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不習慣進女人房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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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沈惜汗津津落在顧馳淵懷裡,腰間沒有這東西,每一寸皮膚都白到發光。

他的掌心,泛出更灼燙的溫度,搓揉間,皮膚刺痛。

顧馳淵幽暗的眸色,晃過那隻蝶,“你有時候本事挺大的。”

沈惜低下頭,不發一言。

他低問,“是不是夏綿綿帶你去的?”

“是我自己的主意。”

“別誆我,”顧馳淵聲音冷,“她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很清楚。”

他一頓,“夏綿綿還跟你說什麼了?”

眸色冷,掌心是暖的,他扯下自己的襯衫,小心翼翼裹在沈惜身上。

沈惜記得,夏綿綿告訴她,那紋身,只給喜歡的人看。

不過這話,顯然不能告訴顧馳淵。

男人的衣衫柔軟,寬大,沁著幽幽的檀木香。

“這樣就不冷了。”他耐心的執著她胳膊,捲起過長的衣袖。

下襬也長,蓋住她的臀。

兩條纖長勻稱的腿,晃在衣襬下,輕易勾起男人的欲。

顧馳淵拇指抹唇角,被沈惜咬破的地方,滲出血絲。

他將羊絨衫直接套在身上,沒有衣領修飾,冷白的脖頸和鎖骨是另一種性感。

沈惜靠著牆壁,臉頰一簇一簇發燒。

顧馳淵清理她髮絲的泥垢,“陳一函能給你什麼?讓你這麼上心?”

沈惜垂眸,“現世安穩。”

“什麼是安穩?”他深問。

“有個人一心一意守在我身邊。”

她的面色,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平靜地望著顧馳淵眼眸中的星火,一簇一簇暗淡。

最後,他斂下眉目,放開她,一步一步走出空寂的房間。

……

沈惜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兩天。

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在腦中重現。

傍晚,養禾醫院打來電話,“鞠佑芝恢復很好,可以考慮出院。”

沈文川果然聽進顧馳淵的話,在病房裡照顧著鞠佑芝的情緒。

沈惜捏著手機,“是可以接回家嗎?”

“回家暫時不行,可以轉普通病房,再觀察一陣子。普通病房的費用會降低三分之二。”

醫生笑了笑,“當然,顧總也不差這點錢。是不是繼續考慮住特護病房?”

“不,”沈惜堅定,“如果可以,先把我媽媽轉普通病房。”

過了一會兒,陳一函的微信發過來;

我在你小區樓下,能上去一趟嗎?

沈惜直接打語音,“我下樓見你吧。”

家常菜飯店裡。

陳一函將四菜一湯不斷地往沈惜面前推。

“最近你瘦了不少,多吃點。”他笑起來,露出整齊好看的牙齒。

沈惜攥著水杯,“你也吃。”

飯席間,陳一函一直緊張地喝水。

沈惜問,“你怎麼不吃菜?不舒服嗎?”

“沒有,白天喝水少,有點渴。”

結賬時,服務員指著沈惜,“這位小姐已經把賬結過了。”

陳一函愣了下,臉上有點掛不住,“我是男人,說好了我請的。”

沈惜露出酒窩,“感謝你看望我媽媽,還想著幫我介紹工作。你不要跟我客氣,就是一頓普通的飯。”

“下次我請你。面試怎麼樣?麗景酒店是很不錯的。”陳一函不扭捏,反而開心著有了下次回請沈惜的理由。

“沒給結果,人事說他們經理一直沒上班,”沈惜繫著淡黃色圍巾,“隨緣吧。也不耽誤我找別的。”

兩個人邊說邊聊,到了地鐵口。

這裡是陳一函公司附近,離沈惜的住處也不遠。

啟辰公司在中央商務區,晚間十點,辦公大樓依然燈火通明。

很多上班族剛剛走出寫字樓,急匆匆往地鐵裡去。

沈惜不讓陳一函繼續送,“你不是還要加班嗎?我坐地鐵就回去了。”

