程度,那真的是非常高。
縱然是符尊和周遊的關係,他也能夠坦然接受。
反正他這輩子除了沒死之外,那真的是什麼事情都經歷了。
與整體狀況比較淡然的青瀾域主相比的話,巽星山君就屬於姬豪那個型別的激進分子了。
永遠都是一個字——幹!
那麼在這個談話中,自然不難提到天冰他們那邊和巽星山君這邊的聯手對付周遊的事情。
咱就說,這個事情是不是變化得也太快了?
周遊對於這一點不由莞爾,他倒是也沒覺得有什麼。
反正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那就不用搭理別人的聯盟有多麼離譜。
如若不信啊。
你就看看身邊那些人,那些團體,那些國與國,甚至是星域與星域之間的關係。
“琳雅域主?”
青瀾域主倒是對這個名字頗為動容,隨又看向巽星山君,“山君沒有和你們細說嗎?”
大家皆不明所以。
巽星山君則道:“那有什麼好說的?不服就幹,殺一個算一個。”
青瀾域主微微蹙眉,隨後捻鬚道:“在我們的認知範圍內,其中有一星域,也是一方霸主。他們的域主以及主體種族,就是三眼神族。”
大家安靜下來,則聽著青瀾域主的話語。
青瀾域主繼續道:“這三眼神族在神族中,也是頗為強大的存在。據說,在曾經的宙主僕人中,還專門弄了個弱小的三眼神族的成員伺候他呢。”
血祖意外,“為什麼宙主不要那些強大的隨從?最起碼也是頂級域主型別的吧?”
青瀾域主答道:“宙主需要的只是服侍自己的下人,又不是需要一群陪自己幹仗的隨從。而且,你們只要將宙主的特殊存在,轉變為‘界主’的話,你就會明白他們在擔心什麼了。”
金田域主則道:“相較於普通修士和民眾來說,界主是無敵的存在。可界主拋開世界之力,其本身的力量並非不可超越。”
翻譯一下就是。
只要修為稍微有個差不多,殺死界主並非是什麼不得了的難事。
青瀾域主頷首,“宙主得到宇宙的加持之後,再加上天主和大地之主的配合,其力量是可以攀登到一個極致狀態。抬手頓足間,便可滅殺一切生靈,那自然的,域主在他們面前,就實在是太弱了。”
“像是周公子和符尊這般,一旦宙主沉睡,有你們二位這樣的存在,那是完全可以輕易殺死他的。”
危險嗎?
可太危險了。
辛辛苦苦成為宇宙內最無敵的存在,然而一個打盹自己就沒了。
可要是換成普通的隨從,那真有一種累死都無法殺死對方無奈感。
血祖又問,“我們其實是見到了宙主的殘骸,是不是說明前宙主死亡的地方是在本宙?”
青瀾域主道:“也許吧,我是活的久。但我的上限太低,有些東西十萬年之內我都碰不到,便是再活一億年,我還是碰不到。”
血祖點點頭。
青瀾域主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話題,“其實神族的繁衍還是挺一般,不過那個星域的三眼神族發展的倒是非常不錯。他們不像是我們妖族,三眼神族個個天賦異稟,神血永恆。據我所知,那個星域的三眼神族的數量,最起碼達到了上億。”
上億!
大家還是心頭一顫。
你要說一億隻螞蟻,那是真不多。
就是一億個人,那給人的感覺似乎也不多。
可要是上億三眼神族成員……
那這個數量就實在是太嚇人了。
所謂神族,那便是隨便一位神族成員,都可以成為人族心中的‘神祇’。
周遊輕語,“有點太多了,這麼多三眼神族的成員,一旦散開……將是不可控的災難。”
青瀾域主答道:“在曾經一段時間,各方如聖元域主這一類頂級域主,都是公開反對三眼神族擴散的。我本想著,若三眼神族想要爭奪宙主之位,宇宙之主繼任者們會公然反對,可沒有想到那個琳雅竟然還是來了。”
他眉頭緊蹙,第一次開始有了擔憂。
“這琳雅域主非常的猖獗。”
青瀾域主道:“她內心可以用‘單純’二字來形容,視你們人族為血食,也視妖族為血食。可謂是想吃就吃,想殺就殺。如我們考慮的那些門門道道,在她那邊則什麼都不是。”
“她不是沒有慈悲心,她是根本就沒有那個概念。”
“畢竟她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屹立於眾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