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朱允炆想告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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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經常會像現在這樣獨自一人來到這處安靜的偏殿,什麼隨從也不帶,什麼侍衛也不跟,就他一個人慢慢地走過來,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誰也不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誰也不去過問他的去向。

他一步一步地,不慌不忙地,走得很穩當,走得很平靜,走得很從容,走得很篤定,走得像在丈量腳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步都踏得實實在在,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記,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聲音,每一步都帶著他的思緒,每一步都承載著他的心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每一步又都那麼堅定。

他像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像在回味過去的歲月,他在享受這難得的清靜時刻,這片刻的安寧對他來說比什麼都珍貴,比什麼都重要,比什麼都讓他覺得舒坦,比什麼都讓他感到放鬆,比什麼都讓他心裡踏實。

這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一個重要的習慣,一個無法被替代的習慣,一個深深烙印在他日常行為中的固定部分,是他怎麼也不會輕易改變的事情,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是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環,是他雷打不動的安排。

就想他怎麼也改不掉也不想改掉的日常行為,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始終堅持在做的事情,就像吃飯睡覺那樣自然,就像呼吸那樣必不可少,就像每天要起床那樣理所當然,就像每天要批閱奏章那樣不可或缺,就像每天要喝一口熱茶那樣習以為常,就像每天要看看天空那樣成為本能,就像每天要摸摸龍椅那樣不可或缺,已經和他的生命緊緊聯絡在一起,分也分不開,割也割不斷。

這處偏殿是專門為了紀念已經逝去的朱標和馬皇后而特別設立的,為的就是能夠妥善安放他們兩個人的靈牌,給他們一個安靜的歸宿,一個可以讓他們靈魂安息的地方,一個遠離塵世喧囂的僻靜所在,一個不被打擾的清淨地方,一個只屬於他們三個人的地方,一個老朱可以安心說話的地方。

這裡不會被人輕易打擾,可以讓老朱安心和他們說話,這是一個只屬於他們三個人的小小世界,一個老朱可以放下所有防備的地方,一個讓他感到心安的地方,一個讓他覺得溫暖的地方,一個讓他能夠暫時忘記煩惱的地方,一個能讓他喘口氣的角落,一個能讓他說心裡話的地方,一個能讓他做回自己的地方。

他常常會一個人默默地走到這處偏僻的殿宇,緩步走進殿內,和自己最為親近、最為信任的兩個人慢慢地訴說著積壓在心中的那些煩悶與苦惱,把心裡的話都說給他們聽,把那些無法對別人言說的話語都傾訴出來,把憋在心裡的事情都倒出來,一點一點地往外倒,一句一句地說出來。

老朱會把那些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把那些連對最親近的臣子都不能透露的半句的秘密全都毫無保留地講出來,一點也不保留,一點也不隱瞞,一點也不會藏在心裡,一點也不會覺得難為情,一點也不會感到不好意思,一點也不會有所顧忌,就像對著最知心的老朋友那樣坦誠,那樣自然,那樣毫無保留。

原先這間屋子裡只供奉著馬皇后一個人的靈牌,但幾個月前朱標不幸去世,朱標的靈牌也就被老朱親手安放在了這裡,和馬皇后的靈牌擺在了一起,母子二人終於得以在另一個世界團聚,在另一個世界相守相伴,不再分離,永遠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了,這是老朱心裡唯一覺得安慰的一點,唯一能讓他好受一點的事情,唯一能讓他夜裡睡得著覺的緣由。

這是老朱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事情了,也是老朱心裡唯一能感到些許安慰的事情,也是老朱夜裡能睡得踏實一點的理由,也是老朱每天都要來這裡看看的原因,也是老朱心裡最柔軟的部分,一碰就疼的地方,一想就難受的地方,一提起就心酸的地方。

輕輕關上了偏殿那扇厚重的大門,老朱一個人默默地轉身離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一步一步地遠去,漸漸消失在長長的走廊盡頭,腳步聲越來越輕,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最後什麼聲音都沒有了,什麼動靜都消失了,什麼痕跡都不見了。

四周又恢復了先前的寂靜,又回到了原先的安靜,又變得悄無聲息,又回到了空無一人的狀態,又回到了往日的樣子,又變得和平時一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彷彿沒有人來過,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

老朱慢慢地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天上那輪明亮的太陽,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灑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灑在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灑在他那經歷了無數風雨的臉上,把他的臉照得亮堂堂的,連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紋路都顯現出來,每一處細節都暴露在光線下。

陽光把他的臉照得發亮,把他的臉照得通紅,把他的臉照得暖烘烘的,把他的臉照得亮晶晶的,把他的臉照得紅撲撲的,好像年輕了幾歲,好像回到了從前,好像回到了那些充滿希望的年輕時光。

太陽的光芒十分刺眼,但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老朱的身上卻讓老朱感覺十分舒服,渾身都暖洋洋的,雖然有些刺眼卻帶著暖意,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一種讓人感到踏實的熱度,一種讓人從心底裡感到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驅散了他心裡的寒冷,驅散了他骨子裡的涼意。

