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人的複雜面(1 / 1)
於是,又一個電話打過去,“喂,爺爺,把我的藥撿起來,把我老公的藥倒了。”
掛了,再看著季綿綿。
“嗯~其實,我的藥也沒喝。”
夏歌:“……你揹著我,求佛了嗎?”
說起求佛這回事,“我朋友認識得道高僧!”
“快,引薦!”
中午,
朋友眯眼,揉揉耳朵,“你,再說一遍?!”
“我懷孕了啊。”
別人家三個月之內捂著嘴巴,
季綿綿不到三個月,
“綿綿懷孕了,二哥,你說我要不要去看看?”陸嵐問秦岐。
秦岐準備離開h城,走之前喊陸嵐出去吃飯了。餐桌上,她問的。
秦岐聞之,一頓。“去了去吧。”
陸嵐觀察著秦岐的反應。
秦岐這幾日似乎也有所察覺了,最近他耳邊出現了許多次一個名字,還都是出自一個人之口。“庸人不自擾,何必固自封。”
陸嵐低頭,輕聲喃呢這句話。
“二哥,這句話用於我合適。對二哥不適。”
秦岐靠在椅子上,風吹動幔帳,微揚,“哪裡不適合?”
陸嵐:“二哥不是庸人,是智者。”
秦岐淡淡一笑,給陸嵐倒了熱茶,“誰又真的是智者呢。”
不遠處,有人朝著他們走來……
季綿綿光榮的就差朋友圈宣佈了。
去莫老跟邊吃吃喝喝一頓,然後去找了藍叔,吃吃喝喝又一頓,又去了半路開的那個蛋糕店,“懷孕能吃不?”
吃吃喝喝又一餐。
拍拍屁股,“老公,走,去找小舅哥。”
下班的雲澈,看到了不速之客。
“小舅哥,你還會騎電動車啊!”季綿綿驚奇,“我意味國外生活久了,你只會開賽車呢。”
雲澈:“那是富二代的留學生活。”
勤工儉學的人,腳踏車還得攢錢買。
季綿綿想試試,被拉下去。
然後又宣佈自己懷孕的事。
雲澈看著她,和所有人反應一樣,“這麼快?”
季綿綿點頭,可高興了。
最近沒怎麼見到夏小歌了,聽說計助也斷續的開始請假。
倒是權嘉幀還見了幾次,
雲清和陸嵐都被薛家邀約過。
權嘉幀的小姑子先離開了,她公婆在H城小住了時日,和權家也算正式見了面。
“嘉幀姐,你爸當時什麼反應?”
權嘉幀顰笑,“憋著。”
“那你哥呢?”
權嘉幀這次,笑容頓住,回想起權茂勳的反應,有些無法形容,“呃,他,他應該是震驚吧。”
權家,
權茂勳開車直入家門,進入客廳,怒氣已經在路上沒有了,坐在父親面前,去時心裡想了許多話,此刻坐在對面,權茂勳忽然沉默了。
他就靜靜地看著父親,良久,才開口說第一句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爸,你想讓我和嘉幀誰死?”
權董憤然,“你搞清楚,你在說什麼!”
“說你的心裡話。”權茂勳道出。
他眼睛死死盯著父親看,企圖從他身邊眼睛裡看出一絲絲,自己和妹妹所渴求的東西,他看到了底……沒有,一絲都沒有,只有恨和厭煩。
討厭一個人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看都不想看一眼。
權茂勳被父親利用,在季家宴會結束第二日,他就見了自己,權董告訴權茂勳,他想擠走權嘉幀,“現在的她如虎添翼,你我是父子,父子最後的爭鬥也不過是花落了我們自己家,但她不一樣。”
權董沒有告訴權茂勳,女兒嫁給了誰。
權茂勳也一直坐在考慮他的心挑撥和派人過來的議和。
但這些年就算再單純的人也不可能再傻下去,他當時口頭上答應了,但離開父親辦公室,立馬找人去打聽妹妹的情況,是什麼緊急事件,讓他忽然對自己投遞出橄欖枝。
權茂勳身邊的元老也在思考這件事,其實透過上次會議事件,大家都隱約感覺出來了,他們不是權嘉幀的對手,但權董又是公司的大權掌舵者,這兩方現在鬥得正勇,權茂勳現在入局就是小鬼攪和,除了添亂沒有意義。
但權茂勳瞭解父親的秉性,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跟自己合作,元老們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權茂勳卻搖頭,“跟他合作,骨頭渣都不會剩。不得罪嘉幀,你們都還能安穩退休。”
元老們紛紛點頭,此話不假。
“那我們要去告訴嘉幀小姐這件事嗎?”
一群人又在議論,權茂勳罕見的沒有聽那群人議論的結果,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了自己好,但他頭一次那麼強烈的壓下所有結果,沒有去找妹妹,然後給父親挖了個坑。
等他看似跳入坑底時,才發現,妹妹的丈夫和婆家,是何等的背景!
權家和薛家見面那日,桌子上的應酬和聊天客氣,以權茂勳居多。
他倒是罕見的做到了一個如父如兄的哥哥該做到的,對薛家熱情,也誇了許多妹妹的事,“嘉幀聰明,是我們權家最聰明的孩子,也是最知道長自己吸那個要什麼的,有目標有計劃的人。”包括權嘉幀小時候拿的獎,幼兒園回家畫的畫老師沒評獎,她們家得給個小獎章;上學的比賽,朗誦演講;優秀畢業生的代表;自己走公費留學生後來因為看到有人比她更需要這個資助,她就放棄;“她從小就是善良聰明分好惡的孩子。”
權茂勳說。
這些本是父親說的話,權董在一旁坐著,醬著臉,卻被薛家的氣場都壓著。
權嘉幀的小姑子倒是問的挺直白,“嫂子,你們家是哥哥當家嗎?看起來你哥哥比叔叔,經驗更豐富,更能主持大局啊。”
權茂勳趕緊說父親的身份,他家還輪不到他。
權嘉幀的小姑子,長哦一聲,“我還以為我嫂子在家不受寵,或者……權叔叔看不上我們家呢。”
權董收到薛家的警告,他面色才微變。
不甘不服也得忍著壓著。
權家所有人,只有權茂勳最後藉著酒勁說了句,“嘉幀啊,也是‘我們’手心裡捧著長大的。”他哽咽,因為那個我們,指的是他和已過世的母親。但他不想讓妹妹親家覺得她父親不愛她,以後再受欺辱,所以沒有解釋,籠統的讓別人誤會。
他喉嚨梗了一下,“她把柔軟展現給你們的時候,是她真的相信你們。不要傷害她。”因為家裡的人,都是在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