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次不在車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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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不會疼的。”

沈惜紅著眼角,“車裡窄……”

顧馳淵撫著她手腕,“試試……”

話落,他把人抵在車子後座,氣息灼人。

沈惜扯住顧馳淵的衣襟,他抬手,扣住她……

結束後

顧馳淵輕輕將沈惜抱在懷中,撫摸腕子上的紅痕,面上是一副饜足。

嗓音暗啞低沉,“不窄。”

足夠折騰。

“頭撞車頂了,起了個包。”她埋頭在他頸間,平復呼吸。

見到這反應,顧馳淵吻沈惜的耳朵,“下次還是不在車裡做了。”

還有下次?

沈惜的心顫了一下。

腦中又飄過剛才這輛勞斯萊斯駛過校園時的流言:

“哪兒來的富二代,接小情人嗎?我買飯來回十分鐘,車還在那裡?!”

“我隔著玻璃看了,特有型一男的!不知是找哪個女生?!是不是包養啊?”

想起這些,沈惜心下攏上一層影。

如果被同學發現她上了校董顧馳淵的床,風波肯定小不了!

顧馳淵感覺到懷中人顫抖得緊,抬起手,將薄毯蓋在沈惜身上。

這時,丟在後座的手機響了,是何雯來電。

沈惜知道何雯----經管系的系花,據說在跟顧馳淵交往。

“你不接電話嗎?”她攀住他的肩膀,“送我回去,這豪車太顯眼,停久了,有人參觀。”

顧馳淵好整以暇地睨著她,掀起薄毯,粉頸下,一段瓷白的鎖骨。

他眯起眼,“誰參觀?”

話落,他劃手機,拒聽。

開車帶沈惜回到公寓。

顧馳淵幫她洗了個熱水澡,把人塞進被子裡。

浴後的沈惜,頭髮眼睫都溼漉漉的。

顧馳淵看著她,眸色又深。

剛掀開被角,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

是榮莉—-顧馳淵的母親。

他按了接聽:

“外面說你跟何雯分手了?有這事嗎?”顧夫人問得不緊不慢。

“有人想拿這事做文章,”顧馳淵抓起沈惜的手按在皮帶上,“何家大小姐在夜店鬼混,這樣的兒媳婦您肯認?”

“何家在北城有錢有勢,你不滿意何雯,也要給足面子……你父親在市裡,有些事還需要何家暗中幫襯,”顧夫人語氣不悅,沉默了片刻,問到,“你這是在哪裡?周圍這樣安靜?”

“公寓,”顧馳淵答得不卑不亢,手上可沒閒著。

長指摩挲著沈惜的手腕,繾綣流連,“何家的事,我處理。”

榮莉,“你本事不小……”

顧馳淵低笑,“這些年,大事小情,我哪樣做得不體面不得當?”

一句話,顧母緩了態度,“你有打算,我不多問。既然同何家小姐沒結果,那就考慮一下別家的姑娘。聽說林董事長的女兒條件很好。等她回國,你們見個面。”

顧馳淵悶哼,不鹹不淡,晦暗不明的態度。

電話結束通話,沈惜溢位低喘,她力圖清醒,卻又被他撩亂了。

“顧馳淵,你別找我了。”她抬頭看著他,輕輕哀求,“你救了我爸爸,我也報答了你。我們兩清,好不好?”

沈惜眼眸明亮,眼角因情事泛著紅。

顧馳淵望入她的眼,神色冷得人發慌,過了幾秒,他將人摟在懷裡,“兩清?清了以後呢?什麼打算?”

沈惜偏過頭,心裡想,顧馳淵這人,果然招惹不得……

沈惜是私生女。

父親沈文川家境好,人風流,跟情人鞠佑芝生了沈惜。

沈惜三歲那年,沈家落魄了,沒了經濟來源的鞠佑芝只好出去打工。

鞠佑芝孃家跟顧夫人是遠親,經人介紹,去顧家當起了保姆。

她勤快能幹,很得顧夫人喜歡。

很不幸,沈惜上大二,鞠佑芝得了重度抑鬱,住進醫院。

顧夫人念舊情,這兩年裡承擔了大部分的醫療費和沈惜的學費。

可沈文川不爭氣,繼續在外面欠債得罪人,一個月前被送進了警局。

鞠佑芝極在乎沈文川,如果讓她知道出了事,一定會加重病情。

這事急壞了沈惜,可她只是個學生,沒錢沒勢,根本救不出父親。

於是她想到了顧家公子顧馳淵,顧家是北城新貴,上通下達,人脈頗多。

沈惜從榮莉和管家的對話裡得知了顧馳淵的行程,趁一次招商會,去酒店找他。

那天顧馳淵應酬多,喝得醉了。

見到沈惜,直接把人帶進房間,折騰了一把。

沈惜躲在他懷裡疼得哭。

哭的時候,沒忘記爬上他床的目的。

她顫巍巍地求,他本不願理會沈文川那個渣男。

無奈沈惜來了脾氣,抓起衣服就要走。

顧馳淵心一軟,撥了電話,不到一個小時沈文川就被放出來了。

那是沈惜的第一次,他很有耐心,引導,安慰,掌控……

沒一樣不讓人失魂。

第一次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兩人沒再有交集,沈惜一直忙著畢業論文和實習。

今天這次,是顧馳淵無意中翻到南大校園網上沈惜的照片,她在陽光下,像朵潔白的鳶尾花。

翻湧的記憶令他按耐不住,下了飛機,就去學校找沈惜。

這一次他有點失控,沈惜依然青澀,但比上次好很多。

這種事,有了默契,男人就會上癮。

可顧馳淵沒想到,沈惜面上的潮紅還在,卻提出結束這段關係,他沉著臉毫不猶豫地拒絕。

“你跟著我,沒人敢欺負你,”他輕輕揉她的發,“誰能保證沈文川再也不惹麻煩?我母親對沈文川極厭惡,她絕對不會出手救他。如果沈家出事,只有我能幫你。”

說到這兒,顧馳淵又撫沈惜手腕的紅痕,“用完就扔,我在你眼裡還挺不值錢的。”

這番話一出,沈惜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累極了,不想再爭辯,自己好像永遠說不過他。

顧馳淵的懷抱很暖,她躲在這裡,聽著他的心跳,漸漸睡去。

半夜,她又被他弄醒,一次一次怎麼都不肯放。

第二天醒來,顧馳淵已經走了。

床上還有他汗水的味道,清冽,灼熱,帶著微的白檀香。

沈惜起身穿好衣服,忙著把床收拾乾淨。

剛清理完,便有個女人推門而入,“馳淵,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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