這種感覺很好,很舒服,很讓人放鬆,很讓人想就這樣一直站著,讓人想多停留一會兒捨不得離開,想多享受一會兒這難得的暖和,這難得的舒適,這難得的愜意。

咱親手建立的大明啊,就像是這天上高懸的太陽一樣充滿了光明與希望,照耀著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照亮了大明的每一寸土地,給天下百姓帶來了溫暖與生機,給黎民百姓帶來了活下去的指望,給千家萬戶帶來了安穩的日子,這是老朱心裡最看重的事情,最在意的事情,最放在心上事情。

這是老朱最自豪的事情,是老朱最驕傲的事情,是老朱最得意的事情,是老朱覺得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是老朱最放心不下的事情,是老朱最牽掛的事情,是他活著的意義,是他存在的價值,是他全部的心血所在。

強烈的陽光刺痛了老朱那雙已經蒼老而顯得渾濁的眼睛,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可這陽光卻讓他的內心充滿了蓬勃的生機與活力,彷彿注入了新的力量,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的力量,彷彿年輕了好幾歲,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年紀,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渾身都充滿了幹勁,渾身都覺得輕快,渾身都覺得舒暢,好像又能繼續走很遠的路了,好像什麼困難都不怕了,好像什麼難關都能闖過去。

朱煐就是老朱如今最大的底氣與依靠,是他現在最值得信賴的人,是他可以託付一切的人,是他能夠放心交託重任的人,是他覺得可以把大明江山交付出去的人,這一點老朱很確定,這一點老朱很肯定,這一點老朱很有把握,這一點老朱毫不懷疑,這一點老朱十分堅信,這一點老朱心裡有數,比誰都清楚,比誰都明白,比誰都瞭解。

在朱標不幸去世之後,老朱實際上已經在心裡喪失了繼續活下去的動力與念頭,整個人都變得消沉了許多,唯一能夠支撐著他堅持活下去的動力,就是他始終放不下的大明江山,還有那些讓他時時刻刻牽掛著的天下百姓,這些責任讓他不能輕易放棄,這些是他必須扛起來的擔子,是他不能放下的重擔,是他必須承擔的責任。

這些牽掛讓他必須堅持下去,這些擔子讓他不得不繼續前行,這些未了的心願讓他不能就這樣撒手人寰,他得繼續撐著,他得繼續挺著,他得繼續熬著,他得繼續扛著,他得繼續堅持著,他得繼續努力著,直到再也動不了的那一天,直到最後一口氣,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出生在元朝末年的老朱更加深刻地明白一個安定平穩的天下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那是生死攸關的大事,那是關乎性命的大事,那是決定無數人生死存亡的關鍵,那是能夠改變千千萬萬人命運的重要事情,是天大的事情,是頂重要的事情,是比什麼都緊要的事情。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比誰都明白,這一點他比誰都有體會,這一點他比誰都感受更深,這一點他比誰都瞭解,這一點他比誰都懂得,因為他就是從那樣的苦日子裡熬過來的,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是從最底層掙扎上來的。

在古代那樣的封建制度下,在這個社會生產力並不發達的時代裡,倘若天下陷入動盪與混亂,那普通百姓就連想要安安穩穩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史書上所寫的易子而食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那背後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是一幕幕慘劇!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歷史!

那是一場場令人痛心疾首的慘劇!是血淋淋的現實!是讓人不忍直視的殘酷景象!

是無數家庭破碎的悲慘故事!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心裡發顫的可怕往事!

老朱親眼見過這些,老朱親身經歷過這些,老朱親眼目睹過這些,老朱永遠忘不了這些,老朱時常想起這些,老朱經常夢見這些,那些畫面刻在他的腦子裡,刻在他的心裡,刻在他的記憶深處。

天下安定至少能夠讓普通百姓過上勉強能吃上飯的日子,或許飯還是吃不飽,可能還要捱餓,可至少不至於淪落到要易子而食那樣悲慘的境地,這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這已經是很難得的局面了,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狀況了。

這已經是老朱能夠為百姓爭取到的最好的生活條件了,他盡力了,他努力了,他拼命了,他問心無愧了,他付出了全部,他耗盡了心血,他能做的都做了,能給的都給了,能爭取的都爭取了。

老朱他堅持著讓自己那原本就已經如同朽木一般的身體繼續苦苦支撐下去,日復一日地操勞著,為的就是心中那份無法放下的執念與責任,這份責任重如泰山,這份責任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這份責任讓他無法安然離去,這份責任讓他必須堅持下去,這份責任讓他不能輕易倒下,他得扛著,他得頂著,他得熬著,他得挺住,他得堅持住,他得撐下去,直到最後一刻,直到生命的盡頭,直到再也撐不住的那一刻。

而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朱煐的出現,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機,這個出乎意料的變數,這個讓人驚喜萬分的發現,這個讓他重新看到希望的意外,這真是天意啊,這真是老天爺的安排啊,這真是意想不到的驚喜啊,這真是讓人喜出望外的事情,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這真是讓人喜極而泣的事情,就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盞燈,照亮了前路,照亮了未來。