話落,她劃開進站碼,與他告別。

“沈惜,”陳一函拽住她手臂,“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在這兒嗎?”沈惜並非沒有感情經歷的少女,一路走來,男人心裡想什麼,她並非全無感覺。

她跟著陳一函走到安靜的路口,淡淡地看著他年輕而英氣的眉目。

男人雙手攥拳,深吸氣,“我一直喜歡你,做我女朋友吧。我會努力,給你好日子,也會照顧你媽媽。”

目光堅定,語氣誠懇。

一字一句,敲擊心房。

不久前,沈惜對顧馳淵說,自己想要現世安穩。

冬日寒風凜冽的街頭,有一個男人真摯的,熱誠的,想要給她“安穩”。

是愛情嗎?

恐怕不是。

愛情是奢侈品,普通人其實不配擁有。

尊貴如顧馳淵,也只在家族聯姻的基礎上,窺探感情。

更何況她---一個漂泊在北城,根基單薄的姑娘。

沈惜垂著頭,纖白的指尖扭著衣角,眼睛裡是惶惑的猶疑。

“你在擔心我不能在這裡立足嗎?”男人上前,握住沈惜肩頭,“我們可以交往著試試,你若不願意,隨時離開都可以。”

他垂下頭,灼熱氣息卷在空氣裡,“我一定對你好。嗯?可以嗎?”

暮色垂落的夜,女人柔美的容顏散著淡淡的光。

她仰起臉,鼻頭差點蹭到陳一函下巴。

唇邊的兩枚酒窩,也是甜的,動人的。

長燈掩映的十字路口,顧馳淵的目光落在兩個相對而立的人影上。

膝蓋上的手指,摳著布料,陷入皮肉裡。

陳一函抬起手,溫柔觸碰沈惜的髮梢。

駕駛位上的周禮回過頭,“少爺,小姐跟那個男人……”

他見顧馳淵閉起眼,仰頭不語,“要不,我下車去叫她?”

綠燈亮起,後方傳來喇叭的催促聲。

周禮嘆了一聲,輕踩油門,滑過燈影幽深的街。

顧馳淵的眉眼掩在暗影中,手背突出的骨節,似要從皮下裂開。

路燈下,沈惜沉吟片刻,蹙起眉,“學長,有件事,我必須向你坦白。等我說完,你好好考慮。”

陳一函目光一閃,“什麼事?”

沈惜垂下眼,輕輕退了一步,“我曾經喜歡過一個人,是很深刻的那種喜歡。但是,我與他沒可能了,我會學著慢慢忘記。如果你介意,可以收回剛才的那些話。”

夜色交匯的燈影,投在男人清朗的眉間。

他頓了頓,唇角泛出笑,“我很開心你能坦誠這些。”

陳一函握住沈惜的手,“我會給你時間,也請你好好考慮接受我。”

……

沈明接到顧少爺的電話時,懊惱地從夏綿綿的身上下來。

他氣息不穩,額頭暴著青筋,“什麼事?”

“夏綿綿的電話給我。”顧馳淵沉聲。

“幹什麼?你的女人不夠多?要打綿綿的主意?”

沈明知道顧馳淵沒那個意思,就是忍不住想揶揄他。

“我時間有限,你最好快點。”

沈明望著身裹薄毯,燃起香菸的夏綿綿,“顧大少,要不,你來公寓吧。”

“公寓樓下有咖啡店。”

“上樓吧,她不嫌棄你。”

顧馳淵暗聲,“我不習慣進女人房間。”

……

咖啡店裡

顧馳淵攪動著黑咖啡,目光掃過夏綿綿蔻丹的手指甲,“沈惜的紋身怎麼回事?”

“她想紋,我就帶她去了,沒什麼故事,”女人攪動果汁,皺眉頭,“怎麼?她給你看了那圖案?”

話裡有話,顧馳淵不緊不慢睨著她,“手藝不錯,適合她。”

他說著,抬起眼瞄著夏綿綿,“給我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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