朱煐的出現對於老朱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意外驚喜,讓他重新看到了希望,讓他重新燃起了鬥志,讓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讓他重新有了繼續活下去的理由,這真是太好了,這真是讓人高興的事情,這真是讓人振奮的訊息,這真是讓人長舒一口氣的轉機,這真是讓人欣慰的事情,這真是讓人開心的事情,壓在心口的石頭好像輕了一些,好像沒那麼沉了,好像可以喘過氣來了。

誰能夠想得到,在朱標去世之後,這個已經在民間流落了十年之久的皇長孫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呢?這簡直是天意啊,這簡直是上天的安排,這簡直是命中註定的相遇,這簡直是老朱想都不敢想的好運氣,這真是意想不到,這真是出乎意料,這真是讓人驚喜,這真是讓人不敢相信,這真是讓人喜出望外,這真是讓人喜不自禁,就像做夢一樣,像在做美夢,像在做一個不願意醒來的好夢。

雖然在老朱看來朱煐從小就得了一種叫做失魂症的病,但這在他看來並不重要,相較於朱煐本身的能力給老朱帶來的巨大驚喜而言,所謂的失魂症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值一提,不算什麼大事。

老朱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覺得這樣更合適,更對他的脾氣,更合他的心意,更讓他覺得舒服。

甚至老朱還得在心裡感謝這失魂症,若不是因為這失魂症,自己又怎麼能夠得到這樣一位優秀出眾的好聖孫呢?

這或許就是因禍得福吧,這或許就是老天的巧妙安排吧,這或許就是命運給予的補償吧,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老朱心裡這麼想著,老朱心裡這麼琢磨著覺得老天待他不薄,覺得老天還是照顧他的,覺得老天還是沒有拋棄他的。

想到朱煐此前所做的種種事情,老朱只覺得大明的未來充滿了無限的希望,前途一片光明,前景一片大好,令人期待不已,讓人充滿信心,老朱很滿意覺得後繼有人了,覺得可以放心了,覺得可以安心了。

而當他再想到剛剛蔣瓛上報的關於朱煐弄出來的水泥和玻璃,老朱更是感覺這輩子已經值得了,所有的辛苦都煙消雲散了,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報。

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報,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所有的辛苦都得到了補償,所有的操勞都得到了慰藉,老朱很欣慰,老朱很滿足,老朱很踏實,老朱覺得值了,老朱覺得夠了,老朱覺得圓滿了,再沒什麼遺憾了,心裡很充實,心裡很滿足。

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懷裡那幾張稿紙,老朱心裡頭美得不行,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那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歡喜,那是一種溢於言表的滿足,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老朱很開心,老朱很得意,老朱很歡喜,老朱很滿足,老朱很愉悅,老朱很舒暢,嘴角都揚了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在笑。

這幾張稿紙上可是清清楚楚地寫了水泥和玻璃的製作方法,這可都是能夠利國利民的神器啊!能夠造福千秋萬代!能夠惠及後世子孫!能夠改變天下格局!能夠讓大明的國力更上一層樓!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是頂好的東西!是難得的好東西!

老朱很看重這些,老朱很珍惜這些覺得這是大明未來的希望,比金銀珠寶還要珍貴,比什麼都重要,比什麼都寶貴。

嗯....這神器還是咱的大孫子給想方設法整出來的....是咱老朱家的種....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心裡頭更像喝了蜜一樣甜,美滋滋的,甜絲絲的,暖洋洋的。

真是讓咱臉上有光啊,真是給咱長臉啊,真是讓咱感到無比自豪啊,真是讓咱在群臣面前挺直了腰桿啊,老朱很得意,老朱很驕傲,老朱很自豪,老朱覺得很有面子,老朱覺得很有光彩,老朱覺得很是榮耀。

想到這裡的老朱微微抬起了頭,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也微微上揚,整張臉都舒展開來,滿臉都是喜悅的神情,老朱很高興,老朱很滿足,老朱很愉悅,老朱覺得渾身輕鬆,老朱覺得心情舒暢,老朱覺得神清氣爽。

這會兒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嚴肅帝王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為自己的孫子感到驕傲的普通小老頭,滿臉都是慈祥的笑容,滿臉都是欣慰的表情,滿臉都是幸福的光彩,滿臉都是得意洋洋的神色,老朱很滿足,老朱很幸福,老朱很享受,老朱覺得這樣很好,老朱覺得這樣很美,老朱覺得這樣很舒心。

……

火辣辣的太陽烘烤著應天府的街道,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氣息,連地面都散發著熱氣,讓人感到悶熱難耐,讓人喘不過氣來,讓人渾身都不舒服,這天氣真熱,這天氣真難受,這天氣真讓人煩躁,這天氣真讓人坐立不安,這天氣真讓人汗流浹背,這天氣真讓人無處躲藏。

卻說朱允炆和入宮的蔣瓛碰了面之後,就馬不停蹄地直奔燕王府而去,腳步匆匆顯得很是焦急,神色慌張顯得很是緊迫,額頭上滿是汗水,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溼了,他走得很急,他走得很匆忙,他走得很快,他恨不得一步就跨到燕王府,他恨不得馬上就到燕王府,他恨不得立刻見到朱棣。

燕王府學宮的計劃已經正式宣告破產,可接下來需要應對的麻煩事卻還有很多,這些都需要他們去處理,這些都需要他們去解決,這些都需要他們去面對,這些都需要他們去想辦法應對,事情很棘手,事情很麻煩,事情很難辦,事情很讓人頭疼,事情很讓人心煩,事情很讓人焦慮。

這件事情對於朱允炆而言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讓他的心情跌入了谷底,讓他的情緒低落到極點,讓他感到無比沮喪,讓他覺得十分窩火,他很不甘心,他很不痛快,他很難受,他覺得很丟臉,他覺得很沒面子,他覺得很失敗。

燕王府學宮此前收取的五百萬兩銀子雖然已經全部退回給了那些商賈,也沒有進行額外的賠償,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沒有虧本,可這賬不是這麼簡單計算的,有些損失是無形的,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但卻真實存在,但卻影響深遠,但卻難以彌補,但卻會在日後慢慢顯現出來,這很麻煩,很讓人頭疼。

就好像朱允炆個人聲望上的損失,這讓他在朝堂上的地位受到了影響,而這筆賬朱允炆自然也就算到了朱煐的頭上,把這一切都歸咎於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他,把全部過錯都算在他身上,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他身上,朱允炆很生氣認定都是朱煐造成的。

原本的朱允炆只是看朱煐不順眼,可現在的朱允炆是對朱煐恨得牙癢癢,心裡充滿了憤懣,這股怨氣越來越重,這股怒火越燒越旺,幾乎要衝破胸膛,幾乎要控制不住,朱允炆很憤怒,朱允炆很怨恨,朱允炆很憎惡,朱允炆覺得朱煐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朱允炆認為朱煐奪走了他的東西,朱允炆認定朱煐是他的敵人。

想到這幾日自己忙上忙下到處奔波,五萬兩銀子一個的燕王府學宮入學名額賣得歡實,這種種行為在如今看來卻像是個跳樑小醜一般,讓他感到無比難堪,臉上火辣辣的,心裡更是難受得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恨不得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朱允炆很羞愧覺得很是難為情。

……

燕王府門前的兩個大石獅子依舊威風凜凜地矗立著,彰顯著王府的氣派,展示著王府的威嚴,展現著王府的權勢,顯示著王府的不凡地位,看起來很氣派,看起來很威嚴,看起來很莊重,看起來很有氣勢,看起來很有派頭,看起來很有排場。

氣派非凡的大門和以往相比沒有任何的區別,還是那麼莊嚴宏偉,還是那麼氣勢磅礴,還是那麼令人敬畏,還是那麼讓人望而生畏,和往常一樣,和平時一樣,和以往沒有什麼不同,和過去一模一樣,和從前一般無二,和往日沒有兩樣。

光是從這表面來看,誰也看不出來朱棣前不久剛剛吃了一個大虧,府內府外都顯得很平靜,府裡府外都看不出什麼異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一切都顯得很正常,沒什麼特別,沒什麼異樣,沒什麼不對勁,沒什麼不尋常,沒什麼變化,沒什麼動靜。

朱允炆直接邁步走進了燕王府,對這裡的路已經很熟悉了,對這裡的環境已經很瞭解了,對這裡的佈局已經瞭如指掌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清楚了,他常來這裡,他經常來這裡,他時常來這裡,他對這裡很熟悉,他對這裡很瞭解,他對這裡很熟絡。

由於前些日子燕王府學宮之事,朱允炆和燕王府聯手合作,隔三差五就會到燕王府來一趟,最後更是直接在燕王府住上了幾天,這讓燕王府的下人們對朱允炆這位皇孫也變得十分熟悉,見到他都會恭敬地行禮,見到他都會客氣地問候,不敢有絲毫怠慢,不敢有半點不敬,大家都認識他,大家都熟悉他,大家都記得他,大家都對他很客氣,大家都對他很恭敬,大家都對他很尊重。

下人們都認得朱允炆,那自然也就不會出現朱允炆要入府結果別人攔著不讓進的那種狗血劇情,他一路暢通無阻,他一路順利前行,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沒有碰到任何麻煩,很順利地就進來了,很輕鬆地就進來了,很自然地就進來了,很順暢地就到了朱棣的書房外,很順當地就找到了地方,很順遂地就到達了目的地。

朱允炆來到朱棣書房的時候,正好看到朱棣和道衍和尚正面對面坐著下棋,兩人都很專注,兩人都很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他們在專心下棋,他們在認真對弈,他們在全神貫注地下棋,他們在聚精會神地對局,他們在用心思考,他們在仔細琢磨。

\"王爺,允炆皇孫來了。\"

下人剛剛稟報完畢,朱允炆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顯得有些急切,顯得有些匆忙,連門都沒有好好敲,連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他很著急,他很迫切,他很心急,他覺得事情很緊急,他覺得時間很緊迫,他覺得不能再等了。

看到朱棣正在悠閒地下棋,朱允炆的臉色微微有些難看,心裡很不是滋味,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一股怨氣衝上腦門,幾乎要當場發作,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很生氣,他很惱火,他很憤怒,他覺得朱棣太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他覺得朱棣太不重視他了,他覺得朱棣太不當回事了。

\"四叔倒是好興致,都到這個功夫了,還有心情在這裡下棋呢?\"

朱允炆氣得不行,語氣中也帶著明顯的不滿,話語中帶著刺,言語中帶著鋒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絲毫不隱藏自己的怒火,他很直接,他很直白,他很坦率,他覺得沒必要拐彎抹角,他覺得不需要遮遮掩掩,他覺得應該直來直去。

他這邊和朱棣聯手吃了這麼大的虧,燕王府學宮的計劃徹底破產,好不容易得到的五百萬兩銀子全都被老朱要求退回給商賈,可朱煐那邊的稷下學宮卻是大獲全勝,佔盡了風頭,這讓他心裡極不平衡,這讓他心裡極不痛快,這讓他感到極其窩火,這讓他覺得十分憋屈,他很難受,他很鬱悶,他很煩躁,他覺得這很不公平,他覺得這很不應該,他覺得這很沒道理。

這會兒胡老三的府上,朱樉的府上,藍玉的府上還有朱煐的府上那都是一片歡騰,慶祝的宴席都擺得滿京城皆知了,熱鬧非凡,相比之下他們這裡就顯得格外冷清,相比之下他們這裡就顯得格外淒涼,形成鮮明對比,形成強烈反差,這讓他更難受,這讓他更鬱悶,這讓他更煩躁,這讓他覺得臉上無光,這讓他覺得很是難堪,這讓他覺得特別丟臉。

朱允炆心裡頭煩悶不堪,他此行來到燕王府找朱棣也是為了想辦法出口惡氣,可結果來到這裡卻看到朱棣正在悠哉遊哉地下棋,頓時朱允炆就怒了,心裡更加不平衡,覺得朱棣太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他覺得朱棣太不重視這件事了,覺得朱棣完全沒有把這次的失敗當回事,覺得朱棣完全沒有把這次的挫折放在心上,他很失望,他很失落,他很沮喪,他覺得朱棣不夠重視他,他覺得朱棣不夠關心他,他覺得朱棣不夠在意他。

好傢伙,合著就我一個人在這裡鬱悶唄?你就一點都不著急?

朱允炆在心裡暗暗想著,朱允炆在內心默默抱怨,朱允炆在心底不斷嘀咕,朱允炆在肚子裡暗暗生氣,他很委屈,他很憋屈,他很窩火,他覺得朱棣不夠意思,他覺得朱棣不夠朋友,他覺得朱棣不夠義氣。

\"王爺,貴客既然已經到了,小僧便先行退下了。\"

朱允炆一到,朱棣和道衍和尚全都停了下來,不再下棋,目光都轉向了他,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結束了這盤棋局,他們不再下了,他們不再繼續了,他們不再對弈了,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他們收起了棋盤,他們結束了遊戲。

道衍起身告辭,朱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目送他離開,看著他走出房門,沒有多說什麼,沒有過多挽留,讓他走了,讓他離開了,讓他出去了,讓他迴避一下,讓他退下了,讓他出去了。

朱允炆也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道衍和尚離開,這裡有其他人在場,有些話總是不方便直接說出來的,他只能暫時忍耐,他只能暫時壓抑,他只能等待合適的時機,他只能等到沒有外人的時候再說,他得等著,他得候著,他得耐著性子,他得憋著,他得忍著,他得控制著。

等到道衍離去,書房的大門被重新關上之後,朱允炆終於忍不住了,想要開口發洩心中的不滿,把一肚子的委屈都說出來,把滿腹的牢騷都倒出來,把積壓的情緒都釋放出來,把憋在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他憋不住了,他忍不住了,他控制不住了,他覺得再不說就要爆炸了,他覺得再不發洩就要崩潰了,他覺得再不傾訴就要憋壞了。

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朱棣卻是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搶在了他的前面,打斷了他的話語,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沒有讓他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將他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讓他沒能發出一點聲音,連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只能把話咽回肚子裡去,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一樣,只覺得一陣發緊。

“怎麼有功夫來四叔這兒了?”

“來來來,先坐下喝杯茶消消暑,定定神。”

朱棣笑呵呵地示意朱允炆坐下,順手給他斟了一杯茶水,放在對面原本道衍坐的位置上,示意朱允炆坐下來慢慢說,不要著急,不要慌張,先緩一緩,先平靜一下心情,穩穩心神再說別的,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不必急於一時,不用太過焦躁,把心放平了再來談正事。

朱棣的這一番操作之下,倒是讓原本想要開口發洩的朱允炆直接給頓住了,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準備好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嘴邊,無法順利說出來,無法痛快地表達出來,只能硬生生咽回去,感覺十分難受,胸口堵得發悶,憋著一股氣出不來,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朱棣論輩分是他的四叔,而且貴為燕王,雖然朱允炆現在算是大機率的皇儲繼承人,可畢竟還不是正式的皇儲,光要從現在的身份來論的話,朱允炆的身份並不如朱棣來得尊貴。

這點禮數還是要講的,這點規矩還是要守的,這點分寸還是要把握的,這點尊卑還是要分的,不能讓人挑了錯處,不能讓人說了閒話,不能給人留下不好的把柄,不能失了體統,叫人看了笑話。

朱棣這個長輩兼燕王主動斟茶邀請,這要是再不依不饒的話就顯得太沒有禮貌了,也不合禮數,傳出去對他的名聲也不好,傳出去對他的形象也不利,會讓人覺得他不懂規矩,會讓人覺得他缺乏教養,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會影響他的聲譽,會損害他的威望,會讓人說三道四,指指點點。

朱允炆頓時有一種槍炮即將打出卻直接被別回去的憋屈感,心裡堵得慌,卻又無可奈何,心裡悶得慌,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暫時忍耐,把那股火氣壓在心底。

不過也沒有辦法,朱允炆無可奈何地坐到了朱棣的對面,接過了那杯茶,勉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強行按捺住內心的煩躁,努力保持平靜,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讓自己失態,不讓自己失禮,盡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不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手指緊緊捏著茶杯的邊緣。

“四叔,你倒是一點都不著急,這回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我的損失可大了去了!”

朱允炆看著絲毫不慌的朱棣,有些幽怨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委屈,像個受了氣的孩子,像個捱了欺負的少年,滿臉的不甘心,滿臉的不痛快,聲音裡都透著不滿,透著怨氣,眼神裡也帶著幾分埋怨,幾分失落,嘴角微微向下撇著。

“哈哈哈哈,急什麼?你有損失,難道我就沒有損失了嗎?允炆啊,你要記住,這一時的成敗算不得什麼,誰能笑到最後才是真本事,才是真正的勝利,才是最終的贏家,才是真正的成功者,才是能夠成就大業的人,現在這點挫折不算什麼,不過是小小的一道坎罷了!”

朱棣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一飲而盡,顯得十分從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彷彿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內,沒有絲毫慌亂,沒有絲毫緊張,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很是鎮定,很是沉穩,很是淡定,連放茶杯的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

朱允炆眉頭微蹙看著朱棣,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心裡充滿了疑惑,不明白朱棣為什麼這麼淡定,不理解朱棣為何如此鎮靜,覺得很是奇怪,覺得很是費解,摸不著頭腦,想不明白,猜不透其中的緣由,感到十分困惑,眼神裡全是迷茫。

朱允炆畢竟還是少年人心性,心思還比較單純,不過心思單純並不意味著他就蠢笨,相反他很聰明,很快就察覺到了什麼,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很快就有了一些猜測,很快就有了一些想法,心裡開始活絡起來,轉動起來,像是有個小輪子在不停地轉。

眼下朱棣的表現讓朱允炆有些驚訝,而在驚訝的同時,隱約間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乎朱棣話裡有話,另有打算,似乎朱棣心中另有謀劃,似乎朱棣已經有了對策,似乎朱棣已經有了新的計劃,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不是看上去那麼容易,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背後可能另有玄機,藏著什麼秘密。

片刻之後,朱允炆眼珠一轉看向朱棣,試探性地問道:“四叔如此淡定,莫不是心裡已經有了什麼打算?”

朱允炆的這話一出,倒是讓朱棣拿著茶杯的手不由得一頓,動作微微停滯,顯然有些意外,顯然有些吃驚,顯然沒有料到朱允炆會這麼問,顯然沒有想到朱允炆會這麼快就反應過來,超出了他的預料,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有些驚訝,連茶水都差點灑了出來。

朱棣有些驚訝地看了朱允炆一眼,似乎沒想到他能這麼快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目光中透出一絲讚許,覺得這個侄子還算聰明,覺得這個侄子還算機靈,不是那麼愚鈍,不是那麼遲鈍,還算有點悟性,有點頭腦,比他想象的要強一些。

“你小子倒也算聰明,反應不慢。”

朱棣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放到了朱允炆的面前:“你仔細看看這個就明白我為何不慌了。”

朱允炆有些愕然,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心裡充滿了好奇,內心充滿了疑問,不知道信裡寫了什麼內容,不知道這封信能帶來什麼訊息,有什麼重要情報,有什麼關鍵資訊,有什麼驚人的內幕,有什麼秘密,眼睛直直地盯著那封信。

他愣了一下之後眉頭微皺,伸手接過了朱棣遞過來的信,小心翼翼地開啟信封,仔細地展開信紙,認真看了起來,一字一句地仔細閱讀,生怕漏掉什麼關鍵資訊,生怕看錯什麼重要內容,生怕理解錯了什麼意思,看得十分專注,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朱允炆一邊開啟信封,朱棣一邊在一旁開口解釋,不緊不慢,語氣平穩,聲音低沉,顯得很有把握,顯得很有信心,彷彿勝券在握,彷彿十拿九穩,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事實上本王一直都在派人密切關注著稷下學宮那一邊的一舉一動,他們做了什麼我都清清楚楚,他們有什麼動靜我都瞭如指掌。”

“雖然我們燕王府學宮此次是敗了,表面上看稷下學宮是大勝,實則不然,他們也有自己的麻煩,並不是毫無弱點,不是鐵板一塊。”

朱棣的聲音一字一句落入朱允炆耳中,讓他不由得集中了注意力,仔細聽著每一個字,認真思考每一句話,不敢有絲毫分心,不敢有半點馬虎,全神貫注地聽著,專心致志地思考,生怕漏掉什麼關鍵點,錯過什麼重要資訊,耳朵都豎了起來。

朱允炆一邊看著信件,一邊怔在當場,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睛越睜越大,神色越來越驚訝,彷彿看到了什麼驚人的內容,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難以置信,難以接受,彷彿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什麼重大的發現,連拿著信紙的手都微微發抖。

信中是朱棣心腹對稷下學宮所有人的監視資訊,記錄得很詳細,而其中所寫的有一點讓朱允炆眼前一亮,那就是日前胡老三入中興候府,此後將大批金銀送入中興候府,疑似……行賄!

這個發現讓他心跳加速,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不已,這個發現讓他看到了希望,這個發現讓他覺得有了翻盤的機會,看到了轉機,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勝利的可能,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看到行賄二字的朱允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心裡一陣激動,手都有些發抖,身子都有些發顫,幾乎要坐不穩了,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難以平靜,難以自制,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一種激動的狀態,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貪汙受賄這四個字放在其他朝代或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這要是放在大清,或許這一手行賄的手段還是升遷的本事,可這是大明!眼下是洪武朝!情況完全不同!形勢完全不一樣!性質完全不同!後果完全不同!絕對不能相提並論,絕對不能等同視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絕對不能輕視,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老朱對於貪汙受賄是零容忍,一點容忍度都沒有,貪汙個幾十兩銀子那可能都會夷三族,手段極其嚴厲,絕不姑息,處罰極其嚴重,絕不輕饒,沒有任何情面可講,沒有任何通融的餘地,說殺就殺,絕不手軟。

在老朱的鐵血手段下,幾乎沒有人敢觸這個眉頭,頂風作案,那簡直是自尋死路,那簡直是自取滅亡,往刀口上撞。

朱煐受賄?這怎麼可能?

朱允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的視力,覺得這不太可能,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超出了他的想象,超出了他的認知,讓他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一時難以相信這個訊息,反覆看了好幾遍那兩個字。

朱允炆有些不敢相信地抬頭看向朱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這訊息當真?可靠嗎?”

“不一定百分之百準確,不過也差不多,應該八九不離十,我們的人盯得很緊,看得清清楚楚。”

朱棣老神在在地說道,顯得胸有成竹,似乎很有把握,彷彿十拿九穩,覺得這個訊息相當可靠,覺得這個情報相當準,不是空穴來風,不是憑空捏造,不是無中生有,不是胡編亂造,是有真憑實據的。

朱允炆眉頭皺起,心裡開始快速盤算,思考著這個訊息的價值,盤算著這個情報的分量,權衡著這個資訊的真實性,考量著這個發現的重要性,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

朱棣繼續道:“只要讓我們的人再細細打探一番就知道了,不過大機率是真的,八十萬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若是錢少了或許還真打動不了這位中興侯啊,這個數字足夠讓人動心,足夠讓人冒險。”

“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朱煐這種未經世事的小年輕?難免會把持不住,被金錢所誘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走上歪路。”

朱棣說著緩緩起身,在書房裡踱步,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慢慢分析著,細細講解著,耐心解釋著,不慌不忙地說著,腳步沉穩有力。

朱允炆皺著眉頭在認真思考,分析著眼前的局面,權衡著利弊,考量著得失,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不敢大意,生怕走錯一步。

朱棣說的他完全認同,是啊財帛動人心啊,這可是整整八十萬兩銀子!誰能不動心?這可不是個小數目,這可不是筆小錢,這可不是一般的金額,這可不是隨便就能見到的鉅款,任誰都會眼紅,任誰都會心動。

別說是朱煐了,就算是皇爺爺他面對這麼多銀子都會心動吧?這足夠做很多大事了,這足夠辦很多要事了,這足夠支撐很多大工程了,這足夠解決很多難題了,能辦成很多想象不到的事情。

八十萬兩銀子,這都夠一次大面積的賑災了,就好像前段時間讓整個朝堂都束手無策的湖廣大災,用個八十萬兩銀子去賑災,雖然不一定能夠完全解決問題,但省著點花的話也不是不行,能救活無數百姓,解決很多困難,緩解很多壓力,起到很大作用,產生很大影響,不是小數目,不是小事情,不是隨便可以忽視的,不是可以輕易忽略的,誰看了不心動?

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你的價碼足夠高,總能打動人心!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這是永遠不變的真理,這是經過無數驗證的規律,這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現象,沒有人能例外。

朱允炆想著想著忽然眼前一亮,心裡有了主意!一個報復朱煐的好辦法,一個對付朱煐的好計策,一個能夠讓朱煐吃大虧的妙計,一個可以讓朱煐身敗名裂的絕佳機會,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四叔,此事若是讓皇爺爺他知曉,那豈不是……朱煐就完了?”

朱允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告狀,透過老朱來對付朱煐,這無疑是個好辦法,這無疑是個妙計,這無疑是個絕佳的主意,這無疑是個能夠一舉擊敗朱煐的良策,簡單有效,直接有力,立竿見影,十分管用,再合適不過了。

燕王府學宮之事讓他吃了大虧,無論是在名聲上還是在老朱心裡頭的印象上,朱允炆都吃了大虧,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回來,挽回局面,重新獲得皇爺爺的青睞,重新贏得皇爺爺的歡心,重新樹立自己的形象,重新建立自己的威望,不能就這麼算了,不能就這麼罷休,不能就這麼認輸,不能就這麼放棄,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朱棣擺了擺手,阻止了朱允炆接下來的話,示意他不要著急,要沉住氣,要穩住心神,免得白白浪費了這個好機會,打亂了整個計劃。

“此事還要繼續調查一番,做事情周密一些總是沒錯的,朱煐這小子頗為狡詐,須得防他一手,小心為上,不能輕舉妄動。”

若是面對其他人,朱棣用不著這般謹慎,可面對朱煐,朱棣已經隱約出現一些心理陰影了,由不得他不謹慎,不敢大意,生怕再出差錯。

主要是先前確實是吃了大虧啊!教訓深刻!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現在想起來還後悔莫及,現在想來還覺得可惜,現在想來還覺得懊惱,胸口一陣發悶。

燕王府學宮明明是每一個步驟都是按照稷下學宮興辦的步驟去學習的,唯獨自己改了一下這名額的價格,結果沒想到就敗在了這價格上!這個教訓太深刻了,這個經歷太慘痛了,這個失敗太意外了,這個結果太出乎意料了,難以接受,難以釋懷,難以忘記,念念不忘,一想起來就心裡發堵。

幾天時間賺到了五百萬兩銀子,錢都已經到手了,朱棣都已經感覺萬無一失了,可偏偏在最後,居然還能出么蛾子!這讓他很是懊惱,這讓他很是沮喪,這讓他很是鬱悶,這讓他很是惱火,煮熟的鴨子飛了,到手的錢財沒了,眼看就要成功的事情卻失敗了,功虧一簣,白忙活一場。

這到手的錢愣是不得不退回給那些個商賈!煮熟的鴨子飛了!這種滋味太難受了,這種感受太痛苦了,這種經歷太憋屈了,這種結果太讓人失望了,耿耿於懷,念念不忘,一想起來就心裡發堵,很不痛快,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

在朱棣看來這都是稷下學宮那邊藏了一手才導致的,所以這一回他決定要仔細調查一番再行動,以免又落入了圈套,重蹈覆轍,再吃一次虧。

一旁的朱允炆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聽著朱棣的話連連點頭,表示贊同,覺得朱棣說得很有道理,認為朱棣說得很對,認可朱棣的謹慎態度,支援朱棣的穩妥做法,不再急躁,不再衝動,不再冒進,不再急於求成,把心裡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四叔所言甚是,確實是該好好打探清楚再行事,不能貿然行動,免得打草驚蛇,免得驚動了對方,免得讓朱煐有所防備,免得讓朱煐有所察覺,那就不好辦了,反而會壞了大事。”

顯然朱允炆也是和朱棣差不多,他也被燕王府學宮一事整出心理陰影了,不敢再輕舉妄動,生怕再出差錯,害怕再出問題,擔心再失敗一次,憂慮再受打擊,心裡留下了疙瘩。

不過在有了這個訊息打底之後,原本有些心急的朱允炆也就不急了,心裡踏實了許多,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彷彿服了一劑安神藥,彷彿有了底氣,彷彿看到了希望,不再像剛才那樣焦躁不安。

之前著急是朱允炆迫切地想要找回場子卻沒有方向,吃了悶虧卻沒有絲毫辦法報復回去,這讓他很鬱悶,坐立不安,整天愁眉苦臉,終日鬱鬱寡歡,心情很差,情緒很低落,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

可現在不同了,方向已經找到了,那自然不需要那麼著急了,可以慢慢來,確保萬無一失,把事情辦得漂亮些,把計劃執行得完美些,讓朱煐無處可逃,讓朱煐無法翻身,徹底解決這個對手,徹底除去這個心頭大患,徹底贏得這場較量,徹底取得勝利,把失去的都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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